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云飞渡(全)(H) - 分卷阅读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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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罢,只径自品着酒,也没再问些什么。

    不一时,几个容貌秀的年轻女怀抱着各,款款走了来,径直走到屋一侧的薄纱帷后,寻位置坐了,开始细细奏起琴箫,又过了片刻,才见一名穿月白的少年现在门,此人不过是十六七的年纪,修材,周并无饰,只用一玉簪挽住一黑亮的发,整个人透着一宁静之意,五官清丽之极,甚至几分书卷气,哪里有一丝男倌的模样,倒活脱脱像是个书生,果然比别不同,北堂戎渡见了,觉得也还合心意。

    那少年到房之后,便向坐在桌前的北堂戎渡行了礼,待抬起,看清了客人的模样时,顿时大吃一惊,竟有些呆住,他一向知自己容貌极,但此刻乍见了这年轻客人,却也不由得目瞪呆,一时间讷讷地说不话来,随即心,手心里也微微汗,知今夜的运气实在太好,竟遇见这样一位年少多金的绝,即便是之后要陪同过夜,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细论起来,还不知究竟算是谁吃了亏,想到这里,心也不像原本那样忐忑了。

    一时孟淳元等几个随从一并去,只留北堂戎渡与那少年,纱帷后面几名女静静奏着乐,室若有若无地回着轻柔的丝竹之声,直让人说不地畅自在,北堂戎渡示意少年坐,陪自己喝酒,这玉书也是个知识趣的,偏坐在北堂戎渡侧,伸手为其斟酒布菜,顺着北堂戎渡的意说话,言语举动之间不见风尘之,唯觉优雅可,北堂戎渡也不是个急的,虽来了这等风地方,也未必就一定要人陪夜,只与粉倌儿说笑取乐也是常有的,此时几杯酒肚,见这叫玉书的清倌容貌气质都是上等,十分讨喜,便舒臂揽了他,抱在上调笑,一面漫不经心地伸手探对方怀里,似有若无地抚那肌肤,这少年虽是楼里的倌儿,却还不曾当真接过客,经了北堂戎渡这等场老手的风手段,直得面红耳赤。

    未几,北堂戎渡兴致上来,起抱起了少年,就往里间走去,薄纱帷后几个乐女见此景,一个个便悄然站起来,收拾乐,安安静静地了房间,北堂戎渡抱着那少年拐过一架绣着岁寒三友的素绸屏风,到里间,只见里面一张致的梨木四床,两侧挽着红罗帐,床上成双的团枕锦被亦是暧昧的樱桃红,直到此时,才真正隐隐显风月场的模样,北堂戎渡将那清倌人放到大榻上,自己则坐在床沿开始解腰带,那叫玉书的少年面红,躺在床上不说也不动,北堂戎渡取腰带之后,便脱靴上榻,顺手把帐也扯了来。

    片刻之后,帐便响起低低的息声,哪知不过半盏茶的工夫,突然只听一声惊呼,同时一个雪白的已从帐跌了来,摔在地上,正是那玉书,上光赤条条,半缕布也没有,油黑柔顺的发披散着,羊脂玉一般的肌肤上但见桃红,随即只见一只修的手猛地自床将帐一把拽了来,顿时那上等的罗帐便‘哧拉’一声被撕裂,扔在地上,床上的北堂戎渡,此时北堂戎渡衣袍半解,面有戾气,面孔之间一副凌厉之,那玉书方才正意迷之际,却不防突然被北堂戎渡一把推床去,摔得生疼,不免又惊又怕,不知这客人是怎么了,只惊恐地瞧着北堂戎渡,甚至忘了找衣裳将赤遮上一遮,北堂戎渡却看也没看地上的少年一,只伸手去摸里床架上的铜扶手,用指一敲,就听见有空之声,那上面一个小小的孔周围装饰着纹,很不起,竟是一隐蔽的偷听设备,若非北堂戎渡自己所开的一些营生里面就有这一类东西,他也很难瞧什么门

    此时北堂戎渡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来这秦湘楼不但生意敛财,同时也还收集一些平日里听不到的隐秘之事,像这等风月场所,消息最是驳杂灵通,往来的客人在床笫之间,不知什么时候就会了某些事……北堂戎渡一想到方才自己竟然被人听了活,顿时心火涌起,扬声喝:“……都来!”话音方落,留在外面的随从几人便大步跨,待到里面,见地上那少年光着雪白的,一旁北堂戎渡却是怒满面,便知是有什么不妥,只见北堂戎渡用手敲着床的黄铜扶手,冷笑:“一群好胆的东西,竟打探到爷的上!”这几人都是常跟着北堂戎渡的,见此景,只略略一想,便已猜到了几分,孟淳元一时大怒,手腰间的佩剑,:“爷不必生气,待我回去唤人,上砸了这里就是!”北堂戎渡冷哼一声,起整理了一衣衫,冷冷说:“……去,把这里主事的人给叫了来!”

    几人应喏一声,随即就有两个人了房间,这二人前脚刚走,就听见屋外面有脚步声传来,随即有人:“……方才面人事卤莽,冲撞了公爷,都是咱们的不是,今日公一概玩乐,都由秦湘楼负责。”此人来得这么快,明显是从方才偷听的铜里听见了房的动静,便第一时间赶到,平息此事,北堂戎渡眉宇间闪过一丝戾,冷笑:“你是什么东西,爷莫非还差这几个钱不成!”说着,只喝:“淳元,把这狗才捆了,堵住嘴在廊吊起来!”一旁孟淳元答应一声,快步而,即刻只听见房外一阵嘈杂之声,那外面的人很快就被净利索地捆起来,吊在廊堵着东西,呜呜作声挣扎,北堂戎渡是什么人,岂能容许有人在自己上撒野,今日这秦湘楼竟把消息刺探到他上,这就决不能是可以轻易了结的了。

    不一时,先前去的那两名随从便重新返回,后是一个华服年男,十余个练汉跟在侧,那年男就看见廊被吊着的人,却只是眉一皱,便换上一副笑脸,径自了屋,刚一跨门,就瞧见那玉书胡裹着衣裳,战战兢兢地站在角落,室一架素绸屏风在当横着,屏风上面投一个坐着的模糊人影,几个面无表的随从则垂手站在一旁。年人面上带着笑,微微一躬,语带歉意地连声:“都是本楼招待不周,坏了客人兴致,一小小心意,还请客人收。”说着,旁一名壮汉已取一张银票,北堂戎渡坐在屏风后,冷笑:“这是天,你这场里竟起打探消息的勾当,若是没惹到爷上也还罢了,自然懒得理会,可却动手脚到爷这里了,什么人给你们的胆?”

    年人面不变,仍然满面都是笑容,一个劲儿地赔礼:“……得罪,得罪,今天的事都是误会,还请公个章程,咱们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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