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大事不好了 - 分卷阅读26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上浪费时间了。你这样追着我,我倒觉得知微阁的人或许说得没错,我当真是微生王朝的祸害。”

    “凭阑……”

    她竖掌打断他:“我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喻南非要帮我不可。我知一定有原因,却实在想不,我初到这里,究竟有何可让他利用的。现在我明白了,他要利用我掣肘你。”

    微生玦笑得几分苦涩:“我倒宁愿你笨些。”

    “之前是我不知,现在既然想明白了,就不可能睁睁看着你为我陷被动。你几次救我,我已经很激,也希望你信我一次,我能自保,我比任何人都更想在这诡谲的异世活去。”

    他默然,良久才轻轻一个“好”字,然后伸手怀,拿一个件来笑了笑:“我人可以走,见面礼和聘礼却须得留。”

    江凭阑一愣,这小还记着这茬呢?她接过东西一看,是个小巧而致的玉坠,玉是上好的和田玉,雕细琢成龙的模样,尾端与首不相接,正是“环而有缺”。

    忽然便记起初见,那人回眸朗声笑:“在微生玦,‘环而有缺’谓之玦。”

    她直觉这东西有些要,很可能是他份的象征,收了似乎不好,但再看他此刻严肃的神,又觉得,要是不收,他说不定一置气就不走了。她只好将玉坠在手里:“无功不受禄,这么名贵的玉若是送我,我是不敢收的,不过倒是可以暂且替你保,待你解决了里的麻烦,再来问我要回。”

    微生玦心里想着给的东西怎么还有要回的理,面上却不动声:“看在你与我约定相逢之期的份上,便不计较你是保还是收了。我一会便走,不过柳暗与柳瓷得留。”

    “你的护卫自然要跟着你,留什么?”

    “我堂堂一个皇边还缺护卫?”他笑,“留来,自然是为了替我照顾好未婚妻的,这也是他们为护卫应尽的职责。哦,对了,你们女孩家那些不方便的事,可以跟柳瓷讲,她是女儿。”

    “……”

    事实证明,微生玦当然是想多了。首先,江凭阑自小在男人堆里大,并不觉得女孩家有什么不方便的事,其次,所谓不方便的事并不在江凭阑这般铁打的质上发生,在她里,月事跟练功是毫无关系毫不影响的两码事,虽然这古代的月事带确实比现代简陋太多。

    这练功的事,还得从微生玦走的那日说起。

    江凭阑得到消息,曲县那边有了展,那日一早本想趁机溜之大吉,包袱都备好了,打开房门却遇见两只拦路虎,于是就没走成。微生玦离开之前代她,他已派了人去曲县照应她的手,让她安心留在杏城,以免节外生枝,江凭阑也便不走了。一来,在这古代异世,微生玦派去的人确实要比她靠谱,二来,曲县离杏城与皇城都有些距离,她怕自己走远了,这边了什么救援不及。

    喻南倒是无所谓她走不走的,反正她走,他也走,江凭阑因此更兵不动。不过,她是居安思危的人,兵不动并不等于坐以待毙,闲来无事便在院里活动活动骨。

    这一活动,便活了事。

    有红梅,薄雪覆兮。有一人,携枝舞兮。婉转来去,风姿绰约兮!

    廊有柳氏,瞪大兮。望一人,惊而起兮。婉转来去,可不正是柳家剑法兮!

    柳瓷站在,看着院里以梅枝作剑自顾自比划着的江凭阑瞠目结:“她……她怎会我们柳家剑法?”

    “难不成这丫与柳家也有渊源?”

    “等等……”她似是看了什么门,用手肘推了推柳暗,“你看仔细,这是柳家剑法,但又不尽然……与其说是柳家剑法,倒不如说是主的剑法,是主那日在擂台上对阵那个夕雾时使的剑法!”

    话音落,两人霍然抬

    “没错,主手向来没有固定的章法,对战不同的敌人自有不同的招式,夕雾是手,手不在你我二人之,主当日与她比试,是将柳家剑法改了那么几式,当时我在底看着,还暗叹主这几式改得绝妙。”

    “这么说来,她只在擂台后边隔着帘看了一次便记住了?我柳家剑法招式本就繁复,这一尤甚,就连主当年都是看了三遍才勉受用。”

    “这丫没有力,也看得来不曾握过剑,她能以梅枝将招式断断续续演练来,想必全靠过人的记忆力。”

    “学武之人,过人的记也是天赋之一,更何况她骨极佳,祖父若还在世,看到这样的苗必然是要收归门的。”她笑了笑,“如今柳家只剩我一条血脉,你说,这个徒,我收是不收?”

    “你这丫倒机灵,今后你同主的辈分可还怎么算得清?”

    “算不清便算不清吧,这个徒啊,我还真收定了!”

    收徒的过程很简单,对话如

    “姑娘,我看你天赋异禀,骨极佳,莫不如拜我柳瓷门,总有你名扬天的一日。”

    “名扬天倒不用,能跟你一样,在天上飞来飞去不?”

    “小意思。”

    “能跟你主一样,隔山打不?”

    “没问题。”

    “看见那个每天坐在石凳上喝茶的面了吗?能从他手掌心里逃走不?”

    “这个……或可一试。”

    “那还等什么?现在立刻上,赶的!”

    ☆、名师

    柳瓷当起师父来倒是一糊,并不因江凭阑可能会成为自己未来的女主而手,让她扎一天的步,踩白日的梅桩,都是家常便饭。江凭阑对此也毫无怨言,一一照,师从柳瓷后,天天起早贪黑刻苦练功。她很清楚基本功的要,况且,比起她江家老爹,那些训练方法已算是客气的了。

    喻南也不阻止她,多数时候都在屋里养伤养病,偶尔来也是坐在石凳上喝茶,似乎当江凭阑是空气。

    沈老家主很早便吩咐过,东厢那边,再大的动静都不要去打扰,所以江凭阑在这里吃火锅也好,砍树搭梅桩也好,沈家人都充耳不闻。至于沈书慈,听说早就被气走,去了舅母家。

    一眨便过去了一月有余,江凭阑日日摸爬打,不仅自己摸爬打,还叫上阿六和十七一起摸爬打。东厢已经不是东厢,活脱脱变成了个练武场,最的梅过房,就立在池塘边上。江凭阑每天都要爬上去跟柳瓷过招,柳瓷浮在半空,她单脚立在梅桩上,结果当然是她摔来掉池塘。

    第一天是一招就掉,过了几天能接上个七、八招再掉,到后来可以接个二、三十招,不过结果还是一样的。

    池塘里的鱼每天都要受惊好几次,不知是被这天气冻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