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云飞渡(全)(H) - 分卷阅读5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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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质、还是能力,都天生傲立于人群之上,令人或敬,或畏,或羡,或慕,不一而足,此刻微微扯了一,不过却是并没有继续说什么话来,只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男人,不过毕丹在北堂尊越这有隐隐威势的注视,却并没有避开帝王的目光,而是不慌不忙地与之对视着,微笑:“好而慕少艾,乃是人之常,丹不过是寻常男,倾慕陛风采摄人,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北堂尊越闻言,嗤声一笑,同时视线微微移开,悠然投在远的湖面上,:“……朕自幼年记事开始,一直到现在,从来没有人敢当面对朕说这些话,你倒是第一个。”毕丹轻笑着看了一北堂尊越英俊的面孔,:“或许其他人也都心慕陛,只是不敢说来而已,至于丹,可能恰巧就比他们的胆量要大那么一些。”说着,探将右臂伸亭外,伸手摘最近的一朵莲,拿在手里,然后微微嗅了一那清雅的香气,笑轻:“……灼灼荷瑞,亭亭,一孤引绿,双影共分红,夺歌人脸,香舞衣风,名莲自可念,况复两心同……丹所求的,不过就是这‘两心同’三字而已,虽是大胆,却也有可原。”

    二百七十八.人两,心隔远,抛不去滋味

    毕丹:“……灼灼荷瑞,亭亭,一孤引绿,双影共分红,夺歌人脸,香舞衣风,名莲自可念,况复两心同……丹所求的,不过就是这 ‘两心同’三字而已,虽是大胆,却也有可原。”此时夏风微动,炎遍照,湖上荷密攘遍铺,一阵清风徐来,面上波光潋滟,十里莲叶翻动如绿浪,两只绿鸭从荷叶间悠闲而,湖随之被拨漾起一层层细密的波纹,徐徐地扩散开来,一时湖光景若斯,但觉香袭人,熏然醉。

    两人置的这居湖而建,在湖心荷,四面环,将尘世里的喧嚣似乎都远远隔开来,浮光影,渐渐一径延伸到远。北堂尊越听了这一番话,便倚看向毕丹,金目微眯,自有惊心动魄的丽,他虽然没有刻意地打量对方,但这略加注目的神却有一极致的风之态,的绣金线华袍一角委地,双目当锁着一抹佞肆之气,宽大的袖摆垂在侧,边沿上面绣着极细的纹,细看之才清楚是淡云连的图案,袖得让人惊讶的手指,洁白毫无瑕疵,微显致有力的骨节,片片指甲被修饰得光无瑕,透明如薄玉,而亭淡淡纱幔微卷,随风而动,金日光,照着晶簟上帝王半倚而坐,毕丹见此景,不知怎么,一颗心就一地快了起来,只觉得一阵目眩魂失。

    曾经毕丹以为,北堂戎渡已经是难以想象的如画如仙,但面前这个男人,举手投足之间俱是带着漫不经心的威仪,但同时角眉梢的辗转,却又漫慢泼洒着铺天盖地的风,无法言说,其他世间一概好象都不算什么了,与之相比,北堂戎渡虽然单纯在容貌上并不逊北堂尊越半分,但这份别样的气度风,却是他所不有的,是另一,毕丹心迷醉,如饮陈酒,心自是有一番难以描摹之,不由得目光炯炯地看向北堂尊越,也不避讳和掩饰,只轻叹:“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从前以为这话不过是古人夸大,但如今才知这世间,果真有如此绝代佳人。”

    此话一,北堂尊越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倒也不见有什么愠怒之,只缓缓负了大袖,神难测,伸手取了旁边桌上放着的莲夜光杯,漫不经心地端起递到前,抿了一里面的酒,暗红的酒浸了两片薄,衬得那上殷红如血,然后才开:“绝代佳人……用这四字来比作朕,想必也没有第二个人敢这么说来。”他说话时声音醇厚风,听在有心人的耳,就是说不地撩人,彼时淡淡轻风拂过,动了亭角上挂着的金铃,叮叮而响,风隐约传来荷的清香,熏人醉,毕丹以目凝视着北堂尊越,嘴角带着笑容,微笑着说:“前几日丹刚到京之际,曾去了楚王拜访,楚王容貌肖似陛,但如今年纪不过十八,还是于少年与青年之间,虽明妍不可视,但与陛相比,总还有些不同……陛既是风采如斯,那么丹不自禁之间,一时之语,虽然唐突了些,却也是人之常。”

    北堂尊越微一侧了束发金冠,漆黑的乌发直垂至腰间,一角衣袂隔着桌晶簟上垂,衣料间隐现暗绣的龙纹,既而嗤然一笑,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好一个人之常。”毕丹见男人上还残余着如血酒渍,一时竟挪不开睛,顿了顿,才自失地摇一笑,仿佛在嘲自己的失态,随后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语气温然:“丹一心倾慕陛已久,愿求与陛相好。”说罢,将杯酒一饮而尽,北堂尊越见他如此,不知为什么,面上忽然闪过一丝说不清楚的味,也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忽听一把醇厚的声音响起,:“……朕有一事,倒要问你。”毕丹心得快了些,:“陛请讲。”

    一阵轻风拂过,北堂尊越稍微将动了一,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半靠在铺着簟的黄梨拱梅矮榻上,黑发丝丝缕缕从泻而,垂落满满肩,由于衣袍宽松的缘故,锁骨微微现大半,这等态,实在是旁人少见,毕丹心,魂也快被这人掠走了去,不由得多看了几,北堂尊越哪里会在意这些,动了动,将极的右微屈起来,拈了酒杯缓缓送于边,啜了半,才说:“朕有一事不明,现在就来问你。”说着,沉了片刻,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一般,忽然间就见剑眉微微一扬,:“你若是当真与朕相好,又待怎的?”

    毕丹听了北堂尊越这话,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展颜笑了起来,认真说:“陛乃是天之尊,丹惟恐攀不起,不能,嫌弃丹容陋不,若是当真有幸共效鸳盟,自然一世不能背弃。”顿一顿,带有薄茧的五指慢慢把持着手的夜光杯,轻款款地:“陛乃是丹求之不得的‘佳人’,若是有缘亲近,自然是心满意足……想来这世间之事,果真是人力所不能捉摸的,丹未遇陛之前,怎会想到有今日的光景?为着一人神魂颠倒。”

    毕丹说这话的时候,四周湖光映,莲大如碗如盘,舒舒而展,凭风轻轻摇曳,姿态曼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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