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之友 - 分卷阅读5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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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静静伫立在,她刚刚打仗居然丝毫没有注意到。似乎船上也看着战役打完,开始准备靠岸,那船确实是比崔季明手最好的船队还要大上几倍,怪不得他不要她的船。

    她走起路来都有跟醉汉似的了,问那朝廷主将:“你知圣人在哪艘船上?”

    那主将:“您快去面圣就是了,到了跟前御前的人肯定会引着您。”

    崔季明笑了笑,叫独孤臧先整队,清人数跟朝廷军一并扎营,或者是一起往东去博州休息也行。她就拎了两三个骑兵,崔季明没安鞍,骑在金龙鱼光背上,只拽着辔,轻轻夹,金龙鱼就带着她往船而去。

    那些大船靠岸,几乎都要把黄河上来一截。崔季明听闻贺罗制船,果然看着船侧面靠近位的地方,大的木门落来,船舱打开,落来的厚实门板连接着岸上和船里,她就这样打个呼哨策船。

    整两层都是厩,如今正空着,上挖着有天井,就没蜡烛,里草料味儿和漉漉的汽,木板地上也不太净。几个站在船童连忙帮忙牵过去,崔季明来,随手将盔往旁边地上一扔,胳膊上还挂着酒壶呢。

    登上楼梯,才到了甲板,就先撞见了耐冬。

    他就是来迎崔季明的,看见她走路不太稳的样,吓了一,拽住她胳膊:“你小声儿。刚刚你上船,朝臣正在论事,没人知是你上船了。要是让他们知,非要让你今儿就坐在地上,把打仗经过都说上一遍,再给你论个是非不可!你——你可怎么成这样了!”

    崔季明张就是酒气,一黄河似的浊酒自然喝不倒她,她开:“所以呢?”

    耐冬拽着她往楼梯上拖,抬手叫几个黄门连忙跟上来,船上风阵阵,拂过耳边呼呼作响,耐冬转:“圣人的意思自然是要你先歇了!他知你上船了!别,你就躺着睡,睡到什么时候自然醒,好好吃一顿,再去见那帮人,再去理后那些细碎破事儿!”

    他说着,把崔季明推一件拐角的屋,里倒是大,这艘船虽然也有将士,但毕竟是殷胥乘坐,上也都是里的标准来。崔季明站在屋里,竟四也不走,往地上一坐:“我上太脏了,不坐了。等见着他,跟他说几句我就走,后还有事儿呢。恒州的队伍怕是也来打了,我们还要收尾呢。”

    耐冬看她,忽然觉得有不知该怎么说。他随着殷胥,也算是见着崔季明从俩人都是半大少年时候起来的,崔季明明明打了胜仗却没有半意气风发,他倒也有张,叫人拖她起来:“你好歹先把甲给卸了。”

    崔季明倒是没挣扎,直的站着。几个黄门哪里会卸甲,好几个绳结扣,都已经让泥给糊住结了,崔季明所幸自个儿从靴里掏匕首,把绳结割断,铠甲哐当一声重响落在地上,砸的木地板上几坑。一个小黄门要去拿,居然没拿动,让好几个人一起才把铠甲拖去了。

    当殷胥回来的时候,一路急急忙忙,推开门,崔季明一的圆领军服袍,大字型躺在地毯上,昏睡不已,靴没脱,脸上脏兮兮的。殷胥回埋怨:“怎的也没找个帕让她好好个脸?”

    耐冬为难:“还没让人端了,她就倒了。我才刚走近,她睡怔了,都没睁,了匕首就要人。好不容易退几步,好说歹说劝她上床上躺着,她不肯,自个儿躺在地上蹬着蹭了蹭,蹭到地毯上就继续睡了。”

    殷胥瞧了她一,脸上都快有认不了。

    窄袖往胳膊肘褪了褪,胳膊上似乎还有棉布包扎的痕迹。殷胥刚想靠近她,抬手去看看她腕,耐冬吓得憋无声的两个字:“不可——”

    崔季明果然从地上腾的弹起来,她睡觉的时候连匕首都是反握压在的,一就划破袖在了手里。殷胥也是一惊,他倒是惊的是崔季明有癔症似的,倒真没觉得崔季明还能他一刀。

    殷胥叫了一声:“崔季明!”

    她猛地一睁起伏着好似让人从梦里吓醒了似的望着殷胥。

    殷胥觉得就她这跟梦似的一,心都给崩裂了,半晌憋一句:“打完了,你不是杀了于空韬么。这是在朝廷船上。”

    崔季明“哦”了一声,扔了匕首,往前一倒,抬手抱住了他的,脑袋倚过去,还想睡。

    殷胥就这么被她抱住,低只能看见她。纵然他自诩净多少年,此刻还是伸手摁了摁她脑袋:“起来,你起来洗个澡,再踏踏实实的睡。这是在船上,咱们往西走,俱泰和你手底其他几个人都在相州。”

    崔季明又没声了,殷胥又摇又晃她不起来。他只得掰开她的手,也坐在地毯上。

    耐冬不敢搭手,又不敢让其他人来伺候,只得端着盆跪在一边。这屋有隔间,隔间已经有人往浴桶里添了。

    殷胥伸手去脱她那,拽了一,居然拽不动,崔季明疼的从他怀里一弹:“别脱别脱!”

    殷胥吓了一,他还穿着颇为正式的缂丝宽袖衣,上绣着盘龙,却就这么抱着她坐在地上,问:“怎么了?”

    崔季明半晌接了一句:“算了,我都不知多少天没脱鞋了。这味儿能熏死你。”

    殷胥不依不饶:“为什么疼?”

    崔季明抗不过他磨着问,只得:“估计磨破了之后,上了。”

    殷胥一时没理解,崔季明似乎不是一回遇见这样的事儿了,她捡回匕首来,把靴从侧面割开,殷胥又给搭把手,把鞋底都给拆掉,才把那层从她脚上扒了来。

    他这时候才理解……什么叫上了。

    磨破了之后又好,又磨破又好,从来没脱来过鞋袜,袜和趟过连着,黏在了脚上。

    耐冬连忙跪过来帮忙,等着连她脚上的白袜划开,想要把袜来,那才真是从她上剥来似的。她满是汗,还在开玩笑:“途遇见了河,想着要不然洗个脚得了,一脱发现脱不来,我还以为自己脚又大了,就随它去了,谁知早晚也要脱鞋,今儿等着让我受苦呢。”

    殷胥上冷汗都要来了,她压都没张开,完全不知自己双脚血淋淋的样儿!

    他还想着她的脚不好看,听她话的意思,这事儿不是一回了!就这样折腾,能好看就怪了!

    就这么光着脚,她坐在地上,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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