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云飞渡(全)(H) - 分卷阅读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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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什么?走罢。”

    北堂戎渡这么随手一拉之,牧倾寒只觉到一只修,肌肤细之极的手在自己掌上扯了一扯,依稀柔若无骨一般,那舒适腻的,他从前只在‘蓉蓉’的会过,牧倾寒不知为什么,意识地就用目光在北堂戎渡的手上打量了几,只见月光,北堂戎渡袖的手指,莹得几乎发粉,如同新剥一般,连指甲也剔透如玉,牧倾寒脑海隐隐闪过了什么,却捉摸不住,只随着北堂戎渡朝着他寝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清风拂面,旁有幽醺的酒香阵阵传来,夹杂着一清新的气息,牧倾寒微微偏首,可以看见北堂戎渡面上的神在月光显得十分慵倦闲适,一时两人回到北堂戎渡寝,北堂戎渡让人替牧倾寒脱外衣,指着袖上那,吩咐:“……叫人给补整齐了。”

    那侍答应一声,拿了衣裳退,北堂戎渡又对另一人:“把本王方才喝的那酒取些过来,再添几个小菜。”说罢,转脸对牧倾寒笑:“那酒可不多见,你酒量虽然普通些,也应该尝尝。”牧倾寒没说什么,在北堂戎渡对面坐,不多时,酒菜上齐,两人果真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一面喝着,一面随意说着话,也不拘谈些什么,无非是海阔天空地闲聊。

    这二人虽说是名义上算是君臣,但毕竟从前就是朋友,且还有亲戚关系,更不必说牧倾萍如今已嫁与了北堂戎渡,更添一层亲近,因此言谈举止间也和从前不差什么,比较随意,并无拘束,牧倾寒心有事,不知不觉间就已饮了七八杯酒,北堂戎渡停一停杯,望着对面的牧倾寒,有意无意地说:“如今妹都已经嫁了人,你这当哥哥的却还独一个人……莫非就从来没想过成家吗。”牧倾寒看了他一,没说话,只将杯的残酒一饮而尽,北堂戎渡对牧倾寒一直心存疚,见他如此,又怎会心安,前的男依旧剑眉星目,一如从前,但眉宇间却分明多了什么,是大概永远也解不开的死结,北堂戎渡动了动嘴,很想说些‘天涯何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之类劝说的话,却到底只是薄翕动了几而已,没有这么,或许他自己也知,无论什么样的言语,无论自己怎样尽力安,都只是徒劳。

    人生无常,很多人都是肩而过的,北堂戎渡的心似乎对自己有一丝丝嘲的意味,他其实本就不是一个会疚的人,即便是给别人造成了伤害,他也不会在乎,就好比死于他手的那些人,何止千百,若是都疚起来的话,只怕早就吐血了,他之所以觉得愧对牧倾寒,心生不忍之,其实归到底,只是因为他自己对牧倾寒并非真的无无意,全不在乎。

    是啊,哪里是真的狠心不在意,他曾经很不负责地现在这个人的生命里,留重的一笔,可是等到设计利用了这个人,达到了当初的目的之后,就飘然而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把后果统统留给牧倾寒一个人独自品尝,就如同颗尖锐的细小碎石,不经同意就擅自闯,埋在里,那样柔的血,想必是很疼的,只能包裹住这颗碎石,一地磨砺着,尽量去裹住,虽然疼得钻心剜肺,却还仍然固执地慢慢造就成一枚珍珠、一颗由痛苦凝聚成的结晶……北堂戎渡完全知,当初自己抛弃的是一件多么珍贵的东西,把这人的心扎得鲜血淋漓,自己却刻意去遗忘某个时刻投来的一瞥,亦或是一句话,一个笑容。

    北堂戎渡抿了一酒,不地看了牧倾寒一,不知想到了什么,过了一会儿,忽然开:“……你好象很喜佳期。”牧倾寒听了,神似乎略有柔和之:“……嗯。”北堂戎渡想起前时沈韩烟的话,停顿了一阵,然后就试探着说:“如果……本王的意思是,你,当真喜佳期?……她年纪尚小,也许是本王想岔了,不过……”北堂戎渡的这一番话说得吞吞吐吐,牧倾寒听了,先是微微一怔,仿佛没有立刻听明白一般,但随即他的脸就变了,品了北堂戎渡话真正的意思,不由得神一凛,肃然:“……我从不曾有过此意!郡主年幼,牧倾寒却已快要到了而立之年,又岂会对一个女童生这等念!”

    牧倾寒说话时,面沉沉,显然是生了一丝怒意,北堂戎渡见状,心也有些后悔刚才说了那么一番话来,但顿了一瞬之后,却又缓缓摇了摇,沉声说:“……本王并非是故意要说这些,也绝对没有什么怀疑你的用意的意思,只不过……”北堂戎渡说着,一面凝目看着对面的牧倾寒,一字一句地:“只不过,佳期她,很像……那个人。”此言一,牧倾寒的右手微微一顿,几乎将杯刚斟满的酒也洒了些许,他沉默了片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一样,面上的神一会儿苦涩,一会儿又转成温柔之态,不知过了多久,才将酒杯送到边,一饮而尽,然后慢慢说:“我曾经对她说过,若是我们两人育有孩,不知会是什么模样……郡主与她相象,我若与她也有一个女儿,大概就应该是这个样罢……”

    北堂戎渡听了,心顿时滋味难明,他没有想到,事实原来竟是如此,想到那日牧倾寒执了他的指尖,轻喃‘蓉蓉,若是我们也有一个孩儿,也不知会何等伶俐可’一语,一时间帘微垂,说不话来,牧倾寒也没察觉他的异样,只自己斟酒,他的酒量一向平常得,渐渐地就开始面红脸,有了醉意,北堂戎渡见了,便住牧倾寒正倒酒的手,说:“……你这样,只怕真要醉了,你一向酒量浅,还是别喝了。”牧倾寒只觉得手背上一片温腻,灯光,北堂戎渡的那只手着他的手背,如玉如琢,好看得让人发愣,似乎又有说不来的熟悉之,牧倾寒一时想不有什么古怪,只淡淡:“无妨……”一面说着,又倒了一杯,慢慢饮,北堂戎渡有些无奈,也知他心必是苦闷,索就由着他便了。

    此时殿一片寂静,两人又对饮了一时,渐渐地牧倾寒就已是真的醉了,角带赤,目光微朦,北堂戎渡见他连神都开始散了,一手支在桌上,半垂,明显醉得,便起去扶他起来,说:“得了,都这个样了,快去躺着睡一觉罢……”哪知牧倾寒摇摇站起来之后,却一手推开了北堂戎渡,重新跌坐在椅上,面容绯红,目光也有些发直,不知是不是在想些什么,北堂戎渡见他这个样,忙试探着碰了碰他的肩膀,问:“没事罢?……你总不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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