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云飞渡(全)(H) - 分卷阅读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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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的没错。”北堂戎渡闻言,却一敛起了面上的笑,改为一脸严肃,用手去拨拉着北堂尊越的手臂,意图挣脱男人的怀抱,不满地抱怨说:“那你还这么抱着我!……既然你都已经承认我大了,以后便不准再动不动地就把我抱起来,我又不是从前的吃娃娃,让你抱来抱去的,你实在想抱,就去抱佳期便是了,她正合适。”

    但北堂尊越听了之后,却本就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反而将北堂戎渡的腰箍得了一些,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在北堂戎渡耳边轻吐气,低低笑了一会儿,说:“说的不错,你既然已经算是个成年人了,本王作为你爹,确实不应该再这么抱着你……不过,本王莫非不是你的相好不成?既然有这个份,那抱一抱你,难却不应该了?这是什么理。”

    北堂戎渡听了这一番话,倒是不挣扎了,却忍不住笑了起来,既而板起面孔,:“……什么‘相好’?鄙不文!”北堂尊越哈哈大笑,忍俊不禁地挑一挑眉,戏声:“那又怎么了,这里还有‘鄙’的……”说着,右手却已经方探了北堂戎渡的衣摆里面,随即张开五指,准确罩住了少年绸间的位置,北堂戎渡只觉间一,男人温的修手掌已经捉住了他的要害之,令人密密的燥,并且开始逐渐逗起来,便不由得微微用力一挣,面上有些无奈之意,低声说:“喂,你就不能正经一儿吗?这可是大白天……青天白日,公然,可真够不象话的罢?”北堂尊越似是被他逗乐了,满面不以为然之,隔着光的绸在北堂戎渡还没开始有反应的故意一,同时尖慢慢轻着少年雪白的脖颈,戏谑:“哦?本王从来都不知,原来渡儿你,竟然还是个正经人么……唔,相当的正经……”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手上的动作却比谁都要狎亵暧昧,极尽万般挑逗之能,百忙之,嘴还肆意连在少年修的脖儿上,北堂戎渡面有恼,就好象是被人毫不留地揭穿了老底儿一般,恼羞成怒:“你这个……”话音未落,腰带已被人解开了大半,突然‘嘶’地一声倒了一冷气,不由主地微微起了小腹,去意识地迎合北堂尊越灵活以极的手,北堂尊越见此景,笑不可遏,故意去轻咬北堂戎渡的耳朵,低声嗤笑:“……好一个‘正经人’,你这又是怎么说?……你个是心非的小。”一面轻笑着,却不再说话了,只在手上忙碌不已。事到如今,北堂戎渡索也撕,不端着架了,一边抓着男人在他间极力戏的手,一边不时地着凉气,忍住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意,哼:“闲话少说,莫非你就比我到哪里?咱们破锅对烂盖,谁也别笑谁……唔……你手劲儿别这么大……”说着,却糊着再难完整地说话来,脆就忽然反转过去,用力之,一把就将北堂尊越顺势摁倒在了炕上。

    瑟瑟冷风之,窗外凋黄的秋叶纷纷而落,除却极轻微的低低之外,满殿静淡无声。

    ……北堂戎渡从炕上醒过来时,已经差不多是过了午饭的时候了,他坐起来理了理上凌的衣裳,转过去看北堂尊越,只见男人凤目轻合,薄淡抿,正平稳地安睡,衣袍间隐约些许结实的膛,可以在上面零星看见几暧昧的红。北堂戎渡悄然起,从旁边取来一条薄毯,轻手轻脚地替北堂尊越小心盖好,同时嘴角不由得微微向上扯起一个弧度,似是在笑,既而动手简单整理了一衣冠,这才系上放在一边的宝蓝披风,走了乾英

    北堂戎渡乘舆回到己,此时却实在有些迟了,已经过了午饭时分,人上前服侍着他卸去外衣,换上家常穿,北堂戎渡接过脸,对正在拿剪刀修剪一盆金钩的沈韩烟:“……怎么不见佳期?”

    沈韩烟一面仔细剪去一片叶,一面随:“方才见她似是有些犯困,我便让人带她睡午觉去了。”北堂戎渡,又摸了一:“真是饿了,今天上午大半天就吃了两块心,快叫人些吃送来。”沈韩烟闻言,有些奇怪地:“怎么,午没吃饭么。”北堂戎渡笑:“要是吃了,哪里还能饿成这样。”沈韩烟皱一皱眉,不悦:“跟着你的那些人都是什么的,怎有叫你饿着的理。”北堂戎渡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懒懒笑:“跟他们有什么相,我朝之后,就和父亲在一块儿理了些政事,一时忘了时辰,没顾得上吃饭……当真有些饿得了,不拘什么东西,随便两样来吃罢。”

    既是如此,沈韩烟便让人去准备,不多时,便摆上几样清淡小菜,因是秋季,正是螃蟹满之时,就又蒸了三五个来,沈韩烟坐在一旁,亲动手剥蟹,将那雪白的和金红的蟹膏都一一仔细剥,盛在描金青莲纹的小碟里,又略微添了些调味之,这才递与北堂戎渡,北堂戎渡一面吃着,一面简单用筷夹些小菜,匆匆着吃两碗饭,这才洗手呷茶,让人撤去桌

    沈韩烟洗过手,取了,北堂戎渡见他上穿着一件冷青衫,挽有玉冠,整个人如同修竹临风也似,便笑着说:“这打扮虽然好看,却多少要显得薄了一些,到底是秋近冬,你也总应该防着些寒,若是在屋里也就罢了,倘若在外,至少要加一件斗篷才好。”沈韩烟笑了笑,:“嗯。”北堂戎渡挥退众人,待室仅剩彼此之后,便说:“是了,我正有事要跟你说。”言罢,便将北堂尊越所说之事,对沈韩烟细细讲了一遍。

    沈韩烟听罢,有欣喜之着笑意看向北堂戎渡,说:“这当然是好事。”北堂戎渡将右手抵在颔,慢慢思量着,说:“看父亲的意思,是当真要让我建制……成系统。”

    他没有多说,但沈韩烟与他同床共枕这么些年,对北堂戎渡的心思也可以算得上是了如指掌了,此时只听了他说这一句话,就已经明白了对方的话外之意——太位为储君,是皇位的法定继承者,往往规定会设置规模庞大的东官署机构,以期太在继位前对全国政治有所历练与了解,参与政事,合法建造属于己的班底,使日后政权可以顺利稳定地接替去。

    但古储君和帝王之间的关系,却又极其复杂而矛盾,彼此保持着某微妙,一方面,朝廷需要有确定的继承者,但东的存在又会对皇权构成一定威胁,东建制使储君能在正式继位前有亲临朝政,磨练政治手腕的机会,但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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