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错 - 分卷阅读8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今天赴宴的人比较多,除了外埠的,朝廷之排得上号的也都在受邀之列。大臣来了一拨又一拨,后面是一串二字王,那些宗室婉婉一个也不认得,只知他们都用彩妆方龙补。好在有五七,他像报菜名似的念叨着:“常山王、渤海王、成都王……”

    东华门上行人络绎,他们等了半个时辰,最后也没见到什么稀奇的人。小酉错着牙打量五七:“咱们来猜猜,你最后是怎么死的吧!”

    婉婉无聊地接了:“九成是笨死的。”

    五七满脸愕然,“婢也不知哪里了错漏……”

    话没说完,一个眉细的太监冲他们叫唤起来:“还在这蒙事儿呢?西边儿忙得脚后跟不着地,你们站岸没事儿人似的,还不死过去!”

    太监不,连小酉带五七还有公主殿都挨了一顿好骂。三个人不敢反驳,夹着尾穿过协和门,上了武英殿前的天街。

    婉婉跑得直气,着膝抱怨:“什么人呢,张嘴就骂。”

    五七厚没当回事,“这有什么,咱们太监就是这么活的,挨骂算好的了,不兴了打你,不也得受着嘛。”朝前指了指,“正愁不能挪地方呢,给指派到这儿来了。要是赶巧了,南苑王还没,兴许能见上。”

    一琢磨,因祸得福,三个人一溜小跑到门边上,五七遇见了以前一块儿过洒扫的小兄弟,拿胳膊肘人家,问南苑王没有。人家摇:“没看见南苑王的牌,一准儿还没到。”

    婉婉平时活动得少,连着来回奔波,小肚上的直蹦达。原先一门心思想的事儿,到这时候也显得意兴阑珊了。回过来想,自己真是又闲又荒唐,对那南苑王已经没多大兴致了,只是想回又回不去,不得不在这儿站着。

    抬看看天,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沉沉的了,半晌她吃果茶那会儿还是响晴,到了申正时牌就堆叠起云来,怕是要雨吧?

    一阵风疾疾过,缀在半空的暑气淡了一些,她凝神站着,听见西华门外传来笃笃的蹄,和辔上铜制铃铛摇摆发的脆响。一路太监迎了门,接替官员们的随,把人接到槛。东厂番叉手作揖:“凡掖者,不得携带利。我等奉命查验,请大人恕罪。”

    于是从上至细细排摸,一错漏都不能有。过关之后,依旧由禁太监引领,不幸得很,侍人手分派得差不多时,他们三个还站着呢,于是卯就到他们上来了。

    五七见躲不开,示意她们能溜则溜,自己上前领了差事,送人往皇极殿去了。小酉有慌,挨在婉婉边问怎么办,现在想跑是不行的,除非亮明份。这么一来整个紫禁城都知公主瞎胡闹,那些后妃跟前还怎么顾脸面?

    婉婉此时颇有大将之风,虽然话说得磕磕,脸上表却十分坦然:“不要,你去……着我了……我去。咱们毓德。”

    只是不知这事让李嬷嬷发现后,会是怎么样一场腥风血雨。小酉恋恋不舍办差去了,三个人的队伍霎时四分五裂,只剩婉婉一人在抱鼓门墩旁站着。天上飘起了小雨,她眯儿,没人给他们这些太监发油稠衣,她只能垂手任由风雨淋。锦衣玉的姑娘,忽然发现这个行当不大好,难怪五七老说以前苦,当小火者那会儿简直活得没人味儿,到了毓德后才慢慢滋起来的。她现在也开始想念那床葫芦双喜纹的褥了,拿熏香熏过一回躺去,人就像跌了温的梦里……

    “嘿,发什么愣呢!”她正神,耳朵边上炸了雷,领班太监脸拉得八丈,“瞅什么瞅,说的就是你!大雨拍要来了,你木似的戳着,叫王爷淋雨不成?”一把黄栌伞暴地了她手里,班领一叠声打发她,“快去快去!”

    没过活的人,总有呆呆的。她委屈地撑开伞迎到门上,也不知请安打招呼,只是呵着腰,把手擎得的,等着那位官大人西华门来。

    “王爷昨儿歇得好?”

    “王爷京脚程够赶的,一路上辛苦……”

    太监们不遗余力地近乎,婉婉这才掀起往外看——来人翼善冠,穿红团龙圆领袍,意气风发的年纪,却有金石般正平和的风骨。门时或许是无意,垂袖拂过一树红梽,树摇曳,撼了满地落英,人与有了联系,忽然间变得柔起来。

    婉婉以前一直以为肖少监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前这个,似乎也可以一较。他的五官比一般人更为刻,刻的眉刻的廓,与其说是清俊,不若说是得不落俗得飞扬跋扈。然而这又非广义上的,是细致到肌骨的渗透,观之不足,一难忘。

    婉婉没来由地叹了气,又想起肖少监了……雨空蒙,天边隐隐显一丝红霞来,五月的天气就是这么令人费解。她手里打着伞,又悄悄瞥了,这一瞥正对上他的视线,他眸金环隐现,雾霭沉沉后有破空的辉煌。

    心,万奔腾,恍惚看到一场战。婉婉咬住,重新低,余光见他抬起手,单在朱红的袖寸来宽的镶边,衬得指节白洁修。把一面铜牌放了托盘里,那铜牌上镌着一排小字,木三分地刻着“江南藩臣宇文”。

    作者有话要说:  冷成狗了,大家对这个故事大概也有抵吧?

    鞠躬,谢对婉婉不离不弃的姑娘们~

    ☆、且共从容

    婉婉有,这就是南苑王吗?怎么和传说的不一样?也或者她,得到的消息都不是最确切的,有人化,就有人丑化,宇文氏占据着大邺最富庶的风宝地,是朝廷的心腹大患,也是其他藩王要弹劾的对象。既然抓不到拥兵自重的把柄,也没有他鱼一方的证据,那么就从别的地方把他妖化。所以有的时候传闻不可尽信,耳听为虚,见才为实。

    外臣,名牌是必须要验证的,人和牌对上了才能过门禁。司礼监派了有行的老太监来接人,在里当了几十年的差,什么藩王指挥使早就闭着睛都能认全了,因此半差错也不会有。婉婉在边上伺候着,伞柄举起,飞扬的雨打在她肩,刚走两步,边上一个穿曳撒的太监垮肩塌腰上来行礼,仿佛阔别多年的老友,充满了重逢的惊喜。

    “王爷!我打老远就往这儿瞧,料着是您,果然是的!哎呀,南城一别已经七年了,当初王爷还是世,咱家看人准,就知王爷将来有一番作为。上回猴崽们上南边儿督办丝绸,说南苑在王爷治比老王爷在时还兴旺些儿,咱家听得耳馋,恨不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