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骨 - 分卷阅读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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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筹款的酒会,际是避免不了的……”

    她把手指在他们走丽华酒店的那张照片上,“你不是说住在丽华客房的吗?那这又是上哪儿去?良宴,你为什么要骗我呢?”

    他噎住了,慌忙来扶她的胳膊,“我的确是喝醉了,可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不要胡思想。”

    她面孔煞白,似乎随时要跌倒似的,打着晃地来推他的手,“不要碰我,我只问你昨晚住在哪里,和谁一起。”

    “我……”他一次慌得没了主张,如实回答,她断不能原谅他。撒谎么?谎言那么不堪一击,戳一就会破,到时候更难圆回来。

    南钦顿时觉得心灰意冷,他谎称酒醉,抛生病的她,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在医院时不是问她要吃什么,晚上给她带回来的么?然后呢?带着最初的恋人重温旧梦去了,早就把她扔到了九霄云外。

    亏她还在婚房里痴痴的等他,还想着和他重修旧好,结果一切都被他打碎了。他一边挽回她,一边还在和外面的女人暗渡陈仓。是别人倒罢了,卿妃那一类或者只能称之为消遣,司及人却不一样。他们正式谈过恋,不是说初恋最难忘怀吗?他们重新走到一起,接来会怎么样?无休止的纠缠,三个人永恒的战争。她想得愈发,心都要碎了。她是一个人走在旅途上,从来都是一个人。也许把幸福构筑在他上本来就是不对的,这世上谁能让谁一辈依靠?亲都能掺假,更何况是婚姻!

    “你和司一起,对不对?我明明可以猜到还要多此一问,本是在自取其辱。”她愣愣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因为我这个太太得不好,不称你的意吗?你可以提离婚的,不要这样偷摸狗,对司也不公平。”

    她居然会说离婚!这个词在过去冷战的十个月里从来没有现过,现在从她来,他像个淋了雨的泥胎,愤怒惊惶,不知如何是好。

    “我从没想过要离婚,你什么要往那上扯?”他攥着拳,把人绷成了一张弓,“不论我说什么你都不肯相信,其实想离婚的是你吧?你想借机摆脱我,好和你的寅初双宿双飞,是不是?”

    他脑成一团,一难免不择言。不要说离婚,他听见这词就觉得已经山穷尽了。他们之间远没有到这程度,不她对他怎么样,他只知自己她,不能没有她。昨晚不过是醉糊涂了才会让司及人有机会布阵,他这人酒品算是很好的,着床就睡,怎么可能对不起她的事!她和他结婚那么久,这都不了解么?

    南钦转过不愿意再看他,她实在没办法面对他,错了事不愿承认也就算了,屎盆扣,就为了把她描摹得和他一样肮脏吗?

    “我和寅初清清白白,你不要侮辱我。”她瑟缩着双肩,努力维持风度,可是声音难掩凄怆,“我们结婚,其实是个错。持到现在,彼此都已经心力瘁了。还是好好考虑一吧!之前费力遮掩,很大一分原因是因为寘台。但是这么去……我觉得没有必要,太浪费时间。”

    他冷笑,“你把离婚看得太简单了,南钦,没有我,你在楘州会寸步难行。”

    她被他到了痛,他就是吃准了她没有退路才这样无所顾忌。她没有父母,没有,无伸冤,如此想来作他冯少帅真是攀了。可是她还有一双手,就算给人洗衣糊纸盒,也不至于会饿死。

    她直了脊梁,“天无绝人之路,如果离婚,我不要你一分一毫。比起尊严来,钱财地位算得了什么!”

    他简直要气疯了,了嗓门:“连饭都吃不饱的时候,你就知尊严有多虚无缥缈了!没了少帅夫人的衔,你还有汽车洋房?还有这满屋的佣人供你使唤?你梦!”他一通发,才察觉佣人们当真都聚到了一起。每张脸上的忐忑在他里都是看闹,他火气涨起来,脱叱了声“”。

    也许她是会错意了,几乎没有犹豫的,转就往走。他讶然看着她的背影,想去追,又赌气舍不。她越走越快,半路上碰上了闻讯赶来的俞绕良。俞副官张开双臂去拦,也不知她说了什么,最后还是被她走脱了。

    良宴气得发颤,一跌坐在沙发里。打开茶几上的烟盒想支烟,然而手抖得难以自持,恼透了,咚地一声把打火机砸去好远。

    俞副官来,满脸的担忧,“二少,少夫人这是要去哪里?她一个人边走边哭,会事的。”

    “由她去!不知好歹的东西!”嘴里说着,圈却泛红了。他慌忙拿手捂住脸,指里泪氤氲,怎么堵都堵不住。

    俞绕良急得打转,“我派人跟着少夫人,她想静一静也好,不过首先要保证安全。”

    他还没有消气,被她得痛哭涕简直折透了面。胡挥了两手,别过脸:“不许去,让她吃也好!把自己当成香饽饽,倒忘了是谁的功劳!”

    两个拧脾气,碰到沟坎就成了死敌。俞绕良皱着眉无可奈何,视线一扫,扫到散落在案上的照片,面越加凝重起来,“这是怎么回事?昨天放来的小报记者都查过证件的,难有人混摸鱼?”

    说起这个他就大为光火,咬着槽牙:“去查查是谁的,不外乎是司及人。”顿了顿想起来,“还有那个姓白的,这么不遗余力的挑拨,除了他们没有第三个人。”

    俞绕良并未立刻奉命去办,反倒踯躅:“二少,恕我直言。少夫人离开陏园未必会吃苦,如果照片是白寅初的手笔,那么现在……”

    他猛然醒过神来,急忙起往外,穿过园跑大门。左右看了个遍,外面路上空,只有两个孩举着铁飞机地从他面前划过去。

    俞绕良带着一队勤务赶上来,一看就知况不妙,忙不迭地把人都指派开。二少脸都变了,少夫人如果失踪,那可是比大战爆发更严重的事,他尽力安抚着,“也就几分钟的事,应该走不远,您别着急……”

    后一辆军用车开来,他直接把司机赶了去。俞绕良见势坐副驾驶,他那一脚油门简直吓死人,车像离了弦,笔直朝前飞奔去。

    南钦运气不错,从裙袋里翻来三块钱,原本是要给匠发工钱的,现在正好用来雇车。

    黄包车摇摇晃晃往街上去,她为了避人专挑僻静的路段走。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果真两袖清风。钱不多,不知能不能先租间阁楼安顿来。冯家的人她是决不找的,或者可以请锦和帮忙。顾锦和是她在楘州唯一的朋友,现在在一间国立小学教员。因为不和军阀打,自她结婚后便来往得比较疏朗了,但每周通话是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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