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鳞 - 分卷阅读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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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了,可怜我无父无母,要是被逐去我可怎么办呢……”

    老们似乎是横了心了,完全不考虑她的哀告。正心急如焚时,阿螺闯了来,声骂:“一帮没有心的鱼,如果夷波的父母是你们的任何一位,你们会因为她了趟远门就驱逐她吗?你们只以为她是去玩了,告诉你们,其实她心怀城,这些年来一直在探访龙君落,这趟所行不虚,终于被我们找到龙君了。”

    老们都怔住了,“哪个龙君?”

    阿螺哂笑一声,“能有几个龙君,南海之主不是只有九川大神一人吗,难因为龙君远游得太久了,老们把他给忘了?”

    这招太有用了,盼望了一百多年的龙君终于有了落,简直令老们喜望外,“此话当真?你们是在哪里见到龙君的?”

    夷波了泪说:“在即翼泽的明镜泊,我差被人抓住,是龙君救了我。”

    众老一阵白,也顾不得她究竟有多无能了,追问:“那龙君现在在哪里?”

    阿螺迟疑了,“他说有事要办,让我们先回城,他稍后就来。”

    这么说来再一次不知所踪了,三位到失望,失望之余又要考虑她们说的是不是真话,还是为了脱罪胡编造。老是不太相信的,重重哼了声:“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去吗,你们信开河,谁知是真是假。”

    又要命非鱼老拿人,阿螺压着腰间双刀说:“以你们的手,我不是打不过你们,到底敬老们都上了年纪,不好意思和你们动戈。你们且想想,夷波和龙君是有的,好歹留龙君一。要是他回来见夷波被驱逐了,到时候怪罪来,老们只怕不好代。”

    这也是现实问题,宁可信其有,龙君实在失踪得太久了,城近百年间所遇到的灾难只有他回来才能平息。老们议论了一番,最后恨恨:“那就禁足吧,关在哑狱面思过。”石耳老指了指阿螺,对夷波,“告诉这只螺,请她莫手我们的族务。要是她,对你没有好。”

    所以关押总比驱逐好,夷波也认命了,耷拉着脑袋,被鲛卒拉了去。

    ?

    ☆、第 11 章

    ?  阿螺说:“我给你掏个,让你随时来舒展舒展骨?”

    夷波摇摇,想起寒川的那条苍龙,它说过一句话,犯了错就要认罚。人家那么大的神通呢,不也老老实实在渊底关了一百年吗!有担当的人就是这样,认识到错误积极改正,争取宽大理。再说陆上有俗语,叫人在矮檐,不想受罚也可以,卷上草垛走人,随她的便。

    她虽然没有亲人,但在城生活了一百多年,对这里很有。如果现在让她搬走,她想不来自己该去哪里。鲛人在哑海以北的数量本来就不多,如果落了单,说不定会被海妖抓去当心的。到底自己能力不够,也不敢再惹老们生气,就乖乖听话,别再惹事了。

    她说:“你走吧,别我。”

    哑狱在城外的一海沟里,辟一块禁地筑起了的栅栏,像笼一样。一些不服教的鲛人会被锁在里面,罪轻的十天半个月就去了,罪重的终不得释放。反正哑狱里关押的都不是好人,她刚被扔去的时候想认识狱友搞好关系,可是那些鲛人多半会让她吓一。坏人相由心生,他们的沉,看人不是正。她有畏缩,最后决定自顾自,不和他们打了。

    海沟里照不到太,她每天扒在窗上看,见海带白,那就是天亮着;见海成了湛青,那就是夜里,该睡觉了。

    不让阿螺来,因为阿螺总在引诱她越狱。其实夷波觉得自己罪不算重,过段时间老们气消了就会让她去的。她等啊等,等了将近一个月,没有好消息传来,说不定他们已经把她忘了。她愁眉苦脸想,因为她不是土生土的鲛人,总要在某些方面吃亏,他们难免不嫌她累赘。

    后来又等十来天,她开始以泪洗面,实在太难过了,她不想照不到太,不想在笼成年。看看那些飘来去的鲛人,基本都是男鲛,如果发现她变成女的了,会不会觊觎她的

    她抱着胳膊停在一角,有个披黑绡的影移过来,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坐了来。

    “海面上在雨。”那个哑的声音说。

    夷波抬看天,隔得太远,没有觉,“你怎么知?”

    “睛看不见的可以用心受,明镜菩提,红颜枯骨,看见的不一定真,看不见的也不一定不存在。”

    说得太奥,听不懂,也正因为听不懂,对这位人肃然起敬。

    仔细看他的打扮,黑袍直拖曳到地上,袍角一有个尾尖在外面,忽然一抖,缩去了。夷波,“这么有禅意,佩服佩服……”

    “你在为不能去而苦恼?”那黑衣人说,“不必苦恼,你本就不属于这里,整个南海、哑海,甚至南溟都困不住你……你是北溟来的,应该回北溟去。”

    夷波咕地咽了气,“北溟?就是那个全是黑的地方?”顿时觉得这人是个神,北溟离这里太远太远了,想都不敢想的地方,说她从那里来,她怎么不知?她转过去,靠墙而眠,不打算再理他了。这里有形形的海族,别人被关来的原因不明,这个人她却能够猜到,一定是因为到招摇撞骗。

    他见她不愿搭理也不着急,背靠砺的狱墙喃喃:“有时候地上一颗石叫你看不起,可谁知这石磨光表面后,里面是不是琥珀?鱼不要这么目光短浅,要相信自己很大,将来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夷波瞥了他一,袍的帽兜那么,里面黑黝黝的看不见脸。她说:“我不想成就大事业,我就想个幸福的鲛人。”发现他的斗篷上有苔藓,迟迟问他,“这衣服多久没洗了?”

    这么一问他不说话了,半晌才:“洗了我穿什么?来的时候没带换洗衣裳,就这么凑合吧!”

    那就说明已经来好久了,没有替自己算算什么时候去,还有闲心别人。

    他靠过来一,“我通奇门遁甲,会算人生死,我给你算一卦吧,不要钱,不过你得给我织件衣裳,你看怎么样?”

    “你自己不会织吗?”夷波四里看看,发现并不是因为捕捉不到光,她啧地一叹,“是不是因为太久不织,已经忘记了?”

    那人伸十个手指来晃了晃,不像鲛人指间只半截蹼,至少指尖还外,他都满了,厚厚的,也不是半透明,看上去像个鸭爪。夷波嗳了声,“你病了吗?”

    他把帽兜摘发从里面漂浮来,五官虽然凌厉,但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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