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ting - 分卷阅读1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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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又命殿前司审问。梁娘大约是惊吓过度,据说病了一阵,之后就一直怔怔的,傻又不像傻,横竖不伶俐了,不知现在什么境况。”

    她哦了声,细想想,贵妃虽然可恨,但也有可怜之。她和她不一样,正统的公主,肩负的责任比她大。国家存亡不但关系到百姓,更是一个姓氏的荣辱。后有国家,她才是尊贵的,如果国没了,她还剩什么?一个年轻姑娘,从来没有得过,她有她的委屈。如今看绥国被灭,接去就到乌戎了,她八成觉得惶惶的,没有依托了。所以宁愿痴傻着,不是真是假,也是自保的手段。

    她叹了气,“传医官诊治了么?”

    录景:“传了,吃了半个月药,不见有好转。圣人不必过问她,臣知应当怎么办。这阵严加看着,待半年后官家起兵攻打乌戎,梁娘这里自然会有个了断。”

    她盘针问他,“你看会如何置?”

    录景想了想:“可能会赐死,也可能贬黜,一切全凭官家的意思。”

    她没有再说话,崔先生死时,她简直恨透了乌戎,所以不官家怎么办都不为过。

    录景顿了顿又:“昨日朝上还了一件事,宗正卿联合言官上疏,洋洋洒洒上千字,写成一篇,为太后叫屈。言世上只有不孝儿女,没有不是之父母,官家苛待太后有违人,恐怕要遭天文人诛笔伐。如今正值大定之时,绥国百姓人心浮动,若传闻,有损官家威仪。那个宗正卿本是太后母家表亲,煽动起来甚是卖力。官家那时是气极了,如今大约也煞了火气,令后省往宝慈增派人,撤了宝慈的禁令。”

    她滞了,半晌喃喃:“是我的缘故,让官家为难了。他没有同我说,是怕我不兴吧!”说着把针线放回笸箩里,提起裙角上偏殿,殿里侍立的人见状,纷纷退了去。

    他还是原先的样,崴着,支着。她爬上榻,在他边上坐了来。

    “你让录景同我说的?”他装聋作哑,她在他肩上了一,“我同你说话。”

    他举起奏疏偏过,“什么?我何尝让录景说什么了!”

    她看他样,忍不住发笑,“你可还记得那次酒醉睡在宜圣阁,派秦让传话想唤我去接你?你亲说的,没有你的授意,御前的事谁也不敢往外传。刚才录景有意无意说了一堆,都是得了你的示吧?”

    她学了,令他刮目相看,不过也因此愈发不好糊了。他慢吞吞哦了声,“好像过一风……”

    她扑了过来,一将他扑倒,故作凶狠地磨磨牙,“你心里有话怎么不同我直说?我是那谅郎君的人么?你圈禁太后,我知是为我,可外人看来大逆不。太后的心腹都被你杀了个净,也够了。我如今怀了,要为菡萏积德行善,你得很对,我一都不怪你。”

    “可是真的?”他对她的善解人意激涕零,“太后待你苛刻,我怕你积怨。要不是她将你关永巷,我们不会分离,你也不会吃那么多苦。再说那时我委实气得厉害,她将贵妃放在床上,我竟把她当你,害我恶心了好久……”

    “你同贵妃亲了么?”她觉得不太对劲,“否则怎么会恶心?”

    他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忙:“我就抱了一,恨不得把手臂砍来,再没别的了。”

    她居审视他,“没说假话?”

    他咽了唾沫,“朕从来不说假话。”

    一笑意从来,她说好,“我信你。”

    他蓦地翻起来,将她压在低,“明日册立皇后,封斐为茂国公,郭太后为安国夫人。赐斐袭衣玉带、黄金鞍勒、金千两银万两,你看可好?”

    她盖住了脸,上扬的红俏的样令他心浮气躁。他在她光致的颈项上亲了几,“我正批阅奏疏,你来勾人魂魄作甚?”

    “心不正,不正,看见的东西也都不正。”她分开手指,从指里偷觑他,“我来同你正经议事,官家就不堪目的事来。”

    他邪肆一笑,“你正经议事?上来就趴在我上?自己不端,还指责我不堪目?”

    她笑得缩作一团,“那些人也真是,见我来偏殿,竟都退去了。”

    “有,回都有赏。”他的手慢慢撩起她的裙裾,在那嘟嘟的上轻抚,“我适才一个字都看不去,你猜我在想什么?”

    她被他盘得气吁吁,“定是些不洁的东西。”

    他笑了笑,“我在算哪天坐的胎,三个月应该已经满了。”

    她诧然,“果真满了?”

    他开始耐心亲吻她,吻一,分开端详她的脸,然后鼻尖相抵,若即若离。

    她羞怯,一手勾住他的脖,一手探去,解他衣上玉带。他贴着她的呓语,“我会轻轻的……”

    “嗯,轻轻的……”

    至于后来轻不轻,那段记忆一片空白,反正想不起来了。

    次日临朝,事先得今上暗示的通议大夫列,双手献上了奏疏,朗声:“今战事大捷,天归心,然后位悬空,有违祖制。李氏恩遇无双,有冲之识,淑慎之行。臣启陛,复立李氏,以安天。”

    一石激起千层浪,朝众臣窃窃私语,有过半的人反对,理由很简单,李氏多次走失,失德败行,难以统御后。当然也有极力赞成的,谓李后韧忠贞,洽紫,顺便也将今上的意重盛赞了一番。

    紫宸殿里争执不,那些养尊优的官员们打起嘴仗来谁也不输谁。正难分时,殿门上忽来一人,姿容艳丽,着袆衣,盛装大殿,众臣登时噤了声,面面相觑。

    她倒是很平和的样,扫视众人,笑:“诸臣对复立我一事多有疑义,今日我来,有几句话要当面同诸位说。我与官家结缡,是为联姻。如今大钺灭绥,正值两国相之际,复立绥国公主,难不是对绥人最大的诚意么?□□皇帝开国之时,尚对降军诸多礼遇,我乃陛亲册正,无端废黜,复立,有何不可?”

    比方说一个人坏话,绝没有当面沫横飞的理,她这样先发制人,打了众臣一个措手不及。又是嗡嗡的一阵议论,御座上的人挑起前垂挂的组缨,若不是离得远,简直可以看见他风十里。他说:“朕复立李氏,不为私,只为天苍生。李氏仁则厚,履礼维纯,又为朕育皇嗣,劳苦功。众卿休再议,再议则犯天威,倒不如议一议如何减免税赋,如何扩建苑。立后的事,今日就定了,国不可一日无君,后位悬空也是同样理。”

    他才说完,侍殿又立在殿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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