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云飞渡(全)(H) - 分卷阅读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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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样的冲动,使得他几乎忍不住想要伸手去,一把将面前的北堂戎渡立时捉怀里,在那一样柔的嘴上狠狠亲上一亲,咬上一咬!思及至此,一双隐藏在竹影的凤目越发幽起来,甚至隐隐溢嗜血而残忍的渴望之,将少年的影满满映瞳仁里,只是方透此念,却忽然心一凛,连忙压了去,行恢复成那一副父慈孝的模样,淡淡开:“好象,要雨了。”

    ……任谁一生当,也总有些人是特别的,即便是他这样冷酷无的人,也会一不留神地日复一日被谁风化雨般地一渗透心底,扎了,慢慢生枝叶来,若要叫他去亲手折断这上面的树枝,揪行采去果实,也总是会舍不得的……北堂戎渡闻言,便抬望向空,虽没看见有云遮月,却也果然觉到夜风似乎是大了一儿,再回往窗那边一看,就见屋那张放在窗边的桌案上,几张书页亦被风微微翻起。北堂戎渡笑了笑,:“好象真是呢。”说着,晃了晃杯里仿佛血一般的红,笑:“这是我心馏了十二遍的沁蓼,还加了不少特别的料,常人多只要喝上一壶,就是必醉无疑的。”双轻轻抿了一,品一品那烈如火的醇灼味,随即轻叹一声:“这酒好得很……只怕连我喝上三四壶,也是定然要醉的。”

    北堂尊越没声,只是拿起杯喝酒,两人刚喝了没几杯,天上果然就开始淅淅沥沥地起了小雨来,北堂戎渡把手伸廊外,掌心里就很快掬住了几滴雨,雨丝打在竹叶上,发沙沙的悦耳声响。北堂尊越扫了他一测难懂的神,暂时消在了清冷的雨丝里。

    两人就着雨声,面对面地坐在廊对饮,北堂尊越虽表面上一如平常,看不什么端倪,但实际上满腹心事杂,因此也没多少心思喝酒,而北堂戎渡却是由于功法问题,已经一连七日滴酒不沾,既然已经终于可以放怀畅饮,便自然也不克制,频频为自己倒酒,如此一来二去,一坛酒倒被他一个人喝去了七八成。

    这沁蓼酒劲极为猛烈,远远胜过普通烈酒,因此尽北堂戎渡酒量极好,也仍然只是喝了大半坛之后,就已醉得伏在桌上,人事不知,北堂尊越见状,就将他抱回了书房当

    房有一张供人休息用的沉香榻,北堂尊越坐在上面,替北堂戎渡脱去外面穿着的翠衫,绣着麒麟的白绸衣,让少年枕在他上,灯光,少年醉后的的躯柔得就像是化开的角藏着两抹醉人的红,薄漉漉的,浸满了芬芳甘醇的残酒。北堂尊越似乎被引着,慢慢用手解去了对方的发带,让那一青丝完全散开来,抖落一,然后以拇指细细在北堂戎渡白瓷般腻的肌肤上抚游移着,闪现着目惊心的幽暗火光,这样毫无知觉,毫无防备的少年令北堂尊越关于某一个夜晚的记忆再次鲜活起来,他盯着正枕在他上的北堂戎渡,手指不自觉地捻着对方的一缕青丝,在那肌肤上慢慢挲着,最终停在边,不住地轻抚。

    心底仿佛有一渴血的兽在嘶吼,怂恿诱惑着他去剥开儿上单薄的遮蔽,一偿所愿——这由血组成的是他赋予他的,他似乎完全有权利去占有,去任何事……北堂尊越的神有些沉难懂,他微微蹙着略为上挑的眉,锐利的甚至逐渐隐隐现了几分杀气,保持着有些令人窒息的沉默,但只是过了没多久,他便渐渐将脸靠近了北堂戎渡,一直到距离那张薄只有半寸左右时,才停了来,目光一地逡巡着对方,就如同野兽在审视着自己的领地,不容旁人染指半分……

    忽地,少年微微启着的双被男人突然堵住,男人轻而易举地便找到了那藏在里面的,右手则隔着薄薄的绸衣,去抚摸少年并不单薄的膛,搓掩在衣料的小小突起。北堂戎渡的眉弓只是迟钝地微微动了动,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反应,北堂尊越见了,却将他放到榻上,用自己沉重健壮的,把儿地压在,火的嘴在对方的脸上与耳鬓疯狂舐着,把北堂戎渡柔的耳垂在嘴里轻,却终究没有再一步地去些什么,或许是因为理智还在的缘故,或许是不舍,又或许是,他不想当明天太升起的时候,的儿,与他自此势成仇寇。

    半晌,北堂尊越抬起来,敛心神,随即起去关了窗,然后回到榻前,解衣而眠,他仰面躺着,听屋外雨打竹叶之声细细飒飒,一时间心猿意,到底还是忍不住侧过,将旁边鼻息沉沉的少年搂怀里,轻吻那薄,渐渐地,外面雨声风声汇成一片,屋燃着的蜡烛慢慢烧到,终于忽地一熄灭了。

    室朦朦胧胧地仿佛笼着一层轻纱,略略有一丝昏暗的光亮,勉能看见东西,北堂戎渡的手朝边一摸,便摸到一个光,遂也不睁地凑过,依靠经验准确地找准了大概的位置,就要去那一微微的突起。

    尖刚在对方脯上了一,还没来得及碰到位置,就突然发现不对劲,沈韩烟型略觉清瘦,哪里有这么健硕?睁一看,昏暗,那人狷眉鬓,薄淡抿,分明是他父亲!北堂戎渡顿觉略略尴尬,这才记起昨夜两人饮酒之事,又见外面天还不曾亮,便一手,重新睡了。

    ……北堂尊越在梦尝尽云雨快活,直到突然惊醒,才发现不过是帏一梦,了无痕迹。

    外面天已经有些蒙蒙亮,窗外晨曦遍染,朝将升未升,北堂尊越坐起来,朝旁边一看,就见北堂戎渡还尤自未醒,一绸衣雪白,双仍合着,北堂尊越想起梦景,原本就不平静的又顿起动,丹田位置一片火,他皱眉沉默地压抑着,若非不肯坏去多年来父之间分,早已翻覆上去,个痛快。

    正沉默之际,北堂戎渡却是醒了,睁见北堂尊越正赤着上坐在旁边,神怪异,不由得,也慢慢坐起了来,打着哈欠:“爹怎么醒得这么早……”北堂尊越也不看他,直接榻趿了鞋,腰只穿着一条白,走到窗前把窗打开,面朝窗外,背对着北堂戎渡,:“……昨晚喝得烂醉,要不要叫人些醒酒汤?”北堂戎渡拣起外衣披在上,:“不用,我倒也没觉得怎么疼。”

    昨夜的细雨将竹叶洗得碧透,凉清新的晨风迎面,渐渐平息了男人上不安分的动,北堂尊越这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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