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恋共感_氯化樱花【完结】 - 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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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记忆的童年充斥着的都是香火味,到了青期也仍旧是。香炉置于牌位正前方,他要先清洁供桌,站在供桌前双手持香行三拜鞠躬礼,将香香炉后跪拜磕。这件事一开始的确是他来,后来换成另一个人来。



    对于宿在他的另一个人格,俞亚廷对他欣赏、怜惜,乃至于敬重。里凭空一个灵魂来多有意思,那是在什么地方?他吃饭睡觉的时候他快不快乐?他也能控制,钻对方里面去窥视,把他的记忆都据为己有。但他很快就嫌麻烦,记忆有的时候能派上用场,大多数时间里都多余。



    他猜想另一个人格大概是从他十二岁的时候开始在生发芽,当了半年的神病人,频繁的电击疗法谁受得了,肌记忆都形成了。他再怎样也只能是人,有极限的,神负载之外的分只能通过表现来。



    他接受,没有什么不好。两个人格在分大脑,柔的大脑比冰淇淋更味,你要这一边,我就要另外一边,鼻饲来的养分也是两个人分。他们都被绑在床上,前整整三铁门,一个十岁小孩就有这么大的面,他受若惊了,以后一定要让更多人验一神病院的封闭区有多好。



    他也有名字,他不会写文,写在纸上的名字就是yatg。他先是惊讶,上觉得真不错,他妈妈生前一直想要二胎,到死也没能要成。现在很省事,从自行分化一个。那他这算是什么呢,孪生弟弟算不算?



    神病医生也治不了分离份障碍,给他的建议是每周两次的心理咨询。医生劝导他,这能帮你理解你自己。



    理解你自己,他咂摸着这句话,回家后在纸上写字——也许我们可以互相理解一?经由一夜的度沟通,他们达成一致,将个切成一百个名词,一人从各选五十个。没有什么anp和ep之分,两个人就是一个人。只是不巧对方选到了嗜睡症,三百六十五天要有三百天在睡,他想喊他来都要费神,好在对方还到顺从,该来的时候就要来,有时和他觥筹错的傻们就要很疑惑,这个人怎么突然和从前不一样?



    彭南亭不知这个,他只知此时他手里握着的香断了,香断不是好预兆——当年他几次梦到过他站在他床边,她要索他的命,可十分钟后又求他照顾好她唯一的儿。有钱人都迷信,他也不例外。他怕他,找了个大师为他驱,大师让他从彭家祖坟折来柳枝,柳枝浸在酒里,酒坛用红布扎,在卧室东南角埋四十九日再饮,大师言,活人饮酒,鬼见你便如见阎罗。他烧了三天,后来再也没有梦到过死人。



    但他怎么能想到,现在俞亚廷把一幢别墅变成型灵堂,灵魂碎片都能唤回来。当时是他自己亲教他的孝顺,大的外甥只是照样去,他赌他是故意的,他就该把他放在底盯着。



    但没关系,他说服自己冷静来,他没有什么要怕的。他不敢见他,死人都不怕,他为什么要怕活人?现在俞亚廷的所有收都在他手,他走秀能走多少年,早晚有品牌方都不要他的那一天,那时候他要靠吃他赏赐的残羹剩饭才能活。从天堂到地狱的落差最痛苦,他的父母应该早就力行地教会了他这个。



    他踩烂地上断掉的那一半香。他说服了自己,俞亚廷必定是在虚张声势,这一和他吞枪自杀的爸爸一模一样。他何德何能敢受他的香,一敬去,保证她不敢再来,俞亚廷也照样要对他低眉顺。他从敬香的灵堂走来,如愿看到他的外甥正对着落地窗外晃神。他上前卡住他的脖:他妈的你给老搞什么?



    



    俞亚廷保证,如果另一个人格有朝一日喧宾夺主,他百分之百要被抹杀掉。仗着当时他选到了权威而对方选到了包容,导致现在他不愿意应付的事就给对方,自己喜的就全抢占——隶主剥削隶也不带这么极端的,起码十鞭也得给一块糖,让人记得一好吧。他默默反省了,对不起,次一定。这一次求他先应付一彭南亭。



    他还记得上一次放这位来还是半年前在酒店里的事,是何璟然的局,要给她回国没多久的弟弟选妃。他原本没打算要去,谁不想活了敢让他去酒店接客。



    所以当时经纪人是要另一个小模特去,其名曰是在给人机会:你知今天是谁来?你不是总想走大场吗,你不是嫌我们怠慢你吗,那可是何家的老二,你现在不去攀,以后你上赶着都碰不到人家的鞋跟,你后悔死。



    小模特百般不愿,他是来走秀的,又不是来坐台的,有什么非要傍个关系才能成?他说什么都不要去,就差抱着门框撒泼,死都不去,他今天就辞职不了也不去。这时俞亚廷站起来,把人拽到一边,叹一气:算了,别为难他,我去吧。



    他难得好心救场,这好心不是时时都有。他一半时候良心发现,叹不能让年轻人以为这一行真得陪酒陪睡才能上位,好像模特和娼是一两面,想好这一行得随时切换两份。但反过来,要是有人义愤填膺地和他讲公平公正,他还就非要把这人到谁的床上去。装个,送礼拍的时候不讲公平公正,就格外珍贵?



    他在酒店门换另一个人来,他发誓这也不是抗拒,纯粹是风险意识了那么一。那时候何煜呈都还没在人前公开过面,谁知他是不是个猪。卖求荣这事他不是不能,真要到了非这样不可的时候,尊严就是最不值钱的,谁喜踩都可以踩,必要的时候他还可以亲自踩。只有一件事不行,对面如果是个猪三那真不可以。



    事实上门被推开后他有那么一意外,因为何煜呈在全人类里都算级,连手指骨得都无可挑剔。可惜人还是太年轻,看到丽的东西都直了,醒过神来之后才想起来要装不认账。俞亚廷想到他就要笑,也不能完全怪他,当时自己在扮演大和抚,杀伤力又加一层。



    那天那位用嘴伺候着何煜呈解衬衫纽扣,珍珠贝母包裹在齿之间像在咬一颗糖。这谁看谁能受得了,只是动作太慢,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yu-yatg——他站在第三视角看他自己,看他去拆何煜呈的袖扣,攥在手心里甜地对这位少爷笑,让他闭上睛,和他玩个游戏,猜一猜袖扣被藏在上的什么地方。何少爷上被撩拨起来,扣着他的手腕将他的卡在沙发隙,所以那块淤青就是这么来的。



    [……]



    何煜呈不陪他玩这弱智游戏,问他:“你叫什么名字?”他先是愣了一,然后手指在何煜呈手背上敲,要他把手心来。



    当时何煜呈纯粹是看脸看傻了,这样一个白痴人天真地讨好他,他想当然地也还想要更多,所以第二天各回各家之后就迫不及待地给他打电话要见他。见个,他以为是便利店店员还天天见。俞亚廷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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