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云飞渡(全)(H) - 分卷阅读535

    ，鼻闻到一依稀陌生而又熟悉的香气，怀里拥住的是并非纤细的躯……他怎么能松手？

    北堂戎渡没有动，就这么任凭牧倾寒抱着，让对方宣着绪，可他毕竟又是冷静的，即便心不忍，也还是在久的拥抱之后，轻拍着牧倾寒的肩，低声说：“现在你看见了，我离你想象的那个人十万八千里，不是‘蓉蓉’，而是‘戎渡’，我甚至，不是女……你明不明白？”牧倾寒更用力地抱了北堂戎渡，哑声：“……我知。”北堂戎渡无声地轻轻推开对方，：“那么，你难一也不在乎么，而且，还有很多事，你现在也许还来不及仔细去想，不过……”但牧倾寒却只是再次决地环住了北堂戎渡，手指地扣牢了对方的肩膀，他这一生，在遇见某一个人之前，从来都没有烈地想得到过什么，可是后来他就有了这念，想要拥有一个人，心心念念地想，不肯被人夺走，即使是现在，也依然想要这个人，哪怕是‘他’，而不是‘她’……牧倾寒伸手抱住对方，抱这个他不能够再失去的人，：“……我现在不知自己是不是很在乎这些，是不是能接受，可我曾经跟你说过，‘我对你讲过的话，发过的誓，全都是真的，我一生也不会后悔，愿意为你一世簪’，这些话，不是因为你换了一张脸，换了声音，换了份，就会改变，就当作什么都没有过……”

    --是的，不能，他已经失去过很多东西，可是只有这个人，他不能再失去了，他仍然是想要此刻怀里的人的，无论这个人到底是男还是女，他都不想欺骗自己，他就是着这个人，需要着这个人，比起其他的事，比起任何事，这个人就在这里，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北堂戎渡不知要说些什么，也不想说，他曾经想过很多可能，想过牧倾寒会犹豫，会愤怒，或者拂袖而去，甚至剑相向等等，但偏偏此刻的这境况，却并不是他曾设想过的，可是这似乎又是很自然的结果，没有半突兀--是怎样的，才会不计一切到这样盲目的地步，值得吗？不值得吗？这个人是否真的看清楚了自己的选择，明白自己要面对什么？

    北堂戎渡忽然有些想笑，可是他笑不来，甚至连稍微扯一扯嘴角的动作都不到，曾经在他的想法，他之所以一直不肯将事的真相告诉牧倾寒，除了自于其他考虑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担心这个人会愤怒，不希望彼此之间的关系破裂，可是事到如今，北堂戎渡才知，原来面对自己的坦白，牧倾寒会这样的回答--原来，竟是这么简单吗。

    二百六十一. 如何舍得他伤心

    北堂戎渡忽然有些想笑，可是他笑不来，甚至连稍微扯一扯嘴角的动作都不到，曾经在他的想法，他之所以一直不肯将事的真相告诉牧倾寒，除了自于其他考虑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担心这个人会愤怒，不希望彼此之间的关系破裂，可是事到如今，北堂戎渡才知，原来面对自己的坦白，牧倾寒会这样的回答--原来，竟是这么简单吗。

    思及至此，北堂戎渡意识地轻拍着牧倾寒的肩，轻叹：“先别动，你好好躺着……”牧倾寒方才绪激动，还没有觉到什么，此时宣一番之后，略略平复了来，这才觉得裂痛无已，一时不由得皱起剑眉，却没声，北堂戎渡锐地察觉到他的僵，于是便彷佛明白了什么一样，在对方耳边：“……很难受？”说着，扶住牧倾寒的帮他慢慢躺，起去桌前将盆沿上搭着的巾浸了，拧后回到床边，开始给牧倾寒拭手和脸，北堂戎渡得很认真，一一，极其耐心地拭去对方肌肤表面的意，牧倾寒躺在床上，目光一错也不错地看着他，此时牧倾寒已经稍微平静了几分，定定瞧着北堂戎渡与自己记忆并不相同的面孔，似乎是想从挖掘什么熟悉的东西，不自觉：“蓉……戎渡……”

    北堂戎渡一开始好象还没有反应过什么来，或者说不习惯，等到顿了片刻，才微微应了一声，低声：“……什么事？”既而又自嘲地扯了一嘴角，说：“一听了这两个字，还真的是有儿不习惯的……我到这么大，这名字好象只有父亲才叫过，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嘴里这么说着，同时目光已经转到了男因不适而略显苍白的脸庞上，牧倾寒看着北堂戎渡明亮的双目，北堂戎渡这狭的睛形状其实算是北堂家男的特，有着自然开的角，如果是愤怒或者凌厉起来的时候，就很容易显掩饰不住的冰冷杀气，但若是心不错，亦或专注看着什么人时，那睛就会无意识地将‘顾盼生姿’这四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实在是妖娆勾魂得，牧倾寒从前并没有留心这些，他既然心系恋人，又怎么会对其他人生丝毫念，即便是恍惚觉得有什么异样，也不会多想，但既然已经知了真相，那么当再次这样细细端详着这个人的时候，就从看了一直以来没有留心过的一些东西--这样风华妩妍的睛，多的神，与那个印象的人，真是可以重叠在一起的。

    北堂戎渡察觉到了牧倾寒目光当的某些难懂的复杂绪，于是便笑了笑，说：“……为什么这样看我。”牧倾寒伸手覆上北堂戎渡的一只手，将其整个包裹了起来，掌心在对方光如脂的手背上轻轻挲着，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忽然之间，牧倾寒却仿佛猛地记起了什么事一般，手上的动作滞了一--此时在一开始的激动之后，等到逐渐冷静来，他才想起面前的这个人，在抛却其他的问题之余，却还是自己的妹夫，亲生妹妹的夫君……

    牧倾寒的嗓有些滞涩，他动了动双，却似乎发不声音，方才那震惊混合着狂喜的绪也冷却了些许，北堂戎渡见了，低声问：“怎么了？”牧倾寒不知应该怎么回答，因此只是慢慢从挤几个字来，： “你和倾萍……”北堂戎渡听了，顿时便明白了过来，一拍额，：“哦，你说的是这件事……”他如今面对这个样的牧倾寒，实在也不好继续隐瞒去，因此便将当初娶牧倾萍一事的来龙去脉都细细说了一遍，末了，才轻声说：“……说起来，或许她这么有些胡闹，但我当时瞧她的意思，却也不是一时冲动，所以也就帮她一把，既然她怕遇人不淑，不愿意嫁人，那我又何吝帮她一次，给她一个面的好借，在家里也能应付得过去，她在我这里，永远不会受什么委屈，我自然能让她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