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敌他晚来疯急 - 分卷阅读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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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打断他,唉声叹气:“别提了,我把她惹了,升不升得了官还不一定。”

    问题再次回归原,他忍不住:“你与公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魏尝不肯说,傅洗尘也没法,接连几天都看俩人不太对劲,直至七天后接到薛璎命令,叫他护她城一趟。

    他问她去哪,得到的答案是观。

    他本不是多问的人,但魏尝当毕竟仍是他属,他生怕他了什么糊涂事,因猜测薛璎此行或与这几日的反常有关,便向傅羽打听了一句。

    不料她也是一,只说:“殿近来好像有什么心事不得解,大概要去观请卦问仙吧。”

    作者有话要说:  魏尝:我一定是全世界最无辜的男盆友了。T T

    第52章

    薛璎行从简, 只捎了傅家兄妹,并且这回刻意透了消息给对门那位,表明自己此行城未必很快回来, 借以提醒他看好魏迟, 别再像上次一样偷溜

    如此说明后,反倒比什么都不讲更能得住他。魏尝果真乖乖在府看家, 没尾随了来。

    三人一起去了城郊参星观。

    这所观在安城可算排得上号,尤其毓山那观废弃以后, 此地来往信众香客就愈发多, 大分都是前来求神许愿, 又或在得偿后还愿的。

    也有少许,听闻那女观主可解人间百惑,知常人所不能知, 算常人所不能算,因此特来请教一番。如能得一二指便是意外之喜,若是不能,观主善解又慈悲, 不与他人妄言,也不见得有什么损失。

    薛璎就属于后者。

    生杀予夺尽在掌的上位者,也有困惑不得解的事, 且这事没法正大光明询问朝于算卦的太卜,倒不如这些布衣百姓来得靠谱。

    薛璎作寻常姑娘打扮,一素衫,帷帽纱帘及膝, 一路上到参星观所在的山后,先与普通信众一样奉香,而后派傅洗尘去向观主打个招呼。

    问惑的人多,她在外边候了足足两个时辰才得人引,叫傅家兄妹等在外边,自己孤到堂屋后边的小室。

    女观主约莫近四十的年纪,薛璎没摘帷帽,两人相对而视,雾里看似的。对方向她伸手一引,她就在她跟前一方案几前跽坐来,尊称她一声“仙姑”。

    对方回:“女信士有何困惑,但讲无妨。”

    薛璎既然来了,也就没打算遮掩避讳,淡淡一笑后便如惯常谈事一般开门见山:“我近来碰上个怪事,时不时记起或梦见一些并未发生过,却真实得如同亲历的事,想请仙姑解惑。”

    如果说两次转瞬即逝的声音与境,还叫她觉得是巧合或自己患了臆症,那么醉酒当晚,那个连贯的梦境就实在无法用常理解释了。

    原本梦泛自然没什么,但她清醒之后细细回想,却品不对劲来。

    梦室的样式与建筑风格,太像她年初到过的卫王了,而她与魏尝那些对话也似“师有名”,并非凭空而来。

    譬如魏尝特意说她穿了裙,又话里话外意指她不是寻常姑娘家,倒像表示她平日都以男装示人似的。

    而梦里的她,在明知鼎炉燃了香的,依旧放任甚至促使之后一切发生,如此境,分明就是蓄谋勾引。

    再看魏尝年纪,大约十六七模样,其床幔泽规制,又像国君才可享有。而他还叫她“阿薛”。

    讯息串连到一起,她不得不联想到卫厉王与薛嫚的故事。她有一奇怪的觉:自己似乎在以薛嫚的份,与卫厉王经历着什么,不过梦的卫厉王不知何故替换成了他儿,也就是魏尝的脸。

    “第一次是在看过一幅画后,凭空听见一个声音;第二次我意外落,昏昏沉沉,脑袋里映一幕场景。第三次,”她说到这里顿了顿,“了个连贯而清晰的梦。”

    观主听完沉默良久,半晌才:“西面迦毗罗卫国的婆罗门教,有一名为‘业力’的说法,不知女信士是否听闻。”

    薛璎皱皱眉:“仙姑是说业力回?”

    观主:“婆罗门教回六,称人来世去往何由今生业力所致。而,有一与其相似却不甚相同的说法叫‘转生’。人死后形灭,化为气,气久而不散,于机缘再生,故称‘转生’。”

    薛璎缓缓眨了眨:“敢问仙姑,转生一事,与我心所惑有何关联?”

    “转生之人与前发肤、心为人未必尽然相同,但因缘牵扯之,却可能极其相似,甚至保有前零星的记忆。”

    薛璎默了半晌,不可思议的笑来,但嘴上到底没表,转而:“恕我愚钝,仙姑可否讲明白些?”

    观主颔首以示歉意:“贫能讲的,只有这些了。女信士倘使不信,贫也可说这并非怪事,而是疲累所致的臆想,女信士不如到前堂求些丹药。”

    薛璎笑了笑:“这样听来,倒不如是转生更可靠了。”

    观主没再说话,她也便起谢,而后告辞了向外走去。

    *

    傅家兄妹在观门外静等薛璎,起先是俩人一站在安车外边,时辰久了,傅洗尘就叫傅羽去车歇着。

    傅羽靠在车窗沿边,随:“殿这是去问什么了呢,连我都没透一字半句的。”

    傅洗尘背对着她,望观门,一面注意四周动静,神严肃:“不知。”

    “我也没问你,就是跟你搭个话而已,再过几天就搭不着了。”傅羽笑笑。

    他这回过来,看了她一,张张嘴却又闭上,重新看向观门。

    傅羽继续在他后说:“我听说了,你要接替骠骑将军的位,之后不在殿手底当差,就是皇、军营、家里三跑,我哪还见得着你。”

    他没说话,半天“嗯”了一声。

    “你想去吗?”傅羽又问,语气试探似的。

    “听殿的。”他答。

    傅羽笑了笑,突然说:“你那么喜殿,怎么不叫她给我嫂嫂?羽林郎将是不够份了,骠骑将军却不差了。刚好殿近来与魏左监关系不大洽,你不考虑趁虚而?”

    傅洗尘愣住,随即怒目看她:“你瞎说什么?”

    她耸耸肩,示意当她没说,往回缩了缩。

    他见状,神稍稍和缓来,扯扯嘴角:“你多少年不叫我兄了,开这玩笑倒不见外。”

    她叹了气:“是不该开玩笑,本来也不是亲兄,应当见外一的。”

    见他不再说话,转过守岗似的站得笔,傅羽百无聊赖敲了几窗沿,一面瞧他留给自己的后脑勺,也不知是不是当真无趣了,伸手指,悄悄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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