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云飞渡(全)(H) - 分卷阅读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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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夫都不给,便了他的,令他不能反抗,既而死死握住少年的腰,开始大力挞伐起来。

    北堂戎渡觉得自己似乎就快要死了,他可以觉到血正顺着慢慢淌,他奋力冲击着,大声咒骂,却只换来后的男人更剧烈更用力的侵犯,被颠来倒去地摆成千百个姿势,肆意玩。渐渐地,北堂戎渡的声音越来越小,也不再有多少力气继续冲击着,他全都是冷汗,困难地半睁着,哑声求饶:“……爹……疼、疼……你饶了我……”那人却只是轻笑着在他耳边吐着炙的气息,叫他的名字,仍然继续行在他掠夺,北堂戎渡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听见耳畔男人低低叹息:“渡儿……戎渡……戎渡……”

    ……北堂戎渡猛地坐了起来,全大汗淋漓,额发漉漉地粘在肌肤上,膛急遽起伏。他微微气,满的冷汗,只觉得嗓,也不知到底是惊是惧,绵绵地,几乎没有什么力气。

    “原来……是噩梦……”北堂戎渡有片刻间的恍惚,就仿佛自己并非在人间一般,直到静了一会儿,才略略舒气,总算是逐渐平复了绪,他定一定神,这才忽然发现贴的小衣已经被汗贴在肌肤上,黏糊糊地十分难受。

    周围的景再熟悉不过,是他的卧室,此时太已经落山,房昏暗一片,北堂戎渡掀开上凌裹着的毯,朝外唤人送来沐浴。

    一时间洗过了澡,换了衣裳,北堂戎渡叫人抱北堂佳期过来,片刻之后,一名侍女抱着穿大红刻丝小袄的北堂佳期走,北堂戎渡伸手抱过粉团儿一般的女儿,眉宇之间透几分温和之,亲了亲她柔的小脸,心由于方才那噩梦所带来的影这才暂时撇了开去,取了一只自己小时候用过的金丝八宝海珠项圈给她上,看看时辰已经不早,应该快要开宴了,便用一件婴儿用的小斗篷将北堂佳期裹了,一同上轿前往泷月殿。

    一路之上彩灯遍挂,人声语笑喧喧,丝竹绕耳,拉弹唱,一片歌舞升平,尽显纸醉金迷的铺天奢华,待了正殿,迎面便是满目的团锦簇,粉腻脂香,一群貌女团团围坐,衣裙琳琅,罗袜生尘,满珠翠明铛,髻如云,一室皆是丽的华彩,其谢氏与宋氏坐在一起,除此之外,皆是北堂尊越较为的姬妾。

    沈韩烟已在座间,见了北堂戎渡至此,不觉面上微微笑容,北堂戎渡却是看着上首的北堂尊越,心一时间有些复杂,抱着怀里的北堂佳期上前,:“……儿方才睡过了,因此来得迟了。”

    北堂尊越自然不会理会这等小事,只是见北堂戎渡脸似乎有些苍白,眉心也隐约有些蜷曲,便:“……怎么脸有些不好?”北堂戎渡勉一笑,不丝毫破绽:“大概是酒还没醒透罢。”说着,已坐了来。

    诸人把酒言,殿灯火通明,歌舞正兴,一众人如同众星捧月一般,曲意奉承北堂尊越,一旁北堂戎渡却只是神不大奋振,自顾自地一面吃酒,一面逗着北堂佳期,与沈韩烟说话,正值此时,却听一旁宋氏轻声:“姑娘还小,爷与少君吃酒说话,未免不便,不如让妾照看着姑娘罢?”

    北堂戎渡打看去,就见宋氏满面羡慕之,正看着他怀里的北堂佳期,里隐隐有着期盼的模样,北堂戎渡顿一顿,到底还是将孩给了她,:“……好生照看着。”宋氏见状,忙摘手上尖利的镂金菱嵌翠护甲,这才小心地接过北堂佳期,满面喜,旁边谢氏亦是喜悦,两人喜地凑在一起,端详着婴儿,轻轻逗起来,连酒菜也顾不得吃了。

    殿一曲曲靡靡之音,红袖招展,北堂尊越修的手指淡淡挲着掌的玉杯,目光有些漫不经心,似在观看歌舞,又好似全然心不在此,余光只时不时地划过北堂戎渡的侧脸,北堂戎渡穿一素净颜的华服,以天蓝和月白为主,依稀如同月倒映在一池碧,波光潋滟,比之满殿的团锦簇,独于繁复华更见一分清冷自矜,面上的神恍若游离在歌舞喧嚣之外。北堂尊越见少年明明白日里还颇有兴,此时却仿佛哪里有些不妥,虽一面看着歌舞,一面与沈韩烟饮酒谈天,但却隐隐有意兴阑珊之,近乎落落寡,连笑容也是淡淡的,不知在想些什么,便:“……渡儿,怎么了。”

    一直到开宴,北堂戎渡的心思都是有些恍惚不定的,隐隐有一丝何以堪的迷惘,北堂尊越唤了他一声,他也只是恍若未闻,好象没有听见,一只手放在膝上,另一只手则执着杯,懒懒喝着杯里的酒,北堂尊越见他不答,于是又问了一句:“……渡儿?”北堂戎渡这才似乎回过神来,一抬起了,恍然回首,耳上挂着的苏坠晃动清冷的光,轻轻‘啊’了一声,诧异:“……爹在叫我么?”

    少年抬的瞬间,就看见男人漆发华袍,金的凤目里,只肆无忌惮地映着一个人的影……北堂尊越见他这副懵懵的形容,不由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本座不在叫你,还叫哪个?”又:“今晚见你这个模样,似乎没有什么兴致。”

    [……除了你,不会再有旁人了……那就一直等,直到等到的那一天……]

    北堂戎渡顿了顿,微一凝神,心绪虽是复杂,但却已蕴了一分若有似无的浅浅笑意,好似里面有波光沉醉,潋滟不休,微微侧首过去,耳上细碎的苏末梢掠过脖,只觉一阵冰凉,透过肌肤沁心底:“午迷迷糊糊地睡了半天,到现在还没怎么太清醒,正转着神呢,过一会儿大概就好了。”北堂尊越听了,语气就有了几分罕见的温与关切,:“既是如此,就不必再喝酒了,叫人拿茶过来。”

    北堂尊越的神是温柔的,北堂戎渡贪恋这样的温,可又隐隐对这样的柔生畏,就仿佛明知的糖果包着毒药,可只因为对那一层味的糖衣恋恋不舍,便终究还是犹豫着,到底把那糖果吃了肚去。他想起梦里北堂尊越汗津津的眉,那面容上餍足的神以及暴的侵犯,那平生第一次对自己的境无能为力,被别人完全掌握的形,令北堂戎渡觉得自己就好象是一块砧板上的,任凭对方,这样的觉,他极度厌恶。

    整个无遮堡里尽是丝竹笑语,灯光亦装照亮了整个夜的巍巍堡,就连冻起冰层的面上,也有一盏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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