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短如春梦 - 分卷阅读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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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丽的脖,在嘴能够碰到的每一寸肤上连辗转。

    还不够,这还不够。

    四肢缠,拼命要与对方靠得更近一。双手四游走,从腰肢到脊背,从脖前,衣襟早已大大敞开,膛贴在一起又微微分离,任平生满渚前小小的凸起,两个人几乎同时在颤抖。

    满渚不知所措地扭动着自己的,陌生而剧烈的快汹涌而来,几乎将他淹没。他瑟缩着往任平生的怀里躲,却只是将自己更加送任平生有力一般的掌心,似在不断沉沦,却又似在携手而飞。

    还未褪净的衣裳阻碍了肌肤毫无阻碍地相贴,任平生眨了眨发红的睛,一把将满渚的衣裳全扯开,晦暗的灯光满渚全都泛着令任平生燥的淡粉,让几乎不能再快的心骤然又快了几分。

    任平生把衣服狠狠一甩,那几片可怜的破布勾到了挂帐幔的铁钩,轻轻一,撞在床上。

    “叮”的一声脆响,罗帐翻飞,床棱摇曳,理智全跟着衣裳一起破碎飘零着被甩了去。

    望如,将两个人包围。他们好像在一座孤岛上,周围都是不断上涨的,早晚会被淹没至死。

    淹没吧,那就淹没吧…

    ☆、第十三章:罗衾不耐五更寒

    醒过来的时候还有不清醒,满渚一动,四肢百骸立时传来一阵酸麻无力之。意识渐渐回笼,昨夜满室旖旎瞬间爬上脸颊,红了个透。后似乎已经上过药,并没有太大的不适,只是全乏力得厉害。

    任平生不在屋里,满渚费力地起了床,脸红耳地抓了几件衣裳遮住上各青紫的痕迹。桌上放着些药膏,昨天扔得一塌糊涂的衣裳也都整理好了。满渚了一气,抿抿,鼓起勇气打开了门。

    但是任平生也没有在院里练功。看天,竟然已经是午后时分了。今天初一,外面街上串门拜年之声不绝于耳。

    满渚四望了望,没看见任平生,倒是李忘贫无打采地从房里钻了来,一副宿醉难受的模样。

    “小渚你醒啦?厨房里温着粥,平生给你留的,让你醒了就吃。”李忘贫一边说一边打了个呵欠,他以前见惯了任平生和满渚同屋住,见满渚从任平生房间里来,也一都没觉得诧异。

    “师哥呢?”满渚拢了拢外衣,生怕脖上有什么痕迹没有遮住。

    “他啊,早就去了。”李忘贫埋怨着,“一大早就把我叫醒,说是有事要办,让我好好照顾你。”李忘贫伸了个懒腰,继续说,“这大过年的,也不让我好好睡个觉,真是的。”

    满渚心想,初一能有什么事要办,难师哥是……害羞了?脸上有些发,又不能对李忘贫说,只好又问了一句:“他有没有说去办什么事?”

    “没有啊,”李忘贫有些奇怪,“不过小渚,你今天怎么睡得比我还久,难不成你也喝多了?”

    “呃,有一。”满渚敷衍着,也无心再聊天,而且他如今这样站着浑都有些不太舒服,寻了个由就又回屋了。

    喝完了粥,上还是没什么力气,满渚胡思想了一会儿,倦意上涌,又一觉睡了过去。这一觉直睡到傍晚,才被李忘贫的敲门声唤醒。

    任平生还没回来,李忘贫是叫他起来吃晚餐的。满渚应了一声,有不好意思,还让李大哥为自己准备晚餐。正要起床,却觉得后的伤药效似乎减退了一些,有疼。他走到桌边,也不好意思等任平生回来给自己上药,还是自己理一吧。

    桌上的药膏有好几瓶,满渚一边打开看一边奇怪,怎么需要这么多药的么?当也没多想,理好伤去了。

    李忘贫当然不会自己饭,晚餐又是让酒楼送来的。大过年的酒楼营业的本就不多,收费更是奇,奈何李公这位败家少爷钱倒是得痛快。满渚没什么胃,略微吃了几,便陪着李忘贫坐在你餐桌边聊天。

    任平生迟迟不归,李忘贫都抱怨了一整天了,想打架又不敢朝满渚手,平时被任平生使唤惯了吧,一天不挨骂还浑不自在,简直百无聊赖。

    “小渚,平生没跟你说他今天要去什么?”

    满渚摇摇

    “嘿,这人真是。”李忘贫叹,“神神秘秘的,不跟我说就算了,竟然连你不告诉。”

    满渚笑了笑,心里却暗,若我师哥是害羞了,会告诉我才怪呢。

    只不过,这都一整天了,也该回来了吧?

    等到他们吃完饭,茶都喝了两壶,任平生也还是没有回来。满渚有着急了,想了想,问:“李大哥,师哥门之前都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呀,就踢了我一脚,让我起来看着厨房的粥,等你醒了好好照顾你什么的。”李忘贫正在自力更生地练习任平生那个往后扔生米的绝技,可惜不太用,扔得地上到都是。

    满渚皱着眉看着门外。

    “啊,对了,”李忘贫想了想,又说,“还问我什么时候回霁州来着。我爹娘是让握过了初一就动来着,不过这不是遇见你俩了么,当然要多待一阵。”李忘贫说着又往后扔了一颗生米,这次竟然准确地扔了他放在后桌上的瓷碗里,开心得手足舞蹈。

    满渚的脸却突然变了。

    “他还说什么了?”

    “嗯,”李忘贫正乐呵着,想了想便摇,“没了,就这些。”

    莫名的不安袭上心满渚眉皱得更。任平生到底去哪了……想着想着,突然想起房间里那一堆药瓶来。

    满渚脸大变,猛地站起,双着,差摔倒,吓了李忘贫一。他无暇顾及李忘贫,转就往任平生的房间跑去。

    药瓶……那么多的药瓶……满渚气,不再看桌上的药,几步冲到柜前,打开了柜门。

    本来就不多的几件衣裳都还在,满渚却没有因此而放松来。

    柜里还有一只木匣,满渚收拾房间的时候见到过,却从没打开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应该……就是些银两盘缠吧……

    满渚咬着,把匣来,轻轻打开了。

    的确只是些财而已。他们这几年的积蓄,甚至帮云楼盗宝的时候顺手牵回的一些小宝贝,都换成了云楼旗一家钱庄的银票,累积起来竟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还有一张房契。

    是的,是房契,不是什么见了鬼的租约。

    这院不是任平生租来过年小住的,他把它买来了。

    满渚手心里全是汗,那薄薄的一张纸似重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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