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吗安迪？”
“疼的！疼死我了！求求你，真的求求你，你让我
什么我都愿意……”
“才这么一会儿你就受不了了，嗯？可怜的艾米丽可是被你折磨了五年啊，如果可以，我真想
五年时间好好报复你，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人间地狱。”
“不不不给我一个机会吧，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会改过自新重新人的……”
“现在知
后悔了？”绿眸男
柔声问，“告诉我，安迪，为什么你这
人总是这样，缺乏自制力，受到惩罚后才会后悔？你在犯罪的时候在想什么呢，老兄？可曾料想到会有今天？”
他在胖面前蹲
，如
般的
睛凝视着胖丑态百
的脸孔，“为什么总是好人受到伤害，安迪？那些遵纪守法过着安分日的好人，为什么要被你这人伤害？你凭什么和他们活在同一个世界里？凭什么他们受苦受难，而你享福？你这禽兽就应该过得比谁都悲惨才对，否则世界有什么公平可言？”
他站起来，来到胖
后。胖顿时惨叫：“你说过你会饶过我的！”
绿眸男指了指面前的屏幕，在观众看不到的地方架着一台显示
，上面播放的正是这场直播。
“看见上面的数字了吗？有那么多的人钱，就为了看我怎么慢慢折磨你，杀掉你，你惹怒了那么多人，啊，简直是民怨沸腾。在这个社会上你无
容。也许这反倒是一件好事，假如有一天大家纷纷为你这人叫好，那才叫完
呢。”
他将手qiang抵上胖的后脑，扣扳机。
胖的
搐了一，不动了。
绿眸男扔枪，走到镜
前，像直播刚开始那样，微微调整镜。
“谢谢各位观众的鼎力支持，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晚安。”
但他并没有立刻结束直播，而是看了一会儿大家的讨论，顺便展示胖的尸，让“金主”们满意。
直播间里尽是一片赞扬声，夸奖他
得好，为社会除害，胖死有余辜，但是也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你这样和那些罪犯有什么区别？”一个ID叫seven_suns的人说，“你自以为是什么？正义使者吗？你凌驾于法律之上，对他人痛杀手，甚至还直播来，洋洋得意。你以为杀的是坏人，你的双手就不脏了吗？你有什么资格审判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你有什么资格裁夺他人的生死？你和那些变态有什么区别？还有你们这些观众，有多少是真心希望罪恶得到惩罚？有多少是单纯抱着猎奇心理
来的？有多少心理变态浑摸鱼，靠这视频来满足自己，还假装自己在伸张正义？你们和那些禽兽又有什么区别？”
他的发言很快被其他人的愤慨所淹没。
“
看看不看
！”
“穷
，有本事拿钱说话啊！”
“希望世界上多一
像JR这样的人，这样罪犯们闻风丧胆，就不敢嚣张了！”
“这个社会需要更有震慑力的惩罚手段！”
绿眸男望着镜，缓缓地说：“谢谢维护我的朋友，但是这位seven_suns也没有说错。你们都是正确的。我是杀手，靠这个赚钱。觉得我丑恶吗？但我就是这一行的。你们心里或多或少都曾想过，想和我一样的事。但是你们没有胆量，或是没有能力。我了你们想却不敢、不到的事。我是你们的缩影，你们的化，你们的代行者。记住，正义和复仇就是一件衣服的正反面，当你向别人展示其
一面的时候，另外一面就
贴着你的心
。永远不要忘记这一。”
他关闭了直播。
☆、第二章
今天警察到医院来了三趟，
得值班医生很不耐烦。
雷蒙德每逢周末便会到医院义工。他还在上大学，闲暇时间全在兼职和志愿者工作里。他知警察频繁拜访的原因。病区里有个可怜的小姑娘叫艾米丽，遭到她养父的
侵。昨天，那个禽兽的尸漂在河上，受了许多外伤。
不
这个死者曾是多么罪大恶极的人，杀死他都是一起恶犯罪事件，警察不得不着手调查。雷蒙德开始同
他们了。
他知那个死胖是怎么死的。许多人都知，警察当然也心知肚明。那场直播……他从看到了尾，还送了不少钱（虽然比不上那些打赏榜上有名的土豪）。有人录了视频，现在网上传得到都是。可惜警察抓不到他。JR的网站有
英黑客维护，
本查不到真正的ip地址。
走在医院里，到都能听到人们低声讨论着有关杀手JR的事：以恶制恶、义务警察、嗜血狂徒、心理变态……JR的评价两极分化，人们要么狂
地追随他，要么鄙薄地唾弃他。
但雷蒙德毫不怀疑，唾弃JR的一些人只是为了政治正确而不得不这么说而已，譬如那个总是一本正经的汤普森医生，最喜
发表抨击JR的言论，但雷蒙德有一次撞见他在观看JR的视频，甚至还打赏了许多钱。
自从可怜的小艾米丽住院，许多社会上的好心人都来看望她，送上捐款或者礼
。小姑娘非常乖巧，给每个人都画了彩
谢卡片。这么好的孩却要一辈在痛苦度过，雷蒙德到非常心疼。
幸好那个禽兽死了，再也不用担心他伤害艾米丽，或者其他人。
雷蒙德登上三楼，看见一个穿
风衣的男人正在病区
徘徊。
“您是来探病的吗？”他迎上去问。
男转过：“啊，是的。”他手里拿着一只可的泰迪熊，“我来看望艾米丽小朋友。我可以去吗？”
雷蒙德屏住了呼
。
一看到那个男人，他就移不开视线了，好像睛被蜂
粘住了似的。
多么好看的人！他一辈都没见过这样俊
的男。暗金的短发像泛着柔光泽的金属，披在结实的双肩上；一双碧绿的眸犹如最上等的翡翠，随着光线而变幻着
浅；
的鼻梁；薄却不显得刻薄的嘴
。
回答男的问题之前，雷蒙德的脸颊就先泛起了玫瑰。
“呃，我很抱歉，探病时间已经过了，您可以明天再来，早上9到午3是探病时间。”
男微微张开嘴，发无声的叹息。雷蒙德心旌摇曳，真想尝尝那双樱嘴的滋味。
“是吗？我来得可真不巧。您是护士？”
“不，我是义工。”
“啊……那么能请您把这个不成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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