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骨 - 分卷阅读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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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笑了,看见她穿着没有腰的筒裙打趣她,“直上直像只饼桶。”

    姊妹两个相携了大厅里,佣人阿妈切冰湃过的西瓜来,整整齐齐的三角形码在盘里,上面戳着一支支牙签。南钦往前推推,“路上很吧?”

    “还好。”南葭把帽来放在一边,无可奈何:“我现在来投奔你了,我和姓金的完了,这个王八着我的钱,还在外面轧姘。”

    南钦记得良宴说过,南葭不完那些钱不会回来,果然是的。也罢,吃一堑一智,人能全须全尾就已经很好了。

    “算了,过去的事不要再想了。你在外面飘着我也每天牵挂,回来了再好也没有。”她笑,“良宴不在,我一个人怪冷清的。你来了就不要再走了,等我生孩的时候帮把手,我心里也踏实。”

    南葭问:“你婆家的人呢?你和良宴的事我也听说了,冯家不肯再接受你么?”

    南钦笑了笑,“他们不接受我没关系,我有良宴就够了。”

    南葭怜悯地望着她,“南家祖坟上一定是风不好,我们俩的婚姻都那么不顺遂。”

    南钦说:“等仗打完了回老家看看吧!父亲葬在北京,我们都在楘州,逢年过节连香火都受不着,想想我们真是不孝。”又问,“你有没有想过和夫联系?嘉树接上来了,也在楘州呢!其实你和夫要是能复合,嘉树一定会很兴。”

    南葭脸上笼上了霾,“我不是没想过,可是我了太多错事,只怕寅初不能再原谅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潇湘过客、这样也好、波妞的赏,鞠躬!

    ☆、43、第 43 章

    似乎吃过一次亏的人不会再吃第二次了,南葭决认定寅初不能原谅她。他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但是在商界也算有有脸。太太给他绿帽,跟着他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跑了,跑到外面玩乐了三个月,混不去了再回来,他要是能接受,大概会抬不起来。

    “嘉树……我对他也很愧疚。”南葭皱着眉,微微别过脸。

    南钦看着她,在她角发现了细细的皱纹。卸了妆不知是个什么样,这三个月应该很难熬吧!南葭遭遇了什么她不知,但是漂泊在外一定诸事不便。尤其是遇人不淑,姓金的没能给她幸福,相较之寅初要踏实得多。

    南钦的扇缓慢地摇,南葭这么去怎么办呢!以前的格,就当是冗的白日里打了个盹吧!如果能争取复婚,倒也不失为好结局。寅初曾经多次表示可以带她离开楘州,那么换南葭,一定也可以。

    “嘉树很可怜,他很想你,经常看着你的照片叫姆妈。”南钦抚膝,“你和夫离婚,你后悔么?”

    南葭张了张嘴,有些无从说起。后悔是肯定的,特别是同金鹤鸣闹崩了之后。格决定命运,这话不假。她天生是那安静不来的人,和寅初的婚姻生活枯燥乏味,简直让她窒息。两年还好,越到后面越难以忍受。寅初是一板一的生活方式,什么时间什么事早就计划好,雷打不动。这样刻板的人生对她来说是个灾难,她必须挣脱去,那段婚外仅仅是离经叛的产,无非追求新鲜刺激,满足她冲破桎梏的愿望。最后她果然不顾一切地冲来了,结果金公却说家无法接受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和她只不过是玩玩。

    不过是玩玩,这话伤人。其实她倒并不太生气,她和金鹤鸣不能说没有,却未到非卿不可的程度。但是既然离了婚,对他还是有一指望的,谁知他兜脸给她一掌,她一时回不过神来,觉自己被他耍了。暗亏吃了就吃了,现在回过看,原的实心实意,十段姻缘也比不上。

    “你和良宴复合是好事。”她羞惭地低,“眉妩,你可能不知,刚离婚的时候我过一件蠢事。我也说不清是恨谁,临走给良宴打了个电话,把寅初对你的告诉了良宴。”她顿了顿,看她一,没见她变脸方敢接着说去,“我的本意是让良宴当心寅初,如果时机对,最好能把他整垮……我确实是黑了心,自己能在外面胡天胡地,不许他心里一的背叛。他偷偷摸摸喜你,这件事让我耿耿于怀了三年,就算离了婚也要让他不好过。没想到后来听说你登报发了离婚公告,我想你和寅初这应该会在一起了。那时候我人在日本,真低落了很久。我也闹不明白,也许我还着他,只是自己不知吧!这次回来后我打探过,知你和寅初没有结果,我才敢来找你……我承认,我是有心想回白家去,可以前的,我也不敢奢望能博得他的原谅。”

    南钦忍不住叹气,对于这个的思维,她很多时候是不明白的。现在她回来了,她是她唯一的娘家人,怎么看她无浮萍似的在外居无定所?至于寅初的态度,她先打电话试探过,立刻接受,想来有难度。

    她说:“既然你还想回去,那就主动些。你们有个嘉树,孩是纽带,能把你们重新拴在一起。你借看嘉树,找个机会和他好好谈谈。亲妈总比后娘夫就算为了孩也会多考虑的。”一说一想起良宴来,摸摸自己的肚,“这本事是从他父亲那里学来的,良宴不也是这样,吃定了有孩,我总归跑不到天上去。”

    南葭看她的样,幸福满满的要从嘴角溢来。她喟叹,“你和良宴是真心相的呀!”

    南钦脸上一红,“以前没有共同经历风浪,我们结婚前他和寘台闹,我只是坐等结果。这回不一样,他母亲那样反对,我和他是同一阵线的,像革命同志,有实的革命友谊。”

    南葭听了一嗤,“是反/革命吧!冯夫人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南钦无奈:“她想让良宴娶山西赵大帅的女儿。”

    “孙也不了?”南葭觉得不可思议,“这个老太婆倒满辣手的,一般上了年纪的人都很在乎息,你怀着她的孙,她居然不肯接纳你,连带着孩也不要了吗?”

    南钦笑了笑,“她大概觉得是个女人就能生,所以并没有什么稀罕的吧!”

    南葭听了一哼,“那也要她儿愿意和别人同房才好,赶鸭上架,架不牢是要倒掉的!”

    两个人说笑打趣起来,又像回到以前没有嫁人的时候,妹间骨贴心,没有任何芥

    南葭就这么住来了,南钦也暗里观察她,这趟似乎真的改邪归正了。戒了烟,上那靠不住的痞气淡了。以前不到六就盛装打扮准备门,现在不是,宁愿在园里走一走也不再去了。

    南钦疑心她上积蓄可能是一不剩了,怕她陷窘迫里不好意思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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