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略 - 分卷阅读1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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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什么好?爷们儿就是这样的良心,还皇帝呢,什么杂碎皇帝!

    素以病好了,心也凉透了。这两天兰草魂不守舍,她知她去过乾清,虽然没起什么成效,自己心里也激她。

    她拉她在南炕上坐,温言,“不打,没有他,我也照样活。”

    兰草吃了一惊,“主都知了?”

    她才痊愈的,脸很苍白,神倒很好。略略的一笑意,嘴角还有苦涩,但是定。她说,“我都知,你去领红箩炭只是借。其实我心里也盼着你能把他请来,这两天你熬可,我也熬可,躺在床上,泪不知了几升……哭过了我也明白过来了,晋位前我额涅和我说起过,男人不能全信,凡事要留三分余地。看看,这话里有大理。前两天是糊涂了,哭得睛像桃,真不值!我也不是那一条走到黑的主儿,我当差七八年,自保最有能耐。他不稀罕我,我还不待见他呢!往后咱们自己过日,我不在乎他晋不晋我贵妃,靠着妃的份例也够咱们活的了。他谁就谁,往后就算爷爷打死了,也和我再不相了。”

    她说得咬牙切齿,想是恨透了。兰草听她这番话却嚎啕哭起来,扑在她怀里呜咽,“主您太苦了!”

    素以拿肩蹭了角的泪,在她背上拍了两,“我不苦,没有缺吃少喝,还有你们作伴,比在尚仪局多了。”

    “今儿是万寿节,乾清和坤宁设宴,您还去么?”兰草颓着脸计较,“您才大安的,过去了没的叫自己不痛快,我看还是别去了。”

    她笑了笑,“为什么不去?这趟大宴我是甩手掌柜,还不许我凑凑闹么?万岁爷不见我,我在他跟前晃两圈当解闷儿。”她神黯淡来,“要的是我阿玛额涅都要的,我不能让他们知我过得不顺心。闺女了阁,不能在膝孝敬,再叫他们为我担心,我可枉为人女了。”

    什么叫转薄?这就是了。她了十来天怨妇也尽够了,到底这辈不是为他而活。

    ☆、第117章

    万寿节,一切公务暂缓。其实皇帝也盼着这一天,前阵实在太忙,忙得连北都找不着,今天歇一歇,他该和素以好好聚聚了。

    冯岚青捧了金龙褂来给他替换,他偏过看镜里,烛火杳杳,照尊贵的行。朱纬金佛朝冠,明黄绦东珠朝珠,一的九龙升龙团……有时候觉得是龙袍在穿他,他不过就是个为之效命的衣架。世人艳羡帝王,谁知君王不好?皇父远游云南,云南也是大英地界,他在那一封书信传来,尽是一路上引发他不满的见闻。以往是君忧臣辱,现在不是,臣的胡作非为要算在他上。说来可笑,他这个皇帝两面受气,细琢磨简直堪称窝

    他无奈一叹,转过去问荣寿,“朕让每日问礼主安的,好几天没听见回话,朕忙得疏忽了,她那里好不好?”

    荣寿呵腰,“礼主都好,就是前两天染了风寒……”见皇帝脸大变,忙,“主别急,那时候您人在昌平,皇后主和淑妃娘娘都去瞧过的,说没大碍,这会已经大安了。”

    皇帝听了方,“大安了就好,这阵冷落了她,朕还怕她置气呢!”

    荣寿吞了唾沫,越发躬去,“礼主贤良,必定能谅主的难。再说主天天打发鸿雁儿过去问安,礼主那儿再闹别扭,可不就是有些不人意儿了么!”

    说这话,心里真得嗵嗵的。万岁爷跟前贴伴驾的只有他和捧砚的路,鸿雁儿是外间伺候,万岁爷发话得由他代传。叫日日上礼贵人问吉祥是初八给的示,这恩旨的确被他给克扣了,但是这么,也是问了皇后主意思的。说实话,这事纸包不住火,早晚要馅儿。到时候怎么办?你敢把皇后娘娘供来?思来想去,只有往鸿雁儿上扣屎盆了。

    皇帝是护短的人,容不得人对素以有半非议。荣寿脱说她不人意儿,他横着瞥他,“杀才!”

    荣寿本来就心虚,听了这么一句吓得够呛,抡起蒲扇大的掌往自己脸上招呼,边打边骂,“不识眉低的狗息,叫你多嘴!叫你不择言……”

    皇帝没有理会他,抖了抖袍门,后的东阁里好一顿啪啪之声。

    皇上的万寿,天公作,这日倒放晴了。夜阖起了料丝灯,清澈的光映着红墙,五步一个光。皇帝站在夹北望,发现这闱似乎比平时多了几分诗意。四月里的凉风拂在脸上,看远迷迷滂滂的。隔了两墙听见乾清里的人声,来赴宴的臣工陆续到了。他站了一阵,心里期盼的不是闹的盛宴,可是不办宴他空来,办了宴,却又要应付那些贺的大臣们。今儿不拘怎么都得和她腻歪腻歪,她上次过养心殿他睡着,后来听说了心里悔得什么似的。其实自己腾不时间,很希望她能来伴着他。只是忌讳她怀着,不大好意思劳动她。细想想,万里河山总有办不完的差事,自己太较真,捡了这丢了那,闹得自己苦行僧模样,何苦呢!

    正要举步走,看见一溜五连珠大红灯过来,皇后盛装打扮,笑着上前纳福,“给万岁爷喜了。”

    皇帝虚扶她一把,“前两天听说你旧疾又复发了,朕也没能过去瞧,都好了么?”

    皇后是,“老病了,不值什么。你朝廷里事忙我都知,还特意嘱咐了别往你那里传的,是哪个多事的唯恐天?”一说一给他整了整披领,“你提起病呢,我想起来,前儿礼贵人染了风寒,上不大好。我还问来着,万岁爷怎么没来?她说主事忙,不敢打搅。你也是的,她怀着孩,你得了闲儿该过去瞧瞧。大肚女人辛苦,单放着她,你也放心的?”

    皇帝嗯了声,“朕是该反省。”

    “这阵没让敬事房传牌?”皇后搀着他的胳膊了乾清门,细声,“我把素以的牌撤了你知么?她那么大的月令了,还是仔细些的好。安亲王福晋上回来瞧我,说起她府上一个侧室,遇喜六七个月了,在主边上站规矩,伺候安亲王写了封信,结果孩没了,你说多造孽?咱们添个阿哥不容易,千万好生将养着是正经。”

    皇帝不置可否,初八那天起就叫退敬事房了,素以撤牌的事他并不知皇帝只庙堂,后不到事无细。密贵妃那伙人开发了,素以在里就没有大威胁了。他事事放心,是因为信得过皇后的为人。当初她尽着心的帮衬着他们,如今顺风顺的,她和素以相应该很和睦。至于牌,撤了就撤了,横竖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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