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之jiao - 分卷阅读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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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他自己都觉得太过大胆太过冒犯了,然而任宁远连发怒也没有,依旧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对着这一面墙一般冷静的,没有绪的男人,曲同秋渐渐觉得像有一把火在烧。

    「是,你们都没有能用得上我的地方,我也的确是帮不上什么大忙。可跟我说一声,这也不费什么力气吧?我总得知,这要求会过分吗?再怎么说我也是……」

    他终于在任宁远面前气急了,然而话却陡然收在那里,没能再说得去。

    在这家里,他算是什么呢?

    任宁远若有所思地望了他一会儿,突然开了:「其实也没有多大关系吧。」

    「啊?」

    「如果我真的有了什么。」

    「……」

    「没有我的话,说不定你就能顺利地找个女人结婚,然后生个你自己的小孩。」

    「……」

    「那样不好吗?」

    曲同秋嘴都哆嗦了:「你……你这是……」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提可能。」

    曲同秋过了一阵才说:「我,我不懂。」

    「我是说,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的人生,除了现在这样之外,还有别的选择。」

    「……」

    「比如说,有朝一日你可以可以遇到一个喜的女人,然后跟她结婚,有你亲生的孩。」

    曲同秋有好几分钟都说不话来。

    的确,要占着「曲珂的爸爸」这个衔的他,即使没有得到挽留,也死心塌地地要一辈跟着任宁远的他,某程度上来说,真的是让他们困扰了。

    可能他是该像个男人一样,自己重新去组个家,凭自己的本事去从来过,拥有名副其实的妻和孩,而不是把这些寄托在任宁远和曲珂上。

    番外之怀疑者D

    过了一会儿,他才能说:「我,我想想。」

    任宁远看着他,「嗯」了一声。

    曲同秋侧躺来,拿被将自己裹着,难过得睡不着。

    任宁远就睡在他边,他觉得到男人那的,令人无法抵抗,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他一直不好意思开去跟任宁远讨过任何东西。何况他现在年纪都大了,也经历了那么多事,很难像年轻的时候那样,能义无反顾地有着那不怕被耻笑,也不怕被拒绝的,不知天地厚的执着。

    半夜的时候,觉到任宁远悄悄起了,像是去取喝。曲同秋在被窝里转过,借着地灯昏黄的光,看男人那大的影。

    隔了这么些年,他在看着他的时候,还一样是像学生时代那般心加速,无法抑制,而且胜过一切的,恋慕的心

    他也有自尊心,他也害怕受挫,但要放弃这个人,还有曲珂,这的痛苦对他来说,比放弃尊严更难以承受。

    男人倒回来的时候,曲同秋终于叫了一声:「任宁远。」

    于是灯开了,任宁远在明亮的光线看清楚他,便皱起眉在床边坐,而后问:「怎么了?」

    「现在这样,不行吗?」

    他控制不住自己声音里的颤抖,也掩饰不了红周,而任宁远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我,我不去跟什么女人结婚,」

    「……」

    「我也不想再生孩。」

    「……」

    「你和小珂……我……」

    曲同秋觉得到汗从额上滴来,他知自己脸已经发红了,他用最大的勇气在争取对他而言不可攀的东西。对着这样不动如山的任宁远,他终究还是难以启齿。

    「我想……和你们……」

    他希望能留在他和曲珂边,他最好的时间,所有的,都给了这两个人。离开他们,就是把他活生生切割了。

    任宁远静静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说:「真的完全没有那打算吗?」

    曲同秋一时说不话来,这的回应让他瞬间两模糊。

    「我,我只想……」

    被堵住嘴的时候曲同秋完全猝不及防,甚至本不明白这个亲吻是什么意思。如果说是安或者歉,这又未免过于激烈了,有明显不过的兽

    而在他领略过来之前,衣服已经被解开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在那之后,接着的会是这事,何况今天还不是星期五。

    但任宁远也脱了衣服。一看见任宁远赤的上,曲同秋就丢了魂,只能摊开手脚在那躺着,任凭摆布,一都不敢动,老虎爪的兔一般。

    彻底裎相对之后,任宁远把他抱到腰上,曲同秋糊里糊涂地张开,被的时候还能忍耐着一个劲抓任宁远的肩膀,尚且理智地努力气,尽量要容纳那。而任宁远一开始动,他就完全不知自己是在什么了。

    还是差不多没有前戏,更没有任何甜言语,缺少浪漫成分的。任宁远几乎是失去耐地在和他合,以他简直无法承受的速度,几近鲁地冲撞着他。觉却一都不坏。

    这程度的对他来说,已经足够激烈了,不要任何其他抚,光是这样就能让他达到战栗的。而这让他神智混,自而上的动作,在对方而言似乎还不够。

    于是他而后又经历了面对面被压在墙上,趴在桌沿从背后合,甚至于了浴室清洗,还有站着了一回,在注满的浴缸里也纵了一番。

    这过火的似乎无缘无故,也没有任何逻辑,理可言,被那样的得太久也不免吃不消,但灵魂上的愉悦压过了一切。

    任宁远显然在以罕见的对待他,这一对他来说,就是世上最好效果最快的药。

    睁的时候,也不知午还是晚上,曲同秋觉依旧在恍惚,魂魄像要从那倪虎坏掉的来。

    他模模糊糊看到坐在床边的人,似乎还有一碗汤。这让他在歇了一会儿以后,张了张嘴。

    「要喝一吗?」

    曲同秋摇摇,虽然渴,但喝掉它的望还只排在第二位。他急切地是想问这个人一些事。昨晚他的问题,还并没有得到答案。

    男人伸手客气地抚了一抚他汗的额:「抱歉。我过分了。」

    亲是亲过了。也许能说明一什么。但其实又什么也说明不了。

    「曲同秋。」

    这像是要商量大事气。

    任宁远居看着他:「我们不能再这样去。没有用的。」

    「……」

    「我想,我们还是……」

    曲同秋突然有难以承受的觉,人疲累到一个限度,暂时就会变得弱。他不再能看着那个人,只得伸手拉起被盖住自己的

    而后他听见那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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