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清珑
上我的事，又来了一个对那时候的我来说全然陌生的你。于是我将所有的仇恨和怨怼都发
在了你的
上，我将你当
了清珑的替，甚至……想要杀死你。”
封墨说着，
眶突然红了。他低
，拉过封灼的手，将脸埋在封墨的掌心
，哑声
：“对不起。”
他那时候对封灼说的话，并不是这么轻描淡写一两句就揭过去的，那是他永远不会原谅自己的一些话。
封灼用另一只手放在封墨的脑袋上，笑：“原谅你了。”
封墨抬，看向封灼。
封灼笑了：“那么，你也原谅我吧。”
封墨一愣，似乎不明白封灼在说什么。
封灼：“作为天地之灵生
而成的通天树，以前的我所
的环境太单纯、本的力量又太
大。所以那时候的我，一直活在自己的‘象牙塔’里。我无法切
会普通人的喜怒哀乐，也没遇到过什么挫折。可以说是很单纯、天真，也可以说是很蠢了。”
分析完以前的自己的个
，封灼的手指微微用力，把封墨的脸抬起来，捧在掌心，四目相对。
封灼：“所以那时候的我，只懂直来直去的莽撞。如果是现在的我，我会先接
你、靠近你，用尽一切办法来取得你的信任，然后再让你接受我，接受我们的那些过去。而不是一来，就对一个才懵懂少年的你，说
那
惊天动地的话来。”
封灼：“所以，原谅那时候的我吧。他大概，只是太你了，却又不懂怎样去你。”
封墨通红的眶里，终于蓄起了泪，他摇摇，似乎想要说什么，又似乎不知该说什么。
好一会，封墨的
绪稍微平静，才继续说：“不，宝贝儿，是我不该忘了你的。”
不该先忘记了你，还跟你说那样的话。
封墨：“我们早就神魂契合，我的记忆在
回之后也不会消失的。我们的心
劫，本该只是一个如同雷劫一样的幻境，成则破，败则疯。是我先堕了，被心劫所伤，才有了后来的一切。”
你对我的，对我的信任，
如磐石。是我太在意自的弱，在意彼此的份，在意那些未来，所以才让心有机可乘，才……辜负了你的。
封灼没想到会是这样，他以为就是为了能彼此存，为了他们相连的命运能在同一棵通天树存活，才有了这样一个生死劫一般的劫难。
怪不得，清珑说他们的心劫是失败了。
封灼想到这里，不由皱眉：“如果是这样，那心劫其实已经失败了，你封印的那些我的记忆，只是为了不想让我想起那个世界发生的事？”
封墨惨笑一声：“因为后来，我真的伤了你。你为了跟我一刀两断，劈开了通天树，甚至自甘落
回。宝贝儿，我不敢让你记起来。”
至少在一开始，他不敢。
因为这一世，宛如那一世心劫的翻版。只是落其他世界，忘记了的那一个，变成了封灼。
而封墨，再也经不起来一次同样的结局了。
※
封灼的脑袋又开始刺痛起来，随着封墨剖
的真相越多，那些记忆的封印仿佛也越发薄弱。
但封灼没有收回自己的手，他反而还伸了手，
了封墨的耳朵，说：“后来发生了什么？”
封墨：“那一次，我们不
而散，但是你并没有就此离开。你留在了那个世界，一直陪着我。但是我却越发讨厌你，我将对清珑的不满全
发在了你的上。”
“终于有一天，我成年了。那一天，清珑用计，让我在你和他之间选择，我……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封墨用力闭了闭，说：“对不起，我忘了你。”
封灼的心非常复杂。
封墨继续说：“那之后，你就离开了我所在的世界。后来我才知，你回到了通天树那里，然后用一
树枝变了一个小人。你给那个小人
血和灵智，让他享有通天树的一切，他死后也会堕回，与通天树同生共死。而且，那个小人能化形后，就是我的模样。
那个小人就是土宝。
你想用他替代我。你想看这样被养育大的他，是不是也会变成那样的我。”
封灼微怔，终于明白一开始封墨对土宝的敌意是哪儿来的。
封墨：“但是后来，你还是再来了我在的那个世界。那时候，我已经跟清珑冰释前嫌，我没有上他，但是依旧认可他是我的父亲，是我最重要、最尊敬的人。
你看到后，很生气。我们又吵架了，但是这一次比较严重。我、我伤了你，在这里。”
封墨抬起手，轻轻放在封灼的左肩方一
，“一剑，刺穿了。”
封墨的手握成拳，虚虚靠在封灼的肩上，像是隔着时空抚摸着那封灼看不到的伤
。
封墨：“之后，你就离开了，再没有现过。你回到了通天树的跟前，然后劈开了通天树。你想要斩断和我契合的神魂，想要一刀两断。甚至不惜用这会伤你基的方法。
但即使如此，你也没有杀了我——如果你直接砍断我的那一分，我必死无疑。”
封墨：“你劈开了通天树，自己被反噬，堕回消失了。而我的神魂也受到影响，我记起了一切。但是已经晚了。
我回到了通天树的跟前，你已经不见了，我看到的只有奄奄一息的土宝，和被劈开的通天树。我一看土宝的样
，就知你想用他替代我，我嫉妒疯了。我杀了他，然后看到他再回，依附在树枝上，不死不灭。我杀了他好多次，但没有办法杀死他。然后我才明白，我跟他是真的一样的，唯一的不同，大概是他还没来得及得到你那么多的。”
封墨：“不过很快，我的力就没法放在土宝上了。因为通天树只能有一棵。
通天树是不死的，可是独一无二。被劈开的通天树还没有独立成树，但在成树之前，它们之会死掉一棵。到那时候，我们之会有一个死去，我们的千世缘分也到此为止。”
封墨：“我不想这样。”
封墨：“于是我闯了琼镜界。那是通天树能到达的最大的一个世界，那里只有一个人，或者可以称他为神。之前的心劫，就是他醒了我们。你总想看透三千千世界，去往通天树的枝桠、须也伸不到的世界，所以跟琼镜界的神很熟。
但是这一次，他拒绝透天机。我用了很多办法，终于让他松了。”
封灼的心里一
，前倏然现在异世看到过的，那条黑
的龙上那些惨不忍睹的伤。
封墨：“我最终得到了办法，要保住两棵通天树，就不能让他们成树。要维系通天树被劈开的状态，需要一个媒介。通天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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