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 - 分卷阅读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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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桶烧熔的松油,咕嘟咕嘟地分别的两个大的松油,她已不会喊叫,只有从一阵阵的颤抖还能看是个活人。一桶桶的松油不断去,大的脸由惨白变成了青黑,十分吓人。大半锅松油去了,冒着泡的棕黑了那两个大。大的嘴里忽然呜呜地发瘮人的声音,那已经不是人声。

    油的匪兵吓的扔桶跑了,绷着脸走上木板。他从兜里掏一盒火柴,,哧地划着,咬着牙:“姓肖的,你功德圆满了,见阎王去吧!”手一抬,两燃的火柴被扔了两个敞开的,火苗呼地蹿了来,吊在半空的大猛地一,象一只大的火炬被燃了。忙退到了一边,起一只烟,狠狠地着。我不顾一切地哭叫:“不……大…你等等我…!”四只大手把我住了。我看着火越烧越旺,两条血淋淋的大瞬间就被烤焦了,里的油脂被烤化了,吱吱地燃烧了起来。很快,到挂着的赤条条的整个都燃烧了起来。大的白变成了一支大的火炬,熊熊地燃烧,照亮了整个场,焦臭的黑烟冲天而起。我前一黑,哭昏了过去。

    第四十四章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颠簸的汽车上了。我昏昏沉沉地被带到一个闹的大城市,很时间以后我才知,这里是泰国的首都曼谷。那年我整整30岁。他们把我带到一幢大楼,里面男男女女川不息,我很快就明白,这是一家真正的院。在经历过这么多惨烈的场面和非人的蹂躏羞辱之后,我已心如死灰。我的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任何一个男人只要肯钱都可以任意作贱它。院的生活比土匪的巢和国民党的军营要“文明”的多,至少我不须整天一丝不挂,而只是接客时才脱光衣服。虽然一天来还是光着的时间比穿衣服的时间,但比起十二年赤的日,简直就是天堂了。最让我难以忍受的,是在卖我的时候,居然把我被俘时的军装和郑天雄在郭仪匪巢里给我照的照片一起卖给了院。不知他多卖了多少钱,让我终生都背着耻辱的十字架。为了招徕顾客,他们竟把那几张照片放大了,上了颜,挂在我的屋里。

    院里有各国的女,可国人好象只有我一个,他们给我起了个外国女人的名字叫安妮。很快,常来的嫖客就都知了我与众不同的份,因此我的客人总是络绎不绝。我对男人已经完全麻木,他们在我上无非就是发。无论他们怎么,我都不会象那些真正的女一样地叫床。如果碰上特别无理的嫖客,我会想尽办法让他们败兴而归。尽这样,要我的客人却越来越多。尤其是晚上,几乎本空不来。不过,十几年的生活已经让我变得晨昏颠倒了。刚院的时候,我也想过找机会结束自己的生命,可老板好象看透了我的心思。我的房里整天不离人,只要没有客人,总有人看着我,连洗都不例外,睡觉都要用铁链把我锁起来。慢慢的我也就打消了去死的念。特别是想起肖大、林洁、施婕的惨死,想起可怜的小吴和吴夫人,我总觉得欠着她们的债。不把这笔债还清,我死都不踏实。院里毕竟还是有好心人,我呆了一段时间,渐渐觉到还是有人可怜我,暗暗关心我。比如杂役昌叔,我接完客洗的时候,他们总是派他来看着我。经过这么多男人的蹂躏,这对我已经算不上侮辱。可我发现,我洗的时候,他总是背过去。我为此大哭过一场,十几年来,这是第一次有人把我当个人,当个女人。

    刚到院的时候,接的客人多数是国人,主要是从原国民党军队跑来经商的商人,还有台湾、香港和东南亚各地来的国人。我在这里竟然碰上过好几个我们在景栋被“租”给院时接过的嫖客。在他们间,最坏的是台湾来的嫖客。当他们看到墙上我的照片时,总是千方百计地迫我讲屈辱的经历,甚至扒开我的让我讲第一次被迫破形,我不讲就用各办法折磨我。他们最喜的就是让我穿上那件饱着我全耻辱的旧军装,但不许我系扣迫我作照片上的姿势,然后把我拉上床,甚至为他们。有时他们几个人把我一夜都包来,然后番地我,不让我休息。我知,他们是对那支曾把他们打的落逃到台湾的军队心怀畏惧和怨毒,于是拿我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弱女来发。那时候我对付他们的办法就是象死人一样任他们怎么,我既不动、也不叫,让他们受不到任何生命的气息。老板为此打我,威胁我,可我完全无动于衷。

    几个月后,我忽然发现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对男人本已完全没有觉的忽然开始起来。有时房无缘无故地到酸胀,被客人一就会全抑制不住地。客人我的时候,我再也无法保持平静。男人的我的,我就全的肌不由自主地收缩,控制不住地应和客人的动作,甚至抑制不住发。我对自己伤心透了,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直到有一天,昌叔趁没人的时候暗示我吃东西要小心,我才恍然大悟。我忽然想起了当初在十八拐的凌军医和在军营里的孟军医。我猛然醒悟,一定是狼心狗肺地老板给我用了药。我于是拒绝吃饭、拒绝喝院老板气急败坏,叫来打手,先是把我吊起来打,见无效就安排打手连续两天昼夜不停地我,想迫使我就范,我仍是不从。最后,他们把我绑在床上,给我注营养剂,将成糊状向填鸭一样给我。最后他们甚至威胁我,要给我注毒品和药。我屈服了,我见过被毒品和药控制的人,他们会完全失去自己的意志,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特别是女人,象孟军医和肖大那么的女军人尚且在药的控制失去了自制,我如何的过去?要是那样,我就真要变成鬼了。我和老板达成了一默契,他不给我直接注大剂量的药,我默默地接受他提供给我的。从那以后,我虽然对自己没有完全失控,但接客时烈的反应已经无法抑制,让我羞愧难当。想不到的是,我却因此开始变得灵起来,半年来,镜里的我竟酷似第一次生完孩后的肖大,一个风韵动人的少妇。

    从1964年开始,嫖客开始现了日本人。我所在的院叫,是曼谷最有名的院之一,也是最早有日本和韩国女的院。所以到泰国作生意的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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