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ting - 分卷阅读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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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平时不许人随意。”

    她哦了声,“我也不许么?”

    帝后相得如何,外人其实是雾里看,似乎恩缱倦,又似乎隔着一层,很难说得清楚。秦让不大好回答,毕竟这位是皇后,若得罪了,以后日堪忧。但今上的规矩摆在那里,要是敢唐突,只怕连活都活不成了。便惶惶:“官家曾有令,臣也是依旨办事,还请圣人见谅。”

    她笑了笑,低声:“官家睡了,我闲着无聊,去看书罢了,不会随意动他的东西。我是皇后,就算官家要怪罪,有我一肩承担,绝没有叫你背黑锅的理……秦品莫非信不及本?”

    听她话里的意思是执意要去的了,秦让吓得跪,“圣人万万不可,臣卑微如草芥,死不足惜,可圣人不一样。官家的脾气圣人是知的,臣怕……”

    “怕什么?”他跪在地上引人侧目,她故作凶相地斥他,“快些起来!你越是遮遮掩掩,我越是要去。你若不言声,了岔有我。你若一径阻挠……哼哼,我就说是你请我去的!”

    秦让都傻了,呆呆看着她,不知怎么回应。

    她也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厚,不过事已至此,容不得再迟疑了,转便了殿门。秦让不敢声说话,心里又怕,疾步跟在她后,期期艾艾:“圣人……嗳,圣人……”

    她大袖一拂,“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不成?你莫不是想离间我与官家?”

    秦让吓白了脸,反正阻止不了她了,哭丧着脸:“臣在外……替圣人守门。”

    这才像话!她很满意,笑:“差事办得好,回自有褒奖。”佯佯踱殿里。

    书屋算是很私人的地方,他办事极有条理,其摆设矩,清对淡,薄对,各有各的玄妙意境。秾华站住了脚,抚着查看,心里有忌讳,动过后都得恢复原样。可惜找了半天,除了整柜的书,就是些文房及香炉草,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她有些气,要抓住把柄不容易,毕竟禁地方大,他的私房件未必全放在这里。

    怎么办呢,难得来一趟,空手而归委实不甘心。里间挂了半幅湘妃竹帘,隐约可以看见置了一张弦丝雕榻。她转去,发现这里是个别样清凉的地方,陈设雅致,透着小趣。

    转了半天有累,她在榻上坐歇脚,靠墙有一丝编成的苏,风来款款轻扬。她也是好奇,随手扯了扯,结果哗啦一声落一副卷轴,把她吓了一。定睛细看,画上妙龄女执扇而笑,那眉分明就是她。

    这歪打正着了么?她惊讶不已,看来这就是东的那副画像吧!云观的运笔她记得,一起一落细腻婉转,他曾经替她画过一张扑萤图,就是这个用

    好啊,可算让她拿住了!怪他不许人来,这是他的贼窝,当然害怕被人发现。看看这画儿挂的位置,他还悠闲,躺一拉就能看见,简直无耻!

    她又气又恼,决定把画摘来,好好同他谈谈心。只是挂得,不太好拿。左顾右盼,发现紫檀八仙立柜旁有张杌,正好可以拿来使一使。

    她牵了大袖上去拖,不防衣摆镶的蝉翼纱勾在柜门的铜栓上,牵绊了,险些勾破。柜门被拖开一,她顺势拉开,架上搭着件紫的圆领袍,肩云暗纹,似乎在哪里见过……她探手去拨,忽听磕托一声,什么东西砸了来。她弯腰去捡,来一看,是个着獠牙的饕餮纹面……

    她看着这面,忽然觉得天旋地转。之前她也曾怀疑,但龙图阁那次的绛紫衣袍在灯屈成了褚,她一直觉得只有禁黄门才穿那,便自发把范围缩小了。谁知兜了个大圈,真的终究假不了。

    好个殷重元,她已经不知拿什么来形容他了,仅仅是不要脸么?不是,他是丧尽天良!

    她捂住,一阵阵气血上涌,冲得她心发颤。他究竟有多无聊,无聊到以捉她为乐。别人娶了妻是用来护的,他就这样拿她当猴耍。一回在龙图阁,第二回她的寝,张牙舞爪得她一淤青。等她去柔仪殿找他,他还装得睡意朦胧?

    他不单疯,还是个极好的伶人,演什么像什么。这好了,被她戳穿了,看他拿什么脸来面对她!

    她带着傩面气急败坏走了书屋,秦让在门前蹲守,见她携了东西来,一时吓得魂飞魄散。扑通跪,膝行上前抱住了她的,压声哀告:“圣人,圣人……您这是要小人的命了……”

    她垂首看他,冷冷一哂:“秦品,我的命也快没了。”

    秦让目瞪呆,她扬了扬手里的傩面,“你看好玩么?”

    秦让还怔怔的,见她要挪步,忙:“圣人往哪里去?官家还未醒呢!”

    她站住脚,细一思量,拐了右手边的穿堂里。那里照不到太,很少有人来往,正好让她冷却胀脑。

    台阶离地面有段距离,她放傩面坐在阶上,裙裾被风起,脸上凉凉的。仰看檐外蔚蓝的天,碧空如洗,在她里却变得荒凉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使用防盗,今早试了,很有用。所以以后改在八前更文,几分钟之替换,直接订阅的姑娘别慌,即便打开是防盗章,基本过几分钟再刷就回来了。

    谢大家打赏,鞠躬!

    ☆、第33章

    不能自阵脚,对付他这人,就要学得和他一样会伪装。

    秾华平了心气,不恼了,就是有失望。他这么心积虑,自己到底落他的陷里,还了他的皇后。现在回想想,真没意思,这辈无路可退,只得和这个佞一过日了。

    她叹气,后撑着两臂向上仰望,天上一片云也无,那样纯净的颜,几乎把人的魂魄去。她开始考虑应该怎么和他对峙,总要挖些什么来。他不会莫名其妙关注一个人,通信九个月,其后三年虽没有来往,难保他不会派人监视她。

    这个人真是……怎么说他呢!她哀哀的,眉心蹙,觉得很屈辱。着泪,努力不让它掉来,仿佛掉来,连尊严也一并坠地了。

    后有脚步声,轻而缠绵。她没有回,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可以辨认得来了,他的步伐有一唱三叹的哀致味。慢慢接近,她抖擞起了神,准备好好同他算算旧账。

    “怎么坐在这里?”他说,在她后站定,“我以为你走了。”

    她唔了声:“我答应了不走的,向来说话算话。官家不叫人传我,怎么自己起来了?”

    “躺久了不舒服,伤的是手臂,又不是。”

    她转过看他,“官家,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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