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成我为过去的自己
的报复吧。”
我冷笑地看着他：“我还剩一件事。”
我看了一
时间，十一
。我拿起麻醉剂，凑上前去，给他注
了微量，正好让他全
无法动弹。
我再拿起一把新的刀
，比在我的脸颊边。
“这上到
都是你留
的印记，那你说，我把它们都剜掉怎么样？”
他这才意识到我想什么，脸
终于大变，瞳孔急剧收缩，意识地就想挣扎，而麻醉剂的药效让他的打算落空。我心
大好，对准脸上的伤疤一刀去，细细地把伤疤所在的地方割了来。
“不……不要，”他的声音相当慌
，“你怕痛，你停手，你来划我好不好？”
“我是怕痛，可是现在痛算什么？”我咯咯地笑了起来，脸
神经扯动伤
，带起一阵剧烈的疼痛，“划你？你算什么东西？”
又是一刀，又是一块
落来。我痛得忍不住
气，可是脸上的笑却越发的收不住。放在以前，我连第一刀都受不住。
他连神都现乞求来：“你，你把刀放……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我没理会他，只是手上的动作不停。他不断地劝说着我，我每割一块，他的声音就更哀求一分，我的心里也更痛快一分。
刀刃丝毫不留地分开我的
，切开一切阻隔。伤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跟我叫嚣着疼痛，同时又向我传递着兴奋的讯号，怂恿着我。
让血
得更多一，剜得更彻底一，让他的神变得更绝望一。
疼痛似乎对我已经不起作用，复仇的快
充满了我的大脑。
当我终于痛得都麻木了，我把刀对到了
。
他终于凄厉地叫了起来：“不要了！不要割了！你放手！我后悔了！！——！！！”
我残忍地看着他，最后一刀落了去。他留给我的第一个痕迹，一切的开始，那个灼痕，最终也被我完全剔除。
他崩溃地哀嚎了起来，泪一从他的眶溢。我却是笑得
畅，连笑声都相当放肆，心
的
快盖过了一切的疼痛。
“你现在心里觉怎样？”我用手指划着的血，提醒着他：“你看，我上没有任何一伤疤再属于你了。这些，全都是我自己的，以后说不定还是别人的。”
他的表极度扭曲，还在奋力叫着，发一些语义不明的吼声。他的神灰暗，却充满了不甘心，死死地锁在我的脸上，泪还在不受控制地从他的——这个表，我真是再喜不过了。光是看着，我心的愉悦就越发
涨起来，几乎都要捂着肚，笑到站不住了。
“现在十一五十，”我笑得泪都来了，“我还欠你一句话对吧？”
我换了之前那把用在他上的刀，攥着刀柄，拖着爬上床，坐在他的对面。
“生日快乐，”我的神异常狂
，“你就在今天去死吧。”
我的手举起，落，一刀
在他的前。
他的
搐起来，似乎不死心地，还想扑上来咬我一，给我留属于他的印记。我毫不犹豫，把刀
了来，又是一刀。
“真可惜，你就在今天去死吧。我不会和你死在同一天，更不会和你葬在同一个地方。”
我扯一个扭曲的笑容：“我永远都不是你的了。”
刀，我划在他的脖上，用力地往里推了大半截，他终于不甘愿地停了挣扎，那永远都不会再闭上的睛，直到最后，也还是死死地盯着我。
时针、分针、秒针，悄悄的走过了12。
一个突兀的铃声响了起来。
我了床，捡起那把给我自己用的刀，接通了这通电话。
电话那
有个女人轻轻地喊了一声我的名字，格外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我，我是妈……”电话那说
，“今……今天是你生日……”
“妈，”我打断她的话，柔声说，“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今天是我的祭日。
我挂断了电话，举起了刀。
※番外一 占有
他坐上了往另一个城市去的火车。
他上甚至没有带多少钱，上了车就缩在角落，几乎是瑟瑟发抖的。
我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先是呆了一，像是在认真
收其的信息。随后是满满的不可置信和愤怒，它们席卷而来，充满了我的
心，冲昏了我的脑袋。
他想离开我。
他竟然想离开我。
我不知我是怎么赶到那里的，我在这过程脑一片空白。孙知跟在我的边，脸上还是淡淡的笑意，他总是这么冷静。
我脸侧有块玻璃，斜睨一，我看到我的脸上没有半表，估计是因为愤怒到了极。
我又转过去，死死地盯着车。他的笑容现在我的前，我伸手去，想要
摸他。但几乎是一瞬间，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变成了爪状，掐上他的脖，猛力收
。
他的脖很细，很脆弱，就像是我只要稍微用一力气，就能折断它——他的命握在我的手里。
他的笑容一被撕裂，碎片飞散，又重组成痛苦的表，夹杂着愤怒和恐惧。
我的心升起荒谬的觉。
哈，你看，他总是不愿意对我笑，甚至连稍微
好一的表都不愿意让我看到。他的所有好都是对着别人的，永远都不是属于我的。
不过他害怕的表也很好看，至少这还是给我的反应。我
一笑容，手指用劲，掐得那白皙的脖上显淤痕，随后又慢慢地转成紫红，骨错位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他的手抓住我的手臂，用力抓挠着，想要挣扎。他的指甲在我的手臂上留一又一的痕迹，可是我受不到痛，只是把另一只手也加了上去，专注地盯着他的脸，不愿意放过他任何一丝的表变化。
他的光一一黯淡去，那些害怕也消失，变成绝望。他的嘴
变得苍白，上冒虚汗，珠渐渐被血红充满，看起来还有狰狞。
真好看。
我嘴角的弧度扯得更大了一。
就这样掐死他。
要是他死了，那他以后就不能再动了，也没有办法从我边逃走。
对，这样他就是我的了。
这想法刺激得我几乎癫狂，恨不能
上折断他的脖，然后抱住他的尸。
突然有另外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臂，
地将它往
，像是要阻止我的动作。
孙知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他的一消失不见，我只能抓着空气，盲目地寻找他。
“孙知，他人呢。”
孙知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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