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ting - 分卷阅读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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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这一切,倒不如在外漂泊一辈。我同他也算有,但无论如何,我首先是你的先生,你幸福与否,才是我最关心的。你先前说不想参与,我想这或许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云观势单力孤,要想与今上对抗,只怕不那么容易。说不定到最后,还要走原来的老路。你是人,一切不与你相,只要今上护你,你不会受到任何波及。听我的话,同今上不要有任何嫌隙,你在禁的依靠只有他。别忘了,咫尺之遥还有一位乌戎公主,一旦贵妃得了幸,乌戎与大钺联手,不单云观命堪忧,连绥国都有危险。”

    这些她事先都想到了,只是一直混混沌沌,没有理绪来。经他再一拨,霎时云开雾散了。

    “只是云观怎么办?我怕他有不测。他如今必定不愿意听人劝了……”

    崔竹筳蹙眉凝视她,“所以你要同今上好好相,万一云观落到他手里,你至少还能替他求。”

    求?这事只怕悬得很,但无论如何也是退路,她呐呐应了,“那先生何时请辞?”

    “我?”他转看天章阁大的匾额,“待尘埃落定了,是去是留自有论断。圣人来这里有阵了,回去罢,坐得太久怕惹闲话来。”

    她听了离座往亭外去,走了两步复回叮嘱:“先生若有事,只差黄门来涌金殿回我。”

    他颔首好,“我的话切要记住,要懂得控制自己的绪。今上是聪明人,不要刻意取悦,就当云观从来没有现过。你同今上,对你自己越有利。即便辜负了郭太后的嘱托,至少保得绥国无虞,也算你尽了全力了。”

    她对崔竹筳一向不疑,也相信崔先生是为她好。就如他说的,云观的事可以不去过问,绥国的事总有切的利害关系。

    她来天章阁不能空手而归,到阁挑了两卷方返回庆宁门时渥正指派人把熏香炉抬去除灰,见她回来了趋步跟殿里来。她把经放,舒展大袖跽坐在窗矮榻上,边翻边:“时候差不多了,官家回福宁了么?”

    渥答得有些迟疑,“安排在贵妃跟前的人传话回来,说官家多喝了两盏……晌歇在宜圣阁了。”

    她手里的经卷落来,卷轴砸在几上一声闷响。

    这好了,果真是收势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颈椎病很严重,吃止痛药都不用,不知写了什么,大家多包涵。又卡文期了,懂权谋的小伙伴帮忙主意吧,谢!

    谢大家打赏,鞠躬~

    ☆、第44章

    心烦意时,徐尚来传话,说秦让在殿外求见。她忙应了声,“请秦来。”

    秦让垂着两手殿一揖,“与圣人请安。”

    她,“品来了,上回我在福宁闹了一通,后来也不曾好好过问,官家可罚你?”

    秦让笑不曾,“官家不单未罚,还给臣升了两等,如今臣是西供奉官了,录押班也升了副都知,都是圣人给臣等的恩典。”

    秾华听了很兴,“我唯恐给你招了祸端,这样好,我也放心了。”

    秦让笑了笑,近前的人最清楚,正是因为之前大吵了一通,帝后的才愈发好了。这是个大坎儿,迈过去就是助了官家一臂之力,不但不罚,还要大大受赏。大钺的侍升官不容易,从小黄门到品都了他近十年的工夫,愈往上愈艰难。如今可算当了供奉官,可见娶妻纳妾都在前了。圣人这一闹,成全了他们这些没指望的人,歪打正着,足以叫人激涕零了。

    秦让趋前两步:“圣人可知官家歇在宜圣阁了?”

    先前正为这个烦恼,听了又勾起伤心事来,只不好在脸上,故作大度:“原本就应当,梁娘三月余了,官家总不能一直不闻不问。况且乌戎使节要来访,官家亦有官家的难。”

    秦让一叠声是,“圣人最是大度,不过官家只是喝得有些过了,并不是真心要留在梁娘……”说着一顿,向上觑了,“臣适才听副都知说起,官家仰在榻上直找皇后,梁娘当时甚为尴尬。圣人若是愿意,便去宜圣阁相陪,也免得梁贵妃趁机钻了空。”

    秾华愣在那里,这算什么呢?问问她的心,只想把他接到边。可是既然在贵妃阁,她途抢人,还不让持盈恨个窟窿来!终归都不是没名没分的,她不能仗着皇后的份欺压人。他醉叫错了人,贵妃已经很难受了,她再现,可就是有意与人结怨了。

    她思忖良久,还是摇了摇,然而到底不放心,红着脸问:“官家……可曾……招贵妃……侍寝?“

    秦让呆了呆,“官家歇在后阁,只有梁娘在里间侍奉……有没有侍寝,臣就不得而知了。”

    她怅然哦了一声,“官家不喜别人亲近,如今这病好了么?怎么对贵妃那么不拘呢?”

    秦让,“圣人放心,官家这病只与圣人在一起时有好转,别人跟前就算装寻常样来,背后也要难受半天。圣人是官家的药引,”说着嘿嘿一笑,“自打上次圣人偏殿书屋,臣就看来了。所以圣人要是放心不,就借着官家先前找圣人,到官家边侍候着,梁贵妃也不能说什么。”

    说自然不会说,恨必定会恨之骨。若他借着酒劲什么来,现在去恐怕也晚了。万一个捉的戏码,岂不把脸都丢尽了?

    她拧着眉一笑,“禁那么多娘,都是名正言顺的,我凭什么控制官家幸谁?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去却万万去不得。你回宜圣阁吧,防着官家要指派你。”又吩咐阿茸赏他些东西,作为他升的贺礼。

    秦让走了,她心里油煎似的难熬。喝醉了酒,酒能。贵妃生得如似玉,好,又会来事,说不定现在药引换成了别人,她成药渣了。

    渥见她这样只得来劝,“要学会忍让,你自己把人往外推,其他人可不是。大多少娘地盼着官家,谁得了机会愿意错过?”

    “娘别说了,我都疼了。”她,萎顿地倒回迎枕上。思量了,悄声,“着人打听,可有彤史去宜圣阁。”

    所谓的彤史是闱女官,专帝王燕幸之事。如果今上与贵妃有了那事,不等别人促,贵妃自己也会着急要记档的。渥应了,转去让人远远注意着,复回殿里,在她边上坐了来。她心里烦躁,眉蹙着,她轻轻撼了她一,“躺一会儿便罢了,不能睡着。你这里松懈了,叫别人占了先机。”

    她侧过来,叹了气。

    “我瞧你心里这么难受,何不照秦让说的去?”渥替她掖了掖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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