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云飞渡(全)(H) - 分卷阅读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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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不曾恶言相向,十分和气,有一日她来到我的摘星楼,登远眺,叹息:“王待妹妹如此,委实令人羡慕……”我不置可否,碎了手里的一朵鲜,随意扔到楼外,嘴角微微泛起冷笑,不过姜后为人确实平和,我与她闲谈之际,渐渐说得投机,不由得一笑,却忽然觉得背后仿佛有什么东西灼得发疼,回一看,只见那人站在门,神冷冷,一言不发。

    第二天,我听说姜后涉及谋反之事,已被剜去双目,缢死在,其时我正在浇,闻讯手一颤,想起他昨日森冷如刀的目光,却忽然听见后有声音响起:“……妲己,你从来不曾对我笑过。”

    边的侍女统统退,我转过,顺着开的方向看过去,尽大的男人站在一丛繁丽的牡丹旁,从广袖一只盒,随手丢在地上,边有嗜血的微笑,一字一字地狠声:“我从来没有见你笑过……她既然看见了,那么这睛,也就不必留着了。”

    玉质的盒跌落尘埃,碎了一地,从两只血淋淋的珠……从那一刻我便知了,原来他和我一样,都是疯

    从那以后我变得越发古怪起来,而帝辛雷霆过后,又复语,极尽温柔手段,有一次西伯侯姬昌因怒帝辛而被监禁,他的携七香车、醒酒毡与白猿猴三样异宝朝歌,请求赦免,当时我坐在金座右侧的重重珠帘后,看着那张温如玉的面孔,忽然就想起当年有人在河边闲闲弹琴,净无垢,对我微笑:“……我叫伯邑考。”

    指甲一地陷掌心里,我突然笑了,我想,既然有东西是我永远也得不到的,那么,索脆把他毁了罢。

    所以我让他了狱,让他成为他父亲姬昌饼,当晚,我睡在床上,想起当初第一次看见那个人时的样,那年我十四岁,心想如果这个人是一个姑娘家,那我娶他我的妻,会有多好。

    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把我抱怀里,我知,是帝辛来了,他将嘴贴在我的耳边,:“……妲己,你在想什么?”我突然转过去,将他用力推倒在床上,开始撕扯着他的袍服,他挑一挑眉,边绽放肆意的笑,随手摘床边玉瓶着的鲜,簪在我的发间,:“妲己,难得你今晚许多……”我冷然扒他的上衣,淡淡:“……我要你!”他一愣,随即皱眉,一手勾起我的:“……胡言语。”说着,就要起来,我用力着他,想起了那个人温柔的眉,不由自主地轻声:“你愿意,我的妻吗。”他微微眯起,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我一惊,当即回过神来,这才惊觉自己一时间竟是鬼使神差地失态了,面前的这个人,分明是帝辛,因此一言不发,只顾伏在他健硕的上,撕扯着他的衣

    他若有所思,居然没有因我的犯上之举恼怒,而是任我动作,剥光了他的衣,我虽然心暗暗吃惊,但手上却不停,咬他的咙,咬他的肩,咬那膛,抬起他一条结实的,架在胳膊上,他奇地合,只是拧着眉看我,直到我猛然沉腰去,才听见他气,从咽压住一团模糊的声音,额角青,汗过利剑一般的眉,我突然平生第一次有了望,竟憋得有些发疼,平时的冷静全都不见了,只想要把他碎了,搓散了,一刀一刀地彻底切开吃掉……我抓住他结实的腰杆,指尖几乎抠他的里,杀人一样地卯足了力气在他的上驰骋起来,越撞越快,越来越用力,恶狠狠地就好象存心要把他给死一样,他的气息渐渐有些不稳,咬牙忍耐,不愿意失态,只盯着我汗津津的脸,沙哑:“快完……”我死死住他,恍若未闻,只鲁地在这壮的,直到十几猛力的狠冲之后,才来,然后将自己离。

    这一场疯狂让我多少有些累,我看着白的浑浊从他的来,带着大量的血,染红了的褥,虽然看起来似乎很狼狈,但对于他这样雄壮悍厉,甚至能够徒手生撕猛兽的男人来说,方才的事还不至于让他不能承受,他慢慢坐起来,把我在怀里亲吻,我微微着气,任他亲了一会儿,耳边只听见他一遍遍地:“妲己,妲己……”

    --我是他的报应,是他自己亲手带来的劫数。

    我开始成为国人的妖孽,祸,我发明了‘炮烙’之刑,将铜涂油,燃以火炭,令犯人走在上面,每当看见他们跌落在火红的炭,脚板被烧伤,发阵阵惨叫,或者亲见到有人被投虿盆,受万蛇噬的惨状时,我就会偎依在帝辛怀里,宛然发笑,他为了博我一笑,便经常使用重刑,纸醉金迷,不知今夕何年。

    有朝臣开始向他谏,对于所有针对我的臣,他或杀或贬,没有一个例外,那年丞相比在摘星楼楼外谏三日不去,我笑对帝辛:“我听说圣人之心有七窍,也不知是真是假?”他听后,当即令杀比剖心而观,我坐凤台之上,重重华服,嘴角微微翘起,我想,他的王朝,最终会毁在我手上。

    --不过那又怎么样?我从生起就没有快活过,所以,我恨这世上所有的人,包括他。

    后来他在商都附近筑鹿台,意图与我游猎赏心,命崇候虎兴师动众,集各地名匠,聚全国财货,费整整七年时间,方算告竣,我与他在此一连饮乐三日,以示庆贺,当晚我望着周围人如云,宝光一片,一时间醉朦胧,不胜酒力,倒在他怀里,他似乎也有了几分醉意,搂我在怀,嗤声笑:“……妲己,如果有一日你不在了,黄泉碧落,我也定会找你。”我不置可否,脸缓缓静如止:“是吗。”

    --他对我,真的有

    再后来,诸侯群起伐商,军朝歌,大军驱直,兵临城,他从容之极地披上锦绣珠衣,登上浇满了油的鹿台,手里拿着火把,依然是初见时那个勇悍剽烈的王者,然后眸光一凝,一字一字地轻声对我笑:“妲己,哪怕千年万年,你都别想逃开我……”此时此刻,我突然心有雷鸣轰轰,想起很多年前他从背上向我伸手,志得意满地笑着,想起他给我取的这个名字,想起在朝歌的每一个日日夜夜,想起我亲手葬送他的一切,在这一刻,我才恍然发现,自己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再想起过伯邑考了。

    我有些沉默,然后问他:“你明知,是我故意要毁……”他打断我的话,显然是不以为意的神,笑了一会儿,徐徐:“……那又如何?”我微微一怔,随即垂目而笑,直笑得泪都来,原本我以为我对他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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