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之友 - 分卷阅读477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兆:“我不想回安了。反正阿娘也不在,安又没有我能在的地方。如今我至少了解山东地区的兵力、郡望家族,想尽力……什么。”

    康迦卫本还怀疑兆的份,如今看着两人相见,也不得不信真的有两个落魄王爷都跑到汴州来了。

    阿穿在前翻了个白:“早嘛去了,如今仗都打起来,你的叛军都已经在各地分立了,才觉得自己坏了事儿?”

    她,对康迦卫:“康将军,这是到了洛的密信,荥附近郑家有不轨之心,生怕了意外,就由我们先递过来了。”

    康迦卫瞥了一,上有朝廷的印痕,他对兆:“抱歉,永王殿既已被贬为庶民,您又曾率叛军,臣等很难再相信。此事应有圣人定夺。更何况,殿,你以为只有你了解山东地区么?我们来打仗的,必定也是足了功课。能使您不被收押不被砍而站在这里的,不过是因为您的姓氏罢了。”

    兆脸白了白。

    康迦卫抬手走,却又退了来,定决心:“您觉得自己还年轻是么?崔家三郎算来应该与殿同岁吧,她却在这场战役带兵几千人,围剿成武,灭了于仲世,然而就在您所谓从叛军手来的路上,她带兵死在了郓州。”

    康迦卫说罢,只觉得涸了许久的眶愈发酸疼:“殿,天有多少年轻人,弱冠之年,已经成就一方霸业。而您回想一,您都了些什么!您怕是连战场都没上过一次罢!”

    他说话堪称掷地有声,将两个青年人震在原地。

    修满脑都是……崔季明死了?

    兆动了动嘴,却什么也没能说来。

    康迦卫摆手:“带殿去帐休息,不可随意在军营走动。”

    两个卫兵架住了兆的胳膊,拖着他往营走去。

    兆回朝修喊:“你要去哪里?!离开了安你要去哪里?!”

    曾经没少斗嘴、不合却也曾一起读书玩耍的两兄弟,只来得及匆匆过面,几句对话。

    修开:“我也不知。我只想到去看看。”

    他还没来的说完话,就听着一声哭嚎,阿穿扑向了康迦卫:“你说三郎死了?!你说我家三郎……战死了?!”

    话被打断,兆已经被卫兵拖得远了。

    修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就听着后老秦也在喊:“扶我!林修!扶我!姓康的,这话不可说,我徒儿武艺超……怎么可能?!”

    修站在营,听着老秦满面不可置信的敲着铜杖,阿穿是当真掩面嚎啕大哭,心更生茫然……

    这世间变得太多了。

    旅途的终成了混战的战场,行路上有太多他不忍直视的人与事,兄弟各自分离地位截然不同,昔日的玩伴成了尸骨。

    短短半年,山河分割,故人别离。

    他甚至忍不住想,难世事就是如此么,迎接着无数来不及慨的变故兜砸来。

    他低,想将坐在地上的阿穿拽起来,她扑他怀里,哭的不断噎,修只得笨拙抚着她脊背安

    康迦卫扫了他们一,竟此刻才知崔季明一人死,居然也会有如此多的人为她不公慨,他心稍稍得了一无济于事的安,向诸人行礼,走了军帐之

    **

    建康湖一座船舫之上。

    外骤雨急降,跟天上掉黄豆似的噼里啪啦砸在雨棚上,打的里一阵细细密密响,就这样的天儿,歌也没法唱,琵琶弹起来,大珠小珠全跟的动静混到一起,两个年轻娘只得穿着底的锦缎鞋,在地毯舞。

    偏生在榻上的那位英俊年轻人,见着抱着坛眯倒过去,她们二人只要静悄悄的一停,他就跟让人一掌打醒似的,从榻上弹起来:“我没睡,没睡。不许停!”

    两个娘扁了扁嘴,小的那个才十二,大的也不过十四五,年轻人上了船,慨的第一句便是:“这行业怎么年龄层次越来越低了。”

    谁也没听懂,面面相觑。只是年轻人了几片金叶到大的那娘衣领里,顺手拍了拍:“包船。想来这豪雨,你们生意也差,多给几个,明天就当放个假。哎,你说你吃什么大,小小年纪,这么大!”

    两个娘看着金叶兴的原地一阵蹦跶。如今蓄家伎成风,显然这些姑娘们也是遭遇了淡季。她们跑船,让两个老的睛都瞪不开的乐师起了芦笙,在了上气没气的动静里,把那年轻人夹到二楼去。

    船舫很小,二楼的地板咯吱响。

    有钱就是大爷,更何况这么好看的大爷职业生涯三十年都未必能遇见一回。这年轻人一麻布短打,脚踏草鞋,带着斗笠和蓑衣,甚至还拿着裹着布条的一人多的烧火。两个小娘也不甚在意,只要上没虱,别一搓一层油灰,看起来多土都无所谓。

    年轻人还没来得及说几句,两个娘便挽着他胳膊,笑嘻嘻的问:“你不是汉人吧!我看你面向像波斯人——他们都说波斯人睛大的跟琉璃球似的,你也差不多!哎呀你发也是卷的——这是什么?原来你们波斯男人也打耳呀!这耳环可真大,是青铜的么?你也不嫌沉呀!”

    两个小娘都是最活泼好动的年纪,叽叽喳喳嘴上不停,合上门跨几步,就把崔季明倒在了床榻上。若说大儿的还知羞,小的那个简直就是跟玩过家家一样利,三两见着急就能把自己扒光,崔季明睛都直了,伸手就去刀。

    呛的一声冷响,十二岁那个小娘吓得往榻边躲,看着刀的寒光,惊恐的往后缩去,一个没在意,从榻上掉来摔了个倒栽葱。

    她们这才发现,年轻人手里的烧火,是一把的吓人的刀。

    大娘见过场面,连忙笑:“呀!是南矛刀!原来是个兵郎!可别吓我们这些连菜刀都拎不动的!”

    崔季明也是本来想去扶那小娘,没赶上。她听了被叫南矛刀,脸上冷了来,却抓住那木一样的刀鞘,看也不看,分毫不差的回了窄窄一线的刀,将刀横在上:“不用你们伺候,这雨天要不唱歌,要不舞。”

    看着那个脑袋着地的小娘一边穿衣裳一边泪,有惧怕。

    崔季明无奈只得挤了自认最能撩人的笑,果真那小娘呆了呆,面上浮起笑,从地上爬起来,站在地毯上些已经烂大街的胡旋。舞显然不是她们的项,崔季明也不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