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云飞渡(全)(H) - 分卷阅读389

    清楚，为什么会这么想，只是不免用手臂把北堂尊越结实的腰更加搂了一儿，他的一只手扶在男人的后腰位置，半搭住腰的接，通过柔的衣料，北堂戎渡完全可以会得到那两结实浑圆的隆起，他突然间就有些餍足或者说是得意地想，这个地方只有他一个人真正碰过，虽然当时由于北堂尊越的极端势而使得印象不算怎么好，但无可否认，那畅快淋漓的愉悦之意，是其他人都没有办法带给他的……北堂戎渡的闪过一丝意义晦明的味，不知不觉间，细瓷般雪白的指尖已经无意识地开始顺着后脊那健得惊心动魄的线条，轻轻上游移着。

    北堂尊越自然觉得到北堂戎渡这并非自于刻意的抚，因此略微低了低，目光看向北堂戎渡，有些奇怪：“你在想什么？”他这么一说，北堂戎渡这才仿佛如梦初醒一般，微微‘啊’了一声，微张，抬：“……怎么？”北堂尊越了一他的额发，轻嗤：“好端端的，你在发什么呆？”北堂戎渡瞧着男人，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北堂尊越的面孔被月光衬托得柔和了许多，充满了异样的引力，于是不知为什么，北堂戎渡突然就有了一想要就此将他父亲重重在旁边的桌上，剥开衣，再次到那壮的里面的冲动，此时面前的这个男人对他来说，已经暂时撇去了‘父亲’的份，而单纯只剩一对于雄最直接的诱惑力，令人沉迷，北堂戎渡甚至能够觉到自己有一儿心正在微微发的预兆，忽然之间，就连那指尖所碰到的，也变得似乎更加富有弹了许多……

    想到这里，北堂戎渡有些掩饰地轻嗽了一，微微别开了目光，让自己此刻这满脑的奇怪念慢慢平复来，压住这些胡思想，他觉得自己今天晚上似乎和往常比起来，好象不太一样，有儿奇怪，而他也并不喜这样不受掌控的自己，对于一切超预料之外的东西或者状况，他都会本能地表示排斥……因此北堂戎渡松开了搂住北堂尊越的臂膀，改为低用手随意挲着桌上放着的酒壶，面上一直带着淡淡的微笑，安静了一会儿，才说：“……爹，其实我有一件事，早就想要跟你商量了。”北堂尊越把玩着少年的一缕青丝，漫不经心地悠然问：“什么事？说来听听。”北堂戎渡以指甲轻轻刮着光的壶，：“是关于我娘的……我想了很久，我娘她生我养我一场，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她的，如今我也大了，所以我想求你，给她一个名分……她当初一直到离开人世，也仍然都只是‘北堂小’，那么，现在你能不能让她有一个‘北堂夫人’的名？让她你的妻，哪怕只是一个追封。”

    然而北堂尊越听了这个似乎算不得什么大事的要求，却是人意料地皱了皱英的眉宇，：“……你怎么忽然想起这个来？”北堂戎渡：“我娘她是未嫁之女，照规矩，是不能正式享受祭祀的，所以当初我只能把她单独葬在堡里的一地方，可是如果你肯追认她的份，那她就是堂堂正正的王后了，将来的宗庙祭祀里，也会有她的牌位，可以享受后人的香火祭奠……爹，这件事对你来说虽然无关要，但是对我娘，却是意义重大，你能答应我么。”北堂尊越底的笑意微微隐去，负手淡淡说：“……本王不能答应。”北堂戎渡原本以为这件事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之，以北堂尊越的为人，这事只要自己言相求一，就会很容易办成，因此听到北堂尊越一拒绝，不禁登时一愣，脱：“……为什么？”

    北堂尊越看了看他，有些不以为然地：“因为你娘她，并不是本王的妻……”北堂戎渡微微一急，不由得恳切说：“我娘她早就已经不在了，如今也只不过是求你给她一个尊荣些的份而已，就算是看在我的面上，也不可以么？”北堂尊越原本的漫不经心渐渐消失殆尽，变得似乎有些正经起来，他微微眯起睛，低沉：“本王之妻……如果一定要有的话，那么除了你，本王不承认有别人。”北堂戎渡此时本无心计较北堂尊越话以自己为妻的意思，只是伸手牵住男人的衣角，沉声说：“你就当是我求你一回，也不行吗。”北堂尊越看着面前的人，忽然就浮了一丝莫名的意味，他抚着北堂戎渡的脸颊，轻声：“渡儿，不过是一件微不足的小事而已，你又何必这么在乎这些？”北堂戎渡静静注目于他，然后缓缓摇了摇，：“‘微不足’……爹，我娘这个给你生了儿的女人，原来在你心，真的就是这样微不足的么？你对她，从来就没有哪怕一丁儿的意么？”

    北堂尊越神淡淡，波澜不动，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只说：“便，不便是不，就是这么简单……渡儿，你为什么要在和本王相的时候，提起别人？”北堂戎渡忽然低低笑了一，心觉到一丝说不来的陌生和怅惘，就好象是失去的永不再有，只：“我只是觉得，我娘她有些可怜，她错就错在有……你甚至连一儿掩饰都不肯。”说罢，抬望向父亲那双金的凤目，苦笑：“爹，听着你这样的语气，看着你这样的神，让我觉得就好象这世上的所有人、事，在你里都是微不足的……我忽然就觉得，有些怕。”

    或许是北堂戎渡话里那稍纵即逝的惶恐与不安打动了男人，北堂尊越笔直盯着他，神却逐渐柔和了许多，他用手住少年的肩，和蔼地轻叹：“傻孩，你怕什么？你和别人是不一样的……渡儿，你要记住，你我父不是普通人，当你能得到一切的时候，又怎么可能还像普通人一样把一些东西看得很重？为上位者，世间唾手可得，所以能让一般人死去活来的，对于我们父来说，没什么了不起的，而至于嗣，因为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并不稀奇，所以亲也同样并不重要……就算偶尔有什么东西能影响你的心志，也不过是刹那而已。”他顿一顿，突然间微微邪肆而笑，：“说起来，什么常德，究竟是谁规定的？对本王来说，统统都是狗，本不用去遵守，只要本王想，就可以去拿自己想要的……渡儿，你记牢了，普通人当作金科玉律一样的这些东西，不能用来衡量你我这样的人。”

    男人徐徐说着，就好象是在说着什么天经地义的事一般，然而他说话间，北堂戎渡袖的指尖却是忽然微微轻颤了一，在这一刻，北堂戎渡突然就一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对面前这个男人所谓的意一直抱有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