连景云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调查员的第一大难关【很难参与调查】，他轻轻巧巧就迈了过去，第二大难关【没有询问权】，更完全不是事儿，这几年，连景云没少作为保险公司的调查员‘
合询问’，他的第一
房
，就不知有多少是这么‘合’
来的。
当然了，派所的关系，人人都会去打通，也不属于连景云独有，但卡住大
分警察和调查员的是另一个难关——
两千年以来，刑讯
供就成了一条碰
不了的红线，拘留时限也有严格规定，尤其是这
非重刑案件，一次拘传最多12小时，
天了24小时，24小时后没有突破
证据就得放人，而对骗保案件来说，事实证据取证难度大，在有限的时间
很难取到，证据链对
供依赖很
。以大分警察的人角度来讲，有这和犯罪分斗智斗勇、争分夺秒的心劲儿，他们更愿意去破凶杀、抢劫甚至是盗窃案，毕竟，这些案件的受害者和保险公司比起来，更加弱小、无辜，更需要帮助，而调查员虽然有足够的动力来完成这一工作，但也缺乏足够的审讯技巧，为警方提取证据提供方向……
“现在是什么
况？”刘瑕问，接过连景云递来的名牌别上，“已经打到大boss这关了？”
“没，但已经抓捕了关键人
了。”连景云递过一个文件夹，“李建军，青浦‘撞车王’，去年发生在青浦的200起撞车案里，150起以上都和他有关，他很小心，一直都在没有监控的地区撞车，我手里就攥着一次撞车现场，一直到上周末，被市里新设的摄像
拍到又两起蓄意撞车，才有证据传讯，难
在于他所属的汽修厂账面严重亏损，现金早就被转移了，法人也是幌，真正的大老板
藏幕后，要挖现金
，挽回损失，必须得靠他的供——不过，他嘴很
。分局几个老调查员已经审过一
了，一无所获，都说是个刺，审讯难度很
。”
禄安保险级顾问刘小
翻开文件夹，对连调查员的激将法，她不置可否，只是‘哼’了一声。
第9章 
兵月
“姓名。”
“李建军。”
“年龄。”
“38岁。”
“工作单位。”
“车一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哎我说，你谁啊你？”
“老实！”坐在刘瑕旁边的警察猛一拍桌，“问你什么就答什么，没问你别说话！”
“哎不是，你是警察吗？不是你有什么权力审讯我？”和警察描述得一样，李建军显然是个刺儿，这从他的外表上就能看来，
相有些尖刻，
瘦
材，服装品味差，38岁的人了，还穿着艳紫
的衬衫，小脚
，金链、尖鞋，油乎乎的发
是一
鲜亮的纹，从脖梗一路弯曲到
前，隐约能看似乎是龙。刘瑕翻了翻资料——之前没过监狱，但应对警察显得很有底气，“我要见律师，没有律师的陪同我拒绝审讯！”
“和你说过多少次，咱们国家没有这个规定。”陪同刘瑕审讯的警察都有些无奈了，但语气依然很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李建军，你已经罪证确凿，抗拒从严，判刑都得
上限走，你想蹲20年大牢你就别说话。”
李建军稍微蔫了一，但表依然透着自信，他的小
珠了几圈，几乎是嘲笑地瞥了警察一，又转过来打量着刘瑕。刘瑕冲他微微一笑，观察着李建军的反应——面对一个漂亮姑娘善意的笑容，他的表没有缓和，反而警惕地眯成了一条线。
她不以为忤，继续问，“结婚了没有？”
“结婚了。”
“有孩吗，多大了？”
“一个女孩，13岁。”
“女儿呀，没想再生一个儿？”
“没钱，生了养不起。”
“不至于吧，”刘瑕
研读资料的样，“你在S市有好几房，经济条件不差呀。”
“都什么年代了，生儿生女都一样，”李建军有些焦躁，“警察小，这和案有关系吗？”
“少废话！问什么你答什么！”真正的警察适时来镇住场面。
“平时
喜
读书的吧？”刘瑕没理会李建军的抵，悠然地说，“我看你像个文化人。”
“我？”李建军指了指自己，动作夸张，满脸的不可思议，“我像个文化人？警察小，你玩我呢吧？我像个文化人？你看我这穿的，我这纹，像文化人吗？”
“那你觉得你像个什么样的人？顺便，你这个纹纹的是什么？”
“貔貅——我就……上混的呗！”
“就那金链汉是吧，上混着，小酒喝着，有了钱包几个小三儿……有小三吗？”
“有几个，这不犯法吧警察同志？”
“你我愿就不犯法，”刘瑕说，“和老婆
不大好啊？她知你在外面
吗？”
“她拿钱就行了，
那么多，一个农村妇女在乎啥小三不小三的。”李建军嗤了声，他甚至有些不屑了——到现在为止，刘瑕问的都是些不疼不
的问题，而且还老问不到重，这让他渐渐地放了警惕。
刘瑕笑了笑，弯腰从案卷里取几张照片，“这是你名所有的房产吗？”
李建军审视着几张照片，“是——咋，还要扣我的房啊？”
刘瑕当没听到，“这张是——”
她的手指在整个照片上画圈圈，李建军说，“雁
路的房，我自己住的。”
“这是——”
“衡山路的老房，租的。”
陆续辨认四住房以后，刘瑕叠好照片，“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啊？”李建军很愕然，警察也有轻微讶，但没评论什么，转呵斥李建军，“啊什么啊，今天先到这，明天继续！”
其实明天也用不着继续了，刘瑕笑笑，没多说什么，起绕回审讯室背后的监听室。
双面镜背后已经聚了好几个人，除了连景云以外都是脸各异，满脸有槽吐不的痛苦。
“整个专案组都在这了？”刘瑕问。
“就这20万标的，还有什么专案组啊？”连景云没说话，刚才陪审的年轻警察就喊了起来，一脸的青
痘憋得通红——话说回来，聚在这后的几个警察都年轻，看警号，
通、刑警系统的都有，应该就是连景云的小伙伴们了。“得打开突破才能引起重视——”
青痘一边说，一边怀疑地看着连景云，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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