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云飞渡(全)(H) - 分卷阅读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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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的,北堂戎渡任其动作,只别过脸去,把搁在北堂尊越的肩息着笑:“……你知不知正在想什么?”北堂尊越大力抚着儿修直的腰,心不在焉地随:“……什么?莫非在想朕?”北堂戎渡的发丝丝缕缕被风撩起,:“我在想,希望这躺椅足够结实……唔!”北堂戎渡话还没说完,便重重低了一声,蓦然贴在一起的火让他禁不住打了个激灵,北堂尊越低声一笑,箍住北堂戎渡的腰,一面用手抚着彼此的望。

    北堂戎渡低声喃了一句什么,然后凑过脸与北堂尊越的婉转相接,密睫似有若无地掠过男人肌肤光的面颊,彼此之间真意切,连望也是毫不掺假,有着化一切的度,修的四肢缠绕在一,男的私密之地也是相贴,北堂尊越壮有力的在日光呈现异样的雄丽,裹住北堂戎渡,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可以牵引着对方燃心底最望,北堂戎渡承受着这,某还要烈许多的主宰了他的心神,那齿之间偶尔发的细碎低声已经分不到底是因为快乐还是因为心理上的满足……北堂尊越牢牢把持着北堂戎渡柔韧的腰,这样亲密的接令他极易亢奋,在此之前,他从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让他动容并执着的恋,从来不知自己会有这么在乎某的时候,会上一个人,可这一切还是就那么毫无征兆地来临,这觉,就像是梦一般,让人生怕当有一天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这一切都只是一场空,那样烈的对比,一定会比剜开心肺还要痛苦,就如同属于自己的宝,被生生地夺走,摔得粉碎,再也看不见——

    所以要抓住,绝对不肯与这个人分开,一定要攥牢了,一起纠缠到死亡到来的那天。

    园里静悄悄的,偶尔有鸟雀啼鸣,清风过,地面上被铺起一层颜不一的,北堂戎渡呼微促,攀着北堂尊越的脖,一面低声:“二郎……二郎……”他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两个字,有规律地摇晃着,那难言的觉,只令他恨不得化在北堂尊越上才好,沉醉死,唯一的知就只有这个男人,他凝视着北堂尊越那双灼亮人的睛,缠绵的吻一个接一个地雨般落在对方的脸上,不住地喃语:“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未几,躺椅一直吱嘎作响的声音终于停了来,就见北堂戎渡哼了一声,然后便绵地伏在北堂尊越的怀里,微微息,一面从袖锦帕,摸索着把两人一直抵在一起的地方净,北堂尊越一只手慢慢抚摸着北堂戎渡的耳朵,面上逐渐褪去那一丝引起的红,低声询问正依在自己怀的北堂戎渡,:“……累了?”北堂戎渡一声轻笑,手指轻轻地挲着父亲的膛,说:“一次而已,怎么会累……我只是喜你这么把我抱在怀里而已,我很喜这样。”北堂尊越没作声,只是动手替北堂戎渡将微的衣服理了理,系上带,忽然间却毫无预兆地嗤嗤笑了几声,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事,过了片刻,才说:“回朕和你倒是可以在别的地方也试试……比如说,你觉得朕的龙椅怎么样?肯定比这竹椅舒服得多,起码不会一直这么响。”北堂戎渡扑哧一声笑来,:“你可真能想……”

    说着,翻回到旁边的躺椅上,顺手取过北堂尊越放在一旁的扇,打开来盖在脸上,遮住了光,说:“前时鹘祗正式建国,国号哲哲,如今那鹘祗王已经是名正言顺的草原之主,虽然说自古外族即便是当真建了国,也只是草皇帝而已,在天人看来,本就不是正统,与原不能相提并论,不过这到底还是……那么,爹你心里有什么打算?”北堂尊越慢条斯理地拢起衣襟,将衫略微整了整,徐徐:“……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北堂戎渡‘唔’了一声,他虽然与毕丹有些,但一旦牵涉到双方的本立场,这就可以忽略不计,变得完全微不足了,因此一面把玩着那柄遮脸的扇上的玉坠,一面说:“爹的意思……不过如今天一统,人心思定,只怕在二三十年之,都是不好擅动刀兵的。”

    北堂尊越偏过,看向边的北堂戎渡,懒洋洋:“……朕什么时候说要动武了?朕的意思,是要用兵不血刃的法。”北堂戎渡听了这话,用手把脸上的扇拿开,扭瞅着北堂尊越,微微挑眉说:“哦?说说看。”北堂尊越收回目光,仰面倚靠在躺椅上,淡淡说:“如今你手的生意,朕虽然不知有多少,但若说是遍布天,也应该差不多罢。”北堂戎渡闻言,眸光微闪,心在刹那之间就已经转过了许多个念:“爹你的意思是……”北堂尊越轻轻拍打着躺椅扶手,眯起:“朕会令,加理边境买卖,民间再不可随意与哲哲易,一概买卖都由朝廷经手理,限制民间易定量,提税率。”

    北堂戎渡锐地从北堂尊越的话捕捉到了什么,一时间眉心一:“……你是让我走私?”北堂尊越神沉静,笑了笑:“有何不可?草原每年都需要有大量朕限制民间易定量,税,这么一来,还有多少商人会继续这项买卖?货数量也远远不能让哲哲满足,当然,肯定有人暗地里私运,不过你手的商行才是占大,用几倍的价钱去和哲哲易,丝绸,茶,盐,瓷等等,他们离不开这些……”北堂尊越说到这里,语气渐觉冷然,面上漫不经心地:“这么的价钱,他们当然不能承担太久,那就只能用匹来易,时间一,自然要多牧羊骏,大肆培育牲畜,等到这些多到从前想不到的数量时……嘿嘿。”北堂尊越面上一丝森冷笑意,对北堂戎渡:“戎渡,朕十岁那年,你祖父曾给过朕一不大的牧场,当时朕喜,便在里面养了极多的匹,结果你猜怎么样?在朕十四岁的时候,那牧场就已经毁了,再也草来,朕后来才想明白,一草场可以供养的牲畜数目应该是一定的,如果超太多,牧草就没有了再次生的缓和机会,不几年,这草场就废了。”北堂戎渡此时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看了北堂尊越一,轻叹:“没有了赖以生存的草原,他们还靠什么?爹,你这果然是用放血。”

    北堂尊越金目微阖,只似笑非笑地轻轻用指尖叩着扶手,此时此刻,他忽然想起了那个胡人王毕丹,那是个不错的英俊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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