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鳞 - 分卷阅读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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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的时候就有似曾相识的觉,原来是这样!她快得直打,“爹是苍龙。”

    龙君忙上去捂她的嘴,“本座什么时候是苍龙了,你认错人,你瞎。”

    “就是!”她把嘴从他的爪解救来,指着他的伤疤说:“我认识这个,和苍龙一样。”

    曾经近距离接过,果然不好糊。是谁说鱼的记忆只有七秒的,简直一派胡言!龙君重新把她的嘴捂上,嘘了声低斥:“自作聪明!把秘密藏在肚里会憋死你吗?每个人都有黑历史,好歹给人留!囚禁一百年算得了什么,本座顺便修成了应龙,因祸得福了知吗?”

    夷波猛,简直太兴了,她一直有些担心那条苍龙,怕它被抓走,送上斩龙台什么的。现在好了,原来他一直在她边,默默给她撑腰带她飞。

    她忽然动得想落泪,要不是自己发现,龙君是绝对不肯承认的吧!看看现在意气风发的爹,再想想那时候饿着肚狼狈不堪的苍龙,她心疼得要命,一坐在地上,抱着他的大哭起来。

    ?

    ☆、第 32 章

    ?  龙君蹬了两,没能把她蹬掉,看着哭得泪鼻涕一大把的鲛人,心力瘁。

    “阿鲛,你的经常来得莫名其妙,让爹很有压力。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吗?你为什么那么喜抱大呢?狗格是要不得的,看上去很蠢相。尤其你这么好看的鲛人,不要求你一颦一笑风姿绰约,至少不能丢我的脸吧!你以前答应不对外宣扬我们的关系的,可是现在呢,看见谁都说这是我爹。本座明明外表很年轻,你这么介绍,会让别人误会我有特殊癖好的。”

    夷波仔细推敲了他的话,再回想想,似乎只在横公鱼面前这么说过,“女观湖捉鬼,我叫您郎君。”

    那次倒是,直接从郎主变成郎君,简直是质的飞跃。她的人语在步,但有些词汇还是不太理解,算了,要求也不能太。他低看她,“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因为我的秘密被你窥破了,你就兴成这样?”

    她大力摇,“我觉得苍龙可怜……”

    龙君脸微变,别过:“哪里可怜,明明自在得很。”

    她爬上来,定看他,狰狞的龙首上额珠闪亮,合那张傲然的,横眉怒目的脸,就是这么有度,有格调。她,“爹那时候很疼吧?”

    他龙眉一蹙,“不疼,哪里疼了!”

    “伤,我看见了。”她垂手在他上捋了捋,“我第二天找你,你走了。”

    他嗯了声,“时间到了,不走什么?留在那里又没有加班费。”

    她搭搭说:“小鲛很担心,怕你被害。”

    龙君心忽然五味杂陈,这傻鲛虽然大多数很蠢,但是总有那么一瞬,又会让人觉温。他孤单了很久,想当年孵化在昆仑山巅,之后便自力更生无人照,只有甘棠小小关心过他,比如问他一句“吃了吗”,也会让他兴两个月。后来甘棠嫁人了,他就落了单,不想再留在那个伤心地,一脑门南海,当了南海之主。

    然而有有底的小神,错了事也得罚。上面公事公办毫不徇,不过答应不通报批评。这项法外开恩的举措有利也有弊,好是瞒住众海族,保全了他的面;坏是直接导致无人来探监,他一饿就饿了一百年。

    唉,一百年,看清也想通了很多事。他打算以后就一条放不羁的龙,把能辞的差事都辞掉,将来南海一旦有人接,就离开红尘躲到天外,再也不回来了。原以为这个秘密能守到地老天荒,没想到被这缺的鲛人抖落来了。也罢,他饥辘辘的时候是她敲了几个牡蛎喂他,也算有小恩。所以后来他常被气得,全当是还债吧!

    他拿龙爪在她背上拍了拍,“本座法力无穷,谁能害得了我。你来,结界就破了,我掐好了时间,一到就离开了,你再来当然看不见我。”

    夷波问:“爹原来是苍龙吗?”

    他咳嗽了一,“我是贵的金龙,当年赏你的鳞不就是金的吗,能不能动动脑?”

    “那怎么是青的?”这个问题实在困扰她,当时他的颜确实和金不沾边,要说,可能只有两个和现在一样。

    龙君死都不肯承认那是因为太久不能搓澡,糊了满苔藓的缘故。一百年啊,看看沉船就知了。细小的藻类繁起来非常快,它们可不你是谁,想附着就附着,一不给。

    他呃了声,“本座行很,可以随便变幻形态。你看我现在,应龙专属的翅膀都可以隐藏起来,更别说颜了。”

    他笑得十分没有底气,但是夷波却相信。不怎么样,龙君就是苍龙,至少了却了她一桩心事。她很定地表示:“爹放心吧,我会对你好的。”苦命的龙君有过前科,受过苦,却因为他了一张倾国倾城的人脸,反而愈发惹人怜

    龙君沉默地望着她,知她圣母心发作了,女人通常都有这个病。他有淡淡的羞耻,转过说:“不许告诉别人,要守如瓶,能到吗?”

    她,“就算刮光我的鳞,也不说。”

    这个毒誓发得有分量,龙君觉得姑且可以信任她。

    这一晚上发生了太多事,其实应该好好消化一。好在尘埃落定,他可以松快地气了。

    走廊那传来脚步声,应该还是那条不死心的凤凰鱼。龙君懒得见他,自己转到屏风后面化成人形,顺便换了衣裳。

    依旧是不不慢充满暧昧的敲门频率,夷波游过去开门,见白天的惊虹驸更是一珠光宝气,前赤红的组缨低垂,发冠上的珍珠有鸽大。这把家底都穿在上的人,简直就是一座移动的金库,无时无刻不在呼喊着:“看见我的家了吗?快我!”

    欺骗穷苦的小妖大概很用,对于视金钱如粪土的夷波,功效并不大。

    她呆呆的打量他,指着他的发冠问:“很重吧?”

    “皇冠,必承其重,我就是这样能够忍辱的男人。”说着一笑,“昨晚睡得好吗?”一面伸看室,发现她那位爹不在才松了气,“说实话,你义父有谨慎过度了,这么凶的人真少见。我不过想结个朋友,就遭到他一通威胁。你看之前他不在,我们不是相谈甚吗。这世上总有这么一群人,见不得别人好,自己活得艰难,就希望别人比他更艰难。你那爹没有成家吧?或者成了家,和夫人不合?你要小心,一般哭着喊着要给你当爹的人,居心都很叵测。你这么年轻漂亮的姑娘,边没有护使者,实在让人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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