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云飞渡(全)(H) - 分卷阅读1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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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戎渡的右手手腕,北堂尊越冷峻的面孔上如罩寒霜,怒笑:“好,本座今天就叫你知……索一发说开了便是!”

    一百一十二. 

    一只有力的手猛然攥住了北堂戎渡的右手手腕,北堂尊越冷峻的面孔上如罩寒霜,怒笑:“好,本座今天就叫你知……索一发说开了便是!”

    北堂戎渡薄抿,回看过去,仿佛被这满是怒意的声音所慑,又仿佛是依稀品了那声音之所藏着的危险味,也可能是因为手腕被暴攥得生疼,总之北堂戎渡盯着面前的男人,盯着对方那如同野兽一般锐利而满是攫取意味的漆黑幽眸,平生竟然第一次觉到了微微的畏惧,他两世为人一共三十余年,哪怕在无数次生死一线之间,也从未有过这隐隐的惶恐之,就好象男人一开,就会发生什么令人万劫不复的可怕事一般。

    然而北堂尊越却已经忍无可忍,那一腔焚了多日的火已经烧得他难耐以极,今夜更是如同一个引,使得这满心噬人的火焰尽数爆发了来,他再也不想压抑,也无法再压抑,什么血缘亲父亲儿都统统开,此时此刻,北堂尊越只想狠狠抓住这个勾引得他起卧难安的妖,叫他也尝尝这百爪挠心,吃睡不香的滋味!——

    凭什么让本座一个人担着这个秘密百般掩饰,如今,你也跑不了!

    北堂尊越此时的心神被一矛盾又混合着异样快意的绪所左右着,他冷冷地笑起来,那只抓住北堂戎渡腕的手略略松了儿力,让北堂戎渡既不会觉得疼,但也绝对跑不了,然后就这么一手钳制着少年的手腕,另一只手慢慢抬起来,就像他早就想的那样,抚上了北堂戎渡的脸,缓慢且又温柔,但动作之间却又透不容拒绝的,冷冷地笑得平空生几分郁与残忍,奢俊得一塌糊涂的面孔上,终于再也没有掩饰地渐渐优雅而森冷的狰狞,神里透着望,可又仿佛讽刺一般地同时混合着一丝近乎于诡异的慈……北堂戎渡双目微凝,只觉脸上的那只手冰凉而腻,令他不自禁地汗直竖,就好象面前的这个男人突然陌生起来,不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父亲,而是什么危险的野兽一般……他本能地有些张起来,一次了一个还不到十五岁的少年所应该有的无措模样,略略缩了一手腕,仿佛试图挣脱那只禁锢着他腕的大手:“……父亲?”

    这一声‘父亲’似乎是刺激到了某一的神经,北堂尊越神一厉,看着北堂戎渡仿佛有些微惧之意的目光,脸不禁来,可又很快重新了笑容,嘴角也勾起了有讽刺味的优雅冷酷弧度,手指慢慢抚着北堂戎渡的脸,甚至暧昧地到那边,连不去,像是在刻意等待着什么一般,低低笑:“……父亲?这个时候,你可真不应该这般称呼本座……”他说着,微微近了北堂戎渡,带有龙涎香味的温吐息在北堂戎渡的脸上,他握前人的手腕,慢慢拗向少年的后,缓慢地,用力地,不容拒绝地,另一只手也同样如此,最终将北堂戎渡的两条胳膊都反拧在后,然后用一只手抓住那雪白的双腕,真真正正地将少年禁锢住。北堂戎渡一开始还挣扎,但北堂尊越的神充满了威吓意味,大手如同铁钳一般,北堂戎渡在男人那危险的目光注视之,终于选择了屈服。

    北堂尊越盯着少年,突然间低低地笑了,伸那只空着的右手,暧昧地抚过北堂戎渡白瓷一样的脸颊,目光幽,声音魅惑且低沉,微微地笑:“不愧是本座的儿,知审时度势……”北堂戎渡睁睁地看着他的父亲,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被夜与船上的灯光互映照明暗错的模样,衬得容貌华而邪恶,如同鬼魅,勾勒令人极度不安的效果,北堂戎渡心至极,脑海隐隐有一个模糊的念,他略微偏过,避开男人轻佻的手指,勉:“爹……?”

    “本座已经说过了,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再这般称呼……”北堂尊越的语气更加低沉而温柔,他嗤嗤笑了几声,不以为意,把脸更近地凑过去,低将嘴贴在北堂戎渡的右耳边上,暧昧地把乎乎的温吐息故意在少年致的耳廓间,看着那薄玉一般的耳朵明显地一颤,轻笑着:“本座不想你的父亲……比起这个,本座更想……”

    他顿了顿,底最的踟躇缓缓褪去,恶狠狠地压那几分残余的惘然,低低笑了一会儿,随即仿佛抛却一切该死的不舍和那见鬼的犹豫,果决而冷酷地一字一句:“……本座更想,你的男人!”

    这一句话仿佛石破天惊,北堂戎渡瞳孔剧缩,脑轰然炸响无数惊雷,却如同死一般地寂静,好象连心都被行止住了,他站在那里,抿着薄,努力睁着一双睛,似乎有些迷惑不解,又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方才听到了什么,只觉得手脚冰冷,脑一片空白,周围突然间好象安静来,唯有那只还在脸上轻抚的冰冷大手如此真实。男人还在笑,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快,有着终于解脱的轻松,也有着仿佛因为自己将那噬心的煎熬成功转移给了别人而扭曲地兴奋……北堂尊越英的眉宇舒展着,声音轻得如一缕柔风,似乎生怕吓到了少年一样,可却是轻声重复着,一遍又一遍地清晰重复,仿佛惟恐对方听不明白一般:“本座不想你的父亲,本座,要你的男人……”

    北堂戎渡努力地凝着眉,或许是在试图清混的思绪,也或许是想消极地躲避,当然,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不知过了多久,北堂戎渡突然间大笑声,他猛地奋力挣开北堂尊越箍住他双腕的手,然后不住地低低笑着,转就走:“……这个玩笑,可一儿也不好笑。”

    北堂尊越也冷笑起来,一把扣住北堂戎渡的右手,将他扯了回来,力之大,生生将那腕间的两只玉镯狠狠握碎,森然混合着讥讽的笑意,厉声低喝:“少来这一!”

    男人话音未落,北堂戎渡已回过来,他的神已经平静如初,可里面向来的风态却已不见,而是凭空多了一些别的什么东西,清冷的月,易容过的丽假面上蒙了一层影,嘴角似乎微微扯动了一,脸苍白着,却什么也没有说,用一无声的方式来抗拒。他能说什么呢,告诉自己只不过是在梦,一场可笑而荒唐的梦?还是对这个明明是他父亲的男人说,你真是个畜生,竟对自己的亲生肮脏可耻的念?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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