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大事不好了 - 分卷阅读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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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耐心地站在这里看着你胡闹,而不将你打了扛回去或者将你骂醒吗?因为他一直在自责,自责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了那些苦,他于自责而宽容你,你却将这宽容当作了胡闹的资本,扪心自问,这该吗?当然,一国公主,一朝失势,父母双亡,这等境遇里忽然遇见一个肯舍命相救之人,换是我,我也动。你并非不能有自己喜的人,等你冷静了,考虑清楚了,知喻公的真实份了,若到时仍倾心于他,那么,我在皇甫等你,”她伸手一指,“等你来公平竞争。”

    她这最后一句已是说到了极限的暗示,微生琼也是聪明人,小心翼翼看了看微生玦的脸,隐约察觉什么,也不敢再问去,想掉跑走却又觉得将烂摊留给哥哥不妥,一只脚一步迈前一步退后,最终还是站定,咬了咬,朝喻南和江凭阑恭敬颔首:“我明白了,今日之事让二位见笑,还请原谅琼儿方才鲁莽。”

    喻南笑颔首,“公主客气。”

    微生玦似乎也气来,“凭阑,谢谢你。”

    江凭阑这才敢去看他睛,却没在他睛里找到任何激之外的绪,她说不是安心还是愈加不安心,最终只是摇了摇,示意没什么。

    微生玦朝两人略一颔首便拉着微生琼退了房门,柳暗、柳瓷赶从地上爬起来跟上自家主

    江凭阑望着两扇歪倒的房门颇有些疲倦地坐回到桌案边,托着腮叹了气,这都叫个什么事?她活了十九年就没像今日这么唠叨婆妈过,简直觉得自己活得像个保姆。

    床上的人却好像还嫌事不够多,笑问她:“公平竞争?”

    她没好气地白他一,“哄小孩的话你也信。”

    他不以为然,却也不再同她争论,平静:“琼公主世有些特殊,自小野惯了,不大受礼教束缚,才会没规没矩不像个公主样。”

    她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他是在宽她,怒气也就消了一半,“哦”一声:“我才不跟小孩计较。”

    言之意是,她气的是他。

    喻南似乎笑了笑,也不再调侃她,换了话茬:“去睡会吧,今夜可能不会太平。”

    江凭阑有些讶异,“武丘平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

    “新帝不足为惧,是皇甫的人,他们不会容许敌国还活着一位皇。”

    “你这样公然与他们作对,不怕神武帝怪罪?”她虽不晓得他的份,却大约知他听命于谁,因此颇有些奇怪。

    “我自有打算。”

    “那就好,”她笑得满脸狡黠,“咱们可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船翻了,我也得落的。”

    ……

    普乃天邻城,治安、商贸俱佳,却唯独有一看起来不大,那便是民风过于开化,烟巷柳之所颇为繁杂。惠文帝在世时也并非没有行过遏制之法,但总是上有政策有对策,明面里取缔了的东西,暗地里照旧一个样。

    这家名为“万海楼”的酒家便是其之一,表面上看是个本分生意的酒楼,里却是暗娼汇集之地。这样的地方最是,楼里边七绕八弯的布置,以及每间厢房里为了防止被家正房捉设有的奇特机关、秘密通,都让人禁不住慨起来:“真是手在民间,手在民间啊!”

    江凭阑在研究完厢房里大大小小的机关以后,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满屋的人齐齐看她,神都有些古怪:一个大姑娘,兴奋这些什么?

    微生玦在桌几上铺开一张图纸,指着其一条:“这里是整座酒楼的枢地带,柳暗、柳瓷,给你们。”

    “是,主。”

    “这里,这里,这里,各留一人。这里,留两人。”虽不过在一个小小酒楼,他排兵布阵起来却蔚然成大将之风,“对方既是暗杀便不会被我们猜到份,不留人,以免打草惊蛇。切记,厢房统一红烛,杀一人,灭一盏。”

    “是,主。”

    “灵柩暂且移送至密,留两人看守,待信号而动。”微生玦抬时正看见江凭阑似乎有话要说,于是问,“凭阑?”

    “移送密是对的,但依我所见,不论是新帝还是皇甫都绝不会放过你们兄妹俩,为避免麻烦,今夜过后,最好就地火化。”

    她这话一,屋里人人目光一缩。这个想法不是不对,只是没有人当真敢想。民间有些地方确实存在以火葬安顿死者的方式,但对于皇家而言,不修陵墓、就地火化却是莫大的耻辱,惠文帝已受五分尸之刑,再要挫骨扬灰,别说微生兄妹俩,就连他们这些护卫的也觉得太过残忍。

    “对你们皇家而言,这或许很难,但死的人已经死了,活着的却要继续努力活着。”她知这事得容微生玦好好考虑考虑才能有结论,因而也不急着促,一指图纸,“继续吧。”

    微生琼自从白天闹完那一场后便安静不少,听见这话也无多大反应,只抿着不说话。微生玦拍拍她的肩,“对方的目标是我,你一会不能跟着我。”

    她,“那我去哪里?”

    “你跟着我。”江凭阑站起来,“我穿男装,你同我演戏。”

    她说得委婉,在场之人却都明白了其意思,一个个面为难之,倒是微生琼神决然,“好。”

    “不会吃了你们家公主的。”江凭阑瞅了瞅那些面尴尬的护卫,又看看微生玦,“放心吧,还有喻南在。”

    他朝喻南略一颔首,以示劳烦之意,“喻公可还有见教?”

    喻南笑摇,比手指,“给我留一个活便好。”

    江凭阑看他一,低笑了笑,大咖又准备变着法耍人了。

    夜的万海楼一如往常,人山人海闹得不像话。

    “,这位客官还要一壶庐州月。”

    “好嘞,这就……”

    “这位爷,小女这酒可香?”

    “香,香!”

    “那您可要再来……”

    “今夜爷包你五钟,可喜?”

    “喜,自然是……”

    “啪!”

    酒楼里四嘈杂的对话皆因一纸折扇齐齐打了个顿,这折扇大开之声响在央旋梯上,清亮至极,竟一时将整个酒楼里的人都给引了过去。

    尤其是这酒楼里的女们。

    谁家翩翩少年郎,皎如玉树临风前。旋梯之上,那白衣少年一手负于后,一手摇着折扇,行止间无限风。面若冠玉之人笑意,目光落至何便教何,一时间,这酒楼里迎客的女们都觉着那少年似在看自己,然而这念刚一转过,却又发现他似乎谁也没看。

    少年一路顺旋梯而,似乎是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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