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女茶娘 - 分卷阅读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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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儒宴

    二更到,么么哒~

    ※※※※※※

    “师傅……”拾香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这茶虽然还未有面世,但不用想也知,现如今金沁玉正炙手可的时候,有人推了另黄茶,且优胜金沁玉的,这茶的未来无疑是异常广阔的。

    这也是落银选择将所有的茶青都制成此茶的缘故。

    可正因如此,拾香和杜泽便越发觉得,落银这毫不保留地将此茶的技艺教给他们的法,实在匪夷所思,试问哪个茶师,愿意一而再地将自己的秘技拿来教给别人。

    说去,只怕都没有人肯相信。

    “东家,这件事非同小可,您先前教会我炒茶的技艺,已经让我受益匪浅,现在这黄金翎的制茶工艺……您还是暂且自己留着吧。”

    “是啊师傅,您不是常说……无功不受禄吗?”拾香也觉得心里不是个滋味儿。师傅教会了她这么多的东西,随便哪一样儿都足以令她受益终生,一生不用为吃饭发愁,可她却没为师傅过什么。

    “我且问你们一句,你们拿我当什么人看待?”落银见二人不约而同的都犯起了固执,忽然声问了这么一句话。

    “我自然是把东家当成了东家来看待的,东家待我如此,日后杜某定当竭尽所能协助东家理茶铺。”杜泽说了自己心的真实想法,然而他没说的是,其实他心底还把落银当成了拜的偶像。

    这一,与年龄大小无关,只是对她在茶叶方面不可思议的造诣到万分敬佩。

    拾香则是答:“师傅您是我最敬重的人……”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承载了太多的绪,有激,有尊敬,更有依赖。

    “那不就成了。”落银看着二人说:“你们不要把我当成一个茶师来看待。”

    什么?

    杜泽和拾香一时未能理解她这句话里的意思。什么叫,不要把她当成一个茶师来看待?

    “握自己手的秘技,赖以生存,是一个茶师该的事而已。而我的份与其说是茶师,倒不如说是我们叶记的东家。”落银脸稍整,说:“我作为叶记的东家,我要的是让叶记越来越好,让茶师们得到提升。而不是将秘技地攥在自己手里,毕竟叶记的以后,绝非是我一个人足以承担得了的。”

    杜泽和拾香一时间无言。

    这时,又听落银问:“所以你们愿意帮我吗?”

    “当然愿意!师傅让我什么我就什么!”拾香这回彻底没有了犹豫,定地说

    “是我看的太狭隘了,不如东家谋远虑……实在惭愧。”杜泽复杂地一笑。继而说:“今日我可以跟东家保证,绝对不会将东家教给我的东西带到其他茶庄去。有生之年,不叶记走势如何……只要东家在,我便在。”

    落银扬眉一笑,一自信从而生。璀璨夺目至极,“我相信只要我们用心,叶记肯定不会比任何一个茶庄差!”

    “嗯!师傅说的对!”拾香重重地

    杜泽亦是无声地勾一笑,不知为何,前这个小姑娘,总是能一次又一次的让他觉得日后充满了无限的生机。

    ※※※※※※

    三日后,昏时。

    向来供给文人雅士吃茶相叙。抚琴诗的挽月馆今日休业一日,不谁来都不会接客。

    百姓们已经对此习以为常,因为每年的今日,挽月馆都会歇业一日,不为别的,就因为挽月馆的掌柜风朝岬这一日要宴请好友前来相聚。

    由于能得邀前来之人多是外界评誉极的先生或大家。故百姓们将这聚宴称为:百儒宴。

    说起这‘百儒宴’的办者风朝岬,乐宁大概没有人会不认识,他年仅十八岁的时候便以连三元的优异得了状元的筹,后又为太的太傅,也就是当朝陛的老师。门门生无数,声誉极,是当仁不让的一位大儒。

    直待他三年前过了六十岁的龄,皇上才放了他辞官养老,风朝岬卸了官帽之后,孙嫌他闷得慌,就在乐宁开了这座挽月馆给他聊以解闷儿,账等一应繁琐的事皆不用他经手,他只需个翘脚掌柜。

    因为风朝岬的名气缘故,一来二去的,挽月馆就成了文人们所趋之,亦成了雅的代名词。

    戌时刚过,挽月馆前客似云来,多是乘坐朴素的蓝布车,或是简陋的轿,一望去只觉得稀疏平常,可众人都知,这里坐着的随便一个人,只怕都是夏国文坛之的佼佼者,是随便咳嗽一声都能使文坛震上一震的人

    故有不少仰慕的晚生们,会在这一天来挽月馆旁‘蹲儿’,是以想一睹这些偶像们的风采,但文人又普遍有个的共同,直接等在门儿等人来了上前抱大显然是不可行之事,故多数人都是早早等在了挽月馆旁的酒楼之上,想近距离一观,如此可谓两全。

    是以,今日一大早,挽月馆正对面儿的一座酒楼,一家茶馆儿,座无虚席,特别是二楼靠窗易观看到对面形的位置,早已被人预订了来。

    “快看,孙先生也来了!”酒楼二楼,有尖的一白面儿书生忽然,便引得无数的人争相看去。了灯笼的挽月馆前,光线十分明亮,即使是在对面依旧可以清晰的看到门前的形。

    此刻,一素袍的孙平愚刚车,边跟着一位不过二八年纪的锦衣少年。

    “那就是孙先生的嫡孙吧……都说孙先生十分喜这个孙,看来果真不假,不然怎会带他来百儒宴——”有人开始对着挽月馆前的孙家的一对祖孙,议论了起来。

    “孙祜在国学院的五院比试,据说一直都是名列前三,又是家,怎会不得。”

    “说的也是……”

    “咿。这不是曾先生吗……”说话的人声音带着的疑惑和不确定。

    “曾先生,曾先生怎会来百儒宴呢!”有人觉得定是前面的人看了,毕竟曾通玄刚来夏国一年,也没听说过他跟风朝岬有任何往来。

    “不信你自己看!”前说话的人不乐意了。:“去年通玄私塾建成的时候,曾先生不是亲自前往主持的嘛,那日我见过曾先生了,岂会认错!”

    “好像真的是曾先生!”有人惊呼声。

    只见挽月馆前一辆寻常的车旁,站着一位穿蓝布大襟,无任何纹装饰,约莫是四十五六岁年纪的男人,材较胖,也不甚,但却丝毫不影响他周自成的一气场。

    而他边站着的。是一位材欣的年轻男着玉的锦衫,绣着雅致的兰叶,再看那张脸,更是俊逸非常。

    不是曾通玄和曾平康又会是谁——

    “真的是……曾先生竟然也来了!”众人终是将二人的份确定了来。毕竟就算没见过曾通玄的,也多是见过曾平康,曾平康来乐宁虽然不久,但四广好友,频繁席各场合,在乐宁这个大圈儿里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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