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骨 - 分卷阅读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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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我听说了,你和良宴怎么样?回去闹了吗?”

    南钦不确定她说的是哪件事,心里惶惶起来。转过脸看雅言,雅言颇正义,正襟危坐:“我把手镯的事告诉姆妈了,本来二哥得就不厚,总替他遮掩,不是助涨了那个卿妃的气焰吗!”

    冯夫人是过来人,在南钦手上了一,“度量放大些,男人有的时候就是一时糊涂,别的都是假的,他心里有你才是真的。你看良宴,他脾气虽不好,可维护你,这个我们都瞧在里。逢场作戏嘛,但凡男人都有的。尤其像我们这样的,受的气还比寻常人家更多些。你放心,等良宴来了我一定教训他。夫妻间和为贵,不好吵起的。形成了习惯,动不动针尖对麦芒,一辈那么,熬几十年,不是把骨都熬成渣滓了么!至于那个卿妃,看不过,想法让她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就是了,何必为这样的人伤了夫妻。”

    以冯家的势力,要置一个歌女不过动动手指的功夫。冯夫人这句话让南钦吃了定心,她松散地笑:“我知,谢谢姆妈关心。回去的路上良宴同我说了,周小那个手镯不是他送的,我也相信他。”

    在座的辈脸上都浮起欣的笑,连连:“是这样,夫妻间信任最要。”

    雅言听了不好说什么,人往后靠,托着碟搁在前,朝别扭过了

    二夫人又说起刚刚听来的消息,“政府发了通知,据说市面上大洋要禁止通了,银行里开始兑换法币,一块兑一块。还好铜币暂时是好用的,不然买小菜倒成难题了。”

    “说起买小菜,我就想到上次苏州老家来的远房亲戚。穷是穷得来叮当响,叫人家介绍女人去帮佣,简直是发痴。”三夫人笑,“后来抹抹面真的到了一个富家里,找准了机会又去问女人讨钱。两个多月没看见了,饼桶里现抓起来,拿针两一戳掉好几个,得他女人没法向东家代。”

    冯夫人嗤地一声:“老家是有人吃生,听听也觉得腻心(恶心),像蚊一样。”

    她们的话题年轻人不兴趣,恰好大嫂汝筝带着妙音过来,雅言忙来拉南钦,“妙音知今天要打针,闹了一个早上。过去给她工作,她一向听你的话。”

    南钦和雅言一,妙音穿着格呢的小洋装,上扎个蝴蝶结,小脸粉嘟嘟,是个漂亮的小姑娘。看见南钦,嘴里喊着二婶婶就扑过来。南钦也,抱在怀里连亲了好几,“今天早上哭鼻了?穿得这么好看,脸上挂两鼻涕,形象要打折扣的。告诉婶婶你怕什么?怕疼吗?”

    妙音着泪,那模样可怜又可笑。南钦抱着坐在铁制的秋千椅里缓缓地摇,温声安抚着:“上次的大夫手艺不好,今天咱们换一个打针不痛的。要是害怕,睛闭起来不要看,忍一就过去了。打完了针我们去百货公司买洋娃娃,我听说市面上又有最新的娃娃啦,竖着抱睛睁着,横着抱它合就睡着了,你想不想要?”

    孩到底是孩,三就哄住了,满期待地问:“那摇一摇会叫吗?”

    南钦,“当然。不单会叫,还会唱歌。”说着把妙音的两个指拿来,“咱们来斗好不好?”

    妙音唔了声,她快地把两个细细的手指在一起,嘴里念念有词:“斗,来,斗,来……”绕啊绕,把两只手往上一举,“拱拱飞,飞到天上去吃虫,落到地上啄白米。”

    妙音破涕为笑,这么浅白的游戏就是逗孩玩,雅言囫囵笑:“怪她喜你,也只有你想得起来玩这个。”

    汝筝过来抱孩,在妙音颊上亲一,“好了乖囡,不要缠着婶婶,跟阿小她们去玩,回咱们买洋娃娃。”

    孩被打发走了,姑嫂妯娌坐在一起谈外面时兴的东西。说呢最受迎,舶来品里有玳瑁镜,上尤其俏。南钦歪过问汝筝,“大嫂想好什么了吗?我觉得卷儿得大些,以后梳也很好看。”

    汝筝是寡妇,早就屈服于现状。脸上带着谦恭的笑,极慢地摇,“你们就是了,我这样的况,打扮得太时髦,空叫人家说闲话。”

    雅言不以为然,“那又怎么样!大哥过世两年了,活着的人总不能一直把孝在脸上吧!”

    汝筝朝二太太那边瞟了一,“我怕要被说,男人都不在了,打扮给谁看?到时候难为死了。”

    婆媳关系是千古难题,别人什么看法不要,婆婆瞧不上,天天的横来竖去,那才是真的煎熬。大家也不好再撺掇她,雅言转而追问南钦,“那二嫂你呢?”

    南钦咬着憋了半天,“你二哥不让我。”

    雅言立刻满脸鄙夷,“叫我说你什么好!”

    南钦:“不过我决定剪一。”

    雅言很兴奋地探过脖来,“剪短吗?剪得女学生似的?”

    剪成那样……她在来时的路上想了很久,也生怕良宴要生气,最后折想了个法,红着脸嗫嚅:“就剪个一字的前刘海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绿的7、潇湘过客、茶茶的4个地雷,鞠躬!

    ☆、第 11 章

    雅言大失所望,“你这是怕男人么?”

    南钦说:“也不是怕,两个人过日,互相迁就才能久。他不喜,我偏要逆他的意,为这小事吵架不值当。”

    “倒也是,我二哥这样霸的人,真真是难为你了。”雅言,顿了顿又想起来,“听说这次的疫苗有限,要走后门才能到,你的儿接上来没有?”

    南钦愣了一,那个孩来就被寅初的母亲带到老家去了,这些年音讯全无,她居然忘了他的存在。雅言这么一提醒,她才有忽上心觉,茫然:“那孩我从未见过,算起来也有两三岁了。当初我不肯带,这次离婚定然是放弃抚养权的。况我没打听,也不太了解。”

    雅言无限怅惘,“大人离婚孩受苦,还好没有生活在一起,这样伤害也能减轻到最低。”

    南葭的生活因为这次的离婚得一塌糊涂,舆论都站在白寅初那边。加上她拿了钱就跟别的男人远走飞,名声更是败落得拾掳不起来,南钦提起她也觉得有些折面,不愿意过多的谈论她。想起今早的那通电话,调转了方向问雅言,“你知一位姓司的小吗?一大早打电话找良宴,不知是什么人。”

    雅言迟疑了,“姓司?楘州姓司的不多,难是司及人?”

    汝筝茫然:“是她?她不是结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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