缄默绅士的法则 - 分卷阅读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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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女主人坐在桌边喝茶,时不时朝山丘方向挥手。

    “朱利亚诺常在这儿玩耍。”

    狄奥多拉握住秋千的锁链,怀念地望着早已受到腐蚀的木板。

    “那幅画也是在这儿画来的。只有自己人才知这个地方。它比密室安全得多。”

    说罢,她抬望向挂秋千的树枝,指着木上的两平行的陈旧划痕说:“你看那儿。那两划痕是从前挂秋千的地方,它在外面,说明这副秋千曾被人取,然后又装了回去。”

    恩佐踢开秋千的落叶:“泥土很松,和周围不同,这儿被人挖开过。”

    由于没有掘土工,他只好拆了秋千,将木板当作铲挖开那块松泥土。没挖多,木板便碰到一个的东西。恩佐丢掉木板,用双手拨开坑底的土,从里面捧一只铜匣。他去匣上残余的土壤,然后拿自己得意的开锁工。狄奥多拉站在一旁,抱着双臂看他忙活。

    匣不一会儿就打开了。恩佐在衣服上手,迫不及待地取里面的东西——一叠书信。他打开最上面一封,皱起眉:“我一个字也看不懂。”

    “给我看看。”

    狄奥多拉接过书信,快速扫了一:“这是一密文,将帝国语的每个字母逐个代之以相应的龙族语字母。除非知替代规则,否则很难破解。”

    “很难?也就是说依然有破解的方法?”

    “当然。因为一语言总会有某些字母现频率,某些字母现频率低,知这一,破解密文就不成问题了。”

    “您似乎对密文非常了解?”

    狄奥多拉抬看着恩佐:“这是最基本的历史。曾记载大帝用密文和他的属通信,而是贵族弟的必读书目,如果朱利亚诺在这儿,他肯定一就能看来。”

    “喔……我一直觉得那是本烂书……”恩佐抓抓脑袋。

    女学者移开目光,慢慢摇了摇,表好像在说“真是不学无术”、“这人怎能当朱利亚诺的老师”、“误人弟啊”。

    “呃,您能破解密文吗?”

    “我可以试试,不过需要时间。”

    “留给您的时间恐怕不多,您必须尽快……越快越好。”

    “我知,我也很好奇萨孔家族到底惹上什么祸事才惨遭不幸。”

    他们回到车上,恩佐一反先前的冷漠,殷勤地为女学者拉开车门,还扶她上车。狄奥多拉一直古怪地看着他,不过没说什么。

    车驶上乡间路。三不五时便能看到农民成群地往城市方向赶路。车厢忽然传声音:“您不会他不愿的事,对吗?”

    恩佐神如常,灵活地驱使儿绕过路上的坑和石。“您指什么?”

    “假如朱利亚诺不愿成为缄默者,您不会迫他吧?”

    “当然不会,我尊重他的意愿。”

    “可我看您不像那轻易放弃的人。”

    “我没有放弃,我只是……愿意静观其变。”

    “先生,我研究龙族学,你丽切·伊涅斯塔,两者天差地别,却有相似之。龙族文化有一概念类似人们常说的‘命运’,叫作‘无名之力’,它们认为世间万象无不是‘无名之力’冥冥运行动的结果,而万从诞生之始便被定了未来。丽切·伊涅斯塔认为众神可以支人类的命运,无论凡人如何挣扎,都逃不掉宿命。这两者岂非异曲同工?你是不是有绝对的把握:朱利亚诺不论如何都势必走上众神安排的路,所以才敢这么自信地说话?”

    恩佐望着前方,梵萨巍峨的城墙和许许多多云的尖塔从冬季的雾气逐渐显,呼啸的寒风带来神庙悠的钟声。

    他忽然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这到底值得庆贺,还是令人怅惘?

    “是的,我是这么相信的。”

    “我回来了。”

    恩佐推开“静谧之间”的门,发现朱利亚诺仰面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袋面,若有所思地望着天板。一听见恩佐的声音,他立刻从床上起来,手脚并用地爬到床沿。

    “找到什么了吗?”

    恩佐糊地应了一声,坐在床上,往朱利亚诺边靠了几分。“找到几封密信,你的老师拿去破解密文了。”

    “还真有东西啊!我本来没抱多大希望……”

    说着,他作势要解恩佐的衣服。刺客吃了一惊,“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你在想什么啊,我只是帮你换药而已。”朱利亚诺鄙薄地哼了一声。

    一天之连续被两个人鄙视,恩佐郁闷至极。

    朱利亚诺帮他脱去上衣,解开上的绷带。伤愈合得很好,不见染的迹象,再过几天就能完全康复,只会留疤痕。朱利亚诺拿一瓶酒,沾纱布,轻柔地拭伤周围。恩佐咬着嘴,一声不吭,肩上的肌绷着。他正努力忍受疼痛。

    清理完伤,朱利亚诺给他换上新的纱布,整整齐齐地缠好,顺便打了个蝴蝶结。幸好恩佐看不见背后,否则肯定要抗议。

    “你包扎伤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我倒宁愿永远没有施展所的机会。我不想你受伤。”

    朱利亚诺摊开手掌,贴着恩佐的脊背,沿着他悍的肌向上移动。每向上几寸,手掌就能到凹凸不平的旧伤疤。

    他竟受过这么多伤。

    “我记得你曾说过缄默者所受的每一次伤都会刻骨铭心。你记得自己上每伤痕的来历吗?”

    “记得是记得,但都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朱利亚诺的手掌停在他的右肋,那儿有三平行的伤疤,两细,间宽,像动的抓痕。“这个伤是怎么来的?”

    恩佐微微蹙眉。“六年前去刺杀多罗希尼亚的一个富豪了,他养了三利齿凶獒,这是其的纪念品。”

    “其他两呢?”

    “被我衣了,你想看吗?”

    朱利亚诺没有回答,手掌继续移动,掠过脊背央一细而的疤痕。“这个伤呢?”

    “三年前去刺杀尼达尔的一个贵族,他的保镖手了得,使一我从没见过的直刃刀,刀刃像蝉翼那么薄,鞘的瞬间刀势最凶。”

    “我猜,那把刀也被你带回来留念了?”

    “没有,它碎了。”

    手指沿着肩胛骨游向左侧心。恩佐不舒服地扭了扭。“够了吧?要是想听我的辉煌战绩,我可以跟你绘声绘地说上三天三夜,说到你吐了为止。”

    手指停了,在背左侧心脏之后的位置。那儿有一贯穿的伤痕,同时在前和后背都留了可怖的疮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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