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云飞渡(全)(H) - 分卷阅读3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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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黑夜里不能够缺少星光,树木不能够没有雨一样……

    北堂戎渡想到这些,忽然就看着北堂尊越,微微笑了起来,北堂尊越自然不知他心所想,因此一面用手替他把衣襟重新理好,又顺便将少年前的几缕散发掖到耳后,一面漫不经心地随问儿:“……你怎么这么看着本王?”北堂戎渡笑而不语,只是一面伏在男人怀里,一面懒懒开:“……呐,我昨天那样对你,你,生不生我的气?”北堂尊越听了这话,脸不由得僵了僵,既而咬牙用力了一把北堂戎渡的尖,恶狠狠地:“……本王要是真火了,你以为自己现在还能好好地待在这里?”他虽然语气不善,但另一只手抚北堂戎渡脊背的动作却不减柔和,待怀里这人依旧如珠如宝一般,北堂戎渡半闭着睛枕着男人的颈窝,缓声:“我知你待我很好……爹,其实我都清楚,这世上其他人对我的态度,要么是怕我,要么是小心翼翼地敬着,要么是恨不得杀了我,反正多得很……可是只有你一个人是不一样的,你有时候骂我,教训我,甚至打我,我在别人面前是世,心狠手辣手段险,在你面前,就只不过是‘北堂戎渡’而已,兴的时候想抱我起来狠亲一顿,惹你恼了的时候又恨不得踹上两脚,从来也不会把这些心思遮着藏着,一向都无所顾忌。”

    北堂戎渡说到这里,有些郑重地凑近了些,亲吻着父亲的脖,语调却有一儿冷,神间隐隐有些晴不定,只慢慢继续:“……这世上真心待我好的人,没有几个,从小到大,别人都从来没有把我当成孩看待过,就好象我天生便样样都好,理所当然地应该狠辣无,比别人都,比别人都没心没肺,但是却没有人肯去想想,我也是人,有时候也会害怕,也会弱胆小得跟普通人一样,我直到如今,也不过只有十七岁而已。”少年的脸渐渐缓和来,将面孔埋在北堂尊越宽阔的怀里,好象明白了什么事一样,突然低声呢喃:“不过起码在你这里,我是你唯一的孩,在你面前,我总可以暂时松快来,不是无能一些、不讲理一些、胆小怯懦一些还是别的什么的,都没有关系,没人能够笑话,看不起我。”

    北堂尊越一直静静听着,没有打断他,直到北堂戎渡停不说了,重新安静来,这才抚着儿的肩,半晌,一面用溺的表将手指在北堂戎渡发,轻轻着孩,一面突然低低笑:“这是本王听过的……最象样的话。”北堂戎渡微微一愕,随即哭笑不得地仰着横睨了男人一,方才的那一儿微妙心顿时全都跑到爪哇国去了,既而蹙眉忿忿然地在父亲厚实的上用力咬了一,不无苦恼地火大:“谁跟你说什么狗话了……你这人,只会破坏气氛,大煞风景!”北堂尊越哈哈大笑,一副乐不可支的模样,半抬了抬结实的上,就要去亲少年,北堂戎渡却有些赌气地扭过,不肯让他亲吻,北堂尊越见了,于是便大笑着用手行将闹别扭的儿扳了过来,在那柔的嘴上使劲地亲了两,这才邪邪低笑着,在北堂戎渡的耳边轻语:“……不准拒绝本王。”说着,见北堂戎渡似乎想要挣扎,遂将他牢牢箍住腰在怀里,难得用上了蛊惑一般的柔气,笑,轻叹:“……傻孩,你当本王真这么不解风?”北堂戎渡不无气,调地闷闷:“风你个大……”说完,自己却也不知怎么,忽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时间北堂尊越心大好,笑地抚着北堂戎渡的发,悠然:“饿不饿?”北堂戎渡:“怎么不饿,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吃饭了。”说着,忽然又坏笑:“人家都说,‘十饭,一滴血,十滴血,一滴’,我昨儿个午那一回,得吃多少饭,才能把它补得回来!”说着,不等北堂尊越有所反应,便笑着忙爬起地穿了鞋,去叫人送早膳来。

    殿外醺人风轻拂,绵绵无声,不一时,父两人用过饭,北堂戎渡漱了,便趴在窗前,看外面光妩媚,百齐开,片刻之后,不觉转向着北堂尊越笑:“今天的活儿我都替你了罢,你只躺着就是了。”说着,叫人去取了公文来,待东西都送上来之后,便将众人都打发去,自己盘膝坐在北堂尊越旁,将摆着笔墨文书等的小案几放到床上,又往北堂尊越了两个鹅绒垫,:“你歪着歇一会儿罢,我念你听,然后你再说怎么置,我照着写。”北堂尊越漫不经心地抚着少年的腰,嗤声:“……这么孝顺?”北堂戎渡听了,不由得和静一笑,语哂:“嗳,我这可是贴你,毕竟昨天……你别不领啊你。”北堂尊越微微一挑眉,倒没再说什么,北堂戎渡见状,便拿起一张折,开始一一念了起来。

    一上午,北堂戎渡只安心坐在父亲旁,两人一同理公务,此时窗外开如锦,风拂纷飞,彼此静静相对着,十分安恬自在,良久,北堂戎渡活动了一床用凉去洗了脸,醒一醒神,然后又用巾沾了拧净,回到榻前去给北堂尊越也脸,:“好了,今天全是我来伺候你,不用旁人了。”北堂尊越住他的手了一:“怎么,难不应该不成!”北堂戎渡细细着父亲俊的面庞,笑嘻嘻地:“应该应该,是我活该,我自作自受,好不好?”说着,又好象想到了什么,翻昨天用的药来,:“你先趴一,我给你换换药。”北堂尊越听了,只瞟了北堂戎渡一,随即便大金刀地微微一翻,便伏在床上,北堂戎渡见他毫无扭犹豫模样,简直自在安然极了,不觉又记起昨天仿佛被暴一般的激烈事,一时不免腹诽这人跟自己曾经抱过的那些男哪有半相似,但随即又想起‘不好意思’‘害羞’‘忸怩’这一类字,和面前这个男人怎有丝毫联系,不禁全猛地一恶寒起来,忙沾了药膏,将北堂尊越的,给他在伤认认真真地抹上了药。

    到了午时,风便似乎有些,待又过了一阵,外面就逐渐淅淅沥沥地起了雨来,北堂戎渡此时已经忙完了公事,半趴在北堂尊越怀里,目光看着外如织的细雨,心十分平和,一面取了旁边的一碟饯来吃,一面随:“今年的雨得还算勤,想必年景不错……”北堂尊越有一没一地抚着他的鬓发,轻笑:“……你里的女人在生孩,可本王见你倒是不慌不忙,模样悠哉得很。”北堂戎渡不着痕迹地微微垂目,平缓说:“有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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