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4_缄默绅士的法则by唇亡齿寒0

是什么故事了！”

“你知？”朱利亚诺狐疑地侧目，心想你连古代语都一窍不通，怎么可能知古代画的典故？

“是达理安大帝和勇士们相遇的故事啊！还编成了诗歌呢！雷希唱过！”安托万兴奋地指着画最上端的人，“你们看，这个人就是年轻时代的达理安大帝，他在一个雪夜的酒馆与众多勇士相遇，这就是命运的开端。这个灰发、穿斗篷的人是灰翼城的格拉多，他是达理安大帝手的第一智将，后来还成了帝国宰相。这个脸上有刀疤的是冰封港的凯斯勒，他号称帝国第一猛将，所向披靡，敌人闻风丧胆。这个背着弓箭的是神手奥尔梅达，据说他可以在一之外大雁的睛，达理安大帝对抗旧帝国的最终战，就是他将昂弗拉曼大公一箭落。这个穿蓝衣的是湖女巫阿芒迪娜，她在‘极夜之战’为保护达理安大帝而牺牲。这个背双剑的就是‘背叛者’海瑟瑞尔，他智勇双全，却野心，在大帝登基后地位未稳之时掀起叛，妄图取而代之，最后被达理安大帝率军镇压。”

安托万最后指向画左角的空缺：“这里……这里应该还有一个人——白龙神雷什塔尼。它化人类女模样辅佐达理安大帝，可最后大帝却禁止人们提起它。我想这幅画本来是有雷什塔尼的，但因为大帝的诏令，才不得不将这分剥去。”

“如果这是讲述达理安大帝故事的画，那么这座陵墓里眠的就是达理安时代的某个人？”朱利亚诺问。

安托万没有回答，而是跑向厅堂另一边。在对面的墙上也有一幅画，墙上镶嵌的炼金灯球将它照得清晰可辨。画依旧有达理安大帝和五位勇士，只不过这次他们没有坐在桌边，而是战场。画面正央是达理安手持剑与一名穿黑盔甲的人对峙，他的“勇士”们则分散在四周，对抗小兵：灰翼城的格拉多站在达理安后方，指着敌人，似乎正在谋划策；冰封港的凯斯勒挥舞宝刀，将敌人砍成两截；神手奥尔梅达向天空箭雨；女巫阿芒迪娜则升起障，防御敌方的箭矢；叛徒海瑟瑞尔冲敌阵，双剑亡魂无数。画有个地方剥落了，只剩空白，想必原本的位置应是雷什塔尼化的女。

画方也用古代语写了一行字——“初阵”。朱利亚诺将它翻译来，安托万立刻说：“这幅画说的是达理安大帝和‘勇士’们第一次并肩战斗，对抗一名腐败的旧帝国贵族，就是在这场战斗，他展现非凡的勇气和才华，赢得众人的尊重。”

他们向前走了几步，又有两盏灯亮了起来，照亮后面的两幅画。其一幅名为，画的是达理安大帝披锦袍，策一座城市，背后跟着五勇士（和一个行走的空白），老百姓夹迎。另外一幅名为，画的是冰天雪地之，达理安大帝怀抱一名蓝衣女。她颈上的伤滴落鲜血，染红雪地，一只手无力垂，手臂上画着蓝的纹路。从服饰来看，她正是女巫阿芒迪娜。向来血不泪的大帝也为她的逝去而垂泪。

他们继续前，接来两幅画分别是和，画的自然是达理安大帝登基和海瑟瑞尔叛的故事。

安托万一直盯着看个不停。比起加冕典礼，他对变节者的末路似乎更兴趣。朱利亚诺走到他边说：“这个还有诗歌呢，我和雷希同台演过，歌词都能背来。”

“我当然知。”安托万蹙眉，“可是你不觉得，画容和诗歌有些微妙的差别吗？”

“哪有差别？不是一模一样吗？你看，画双方对峙：一边是王冠的达理安大帝，围绕在他边的是剩的三名勇士，后方则是他的千军万；对面这个手持双剑的是背叛者海瑟瑞尔，背后支持他的是旧帝国党。有什么差别？”

安托万指着海瑟瑞尔那一边上方的空白：“这里的空白，应该就是龙神雷什塔尼吧。但龙神是支持达理安大帝的呀，为什么会现在叛军那边？”

“这分都被剥掉了，谁知原本是什么样。也许雷什塔尼是在攻叛军呢？”

“我觉得不像，它方的士兵明显很镇定，哪像受到攻击的样……”

朱利亚诺还想和安托万争辩，但恩佐叫住他们俩：“你们过来看！”

刺客不知何时已走到厅堂最，那儿亮起了最后一盏炼金术灯。洁白而柔和的光芒宛如月亮的清辉。灯的不是画，而是一白石棺。它形状优，朴实无华，丝毫没有沉重的觉。石棺一立着一尊真人大小的雕像，由整块白大理岩雕刻而成，是个披着华贵袍的女，发及腰，面容秀丽，双手握在前，作祈祷状。袍衣袖因她的动作而褪到手肘，她纤细的前臂，上面布满蓝的纹，让人一便联想起女术师康斯坦齐娅小。只不过康斯坦齐娅手臂上的刺青是鲜红的，雕像的纹则是明亮的蓝。朱利亚诺凑近后才发现那蓝并非颜料，而是在雕像手臂上凿凹槽，再以成百上千枚蓝宝石填充而成，每一颗宝石都因灯光而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