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都已经递到
前了，不看看也说不过去。而且他这么大方地递过来，难不成真的还没恢复完全？
宿舟将信将疑地解开了徊洋衬衫的袖扣，然后单手扶腕，另一只手把他的衣服向上推到手肘。
绷带已经不在了，之前伤过的位置有一
暗红
的结痂，细
一条，但已经没有红
和血渍，恢复得很好。以这结痂的
况来看，再过几天等它落去，估计手臂的
肤上也不会留
什么疤痕来。
宿舟用
指
一他手臂上的肤，总结：“好了。”
“对啊，已经好了。”
“那你还让我换药？”
“我是让宿队亲看看，我也是个正常人，又不是一碰就碎了。”
宿舟“呵”了一声，把徊洋的手重新放回对方的膝盖，然后嘴角一牵，：“不行，没得商量！”
边人静了片刻，宿舟
觉徊洋好像很轻地“哼”了一声，宿舟一时又觉得自己听错了。
然后沙发一轻，徊洋起了，冷冰冰：“那我走了宿队。”
“嗯，不送。”
徊洋抓起沙发背上的外
，
也不回地
了门，大
在瞬间就没了影
。
当天晚些时候，宁海市公安局确认了本次行动的两名卧底人选，宿舟和许然。而经过上级沟通协调，办案主导权
给宁海市公安局，贺州刑侦支队
合，必要时候可行驶同等指挥权。
他异于常人
第二天一大早, 宿舟没有直接去单位，而是先开着车去了
心街的一家
档茶社。
这天已经是假第一天了，较之平常, 似乎行匆匆的人少了许多，优雅从容的人多了不少。
宿舟将车停在路边停车位，快步走
茶社古朴雅致的大门。
这
地方早上往往人都不多，何况又是在这样一个日里, 所以角落里坐着的那个神恹恹的年轻男就格外明显。
而看他面前的茶
, 应该已经等候多时了。
宿舟稳步走到他面前，单手搭在椅背上, 先打了招呼：“沈老师早就到了？”
其实宿舟并没有迟到，甚至较约定时间还早了5分钟。
年轻男示意宿舟请坐，微笑：“我习惯等人。”
茶社闹取静，室
已经不太能听到街的嘈杂声。
路对面有几棵金桂开得刚好, 郁郁葱葱，香气仿佛要随着饱满的
型冲到睛里。
有服务员过来上茶，宿舟又加了一些茶当作早餐，待其走后，他才说：“辛苦沈老师迁就我, 一大早就在这里见面。”
沈言摆摆手, “宿队不用客气, 我自己平时也经常来这里, 只不过我以为宿队会过段时间才联系我, 没想到这么快。”
宿舟当然不会对他说警队已经掌握线索准备行动的事，并且因沈言之前参与审讯的况, 宿舟对他的态度其实也还有所保留，但考虑行动前若能掌握足够多可能相关的线索毕竟是好的, 才尽快给沈言打了个电话。
他缓缓喝了
茶，开门见山：“沈老师送来的资料我看了，很有用。但不知还有哪些事是不能在电话里说的？”
沈言隐约能猜到宿舟的想法，但并没什么所谓，“宿队，其实关于明宇和王晓文我确实有一些况还没有说明，因为觉得有些话不适合在太正式的场合开诚布公。”
宿舟示意他继续，“愿闻其详。”
沈言全上都透着一
书卷气，但这书卷气和许然还不太一样。
如果说许然是老师标准的好学生，聪明、上、努力，会认认真真本本分分地完成各项安排的任务。那么沈言的气质倒更像是对老师代的任务不屑一顾，但一转就一张满分答卷的人。让人又
又恨，又不想批评。
沈言缓缓扭看向窗外的车
龙，“明宇当时是所有老师疼的对象，其他老师都不愿意和他产生冲突，因为他不
对方是男是女是是幼，态度都是一样的恶劣。”
“王晓文在被明宇
扰后第一次来办公室求助，当时只有我和她的班主任老师在。那名女老师了解了况过后，能看来不是很想。是我当时有多闲事，私找到王晓文说会帮她，哪怕是多找几个老师骂他。”
“产生冲突的那次，起因也是我资料提到的那件命案。学校对老师
调过不要让学生过多的知这件事，怕引起恐慌。可明宇却在楼里跑来跑去，喊着那孩从楼上
来，脑浆撒了一地。我实在生气就想教训他一顿，还没动手，他一不小心自己摔了一跤撞倒了仓库的
械，械砸在了他上产生不少伤，他后来到
说是我打了他，我懒得反驳，因为当时我确实是想动手。”
“但是也因为这件事，让我获得了王晓文更多的信任。”
宿舟能理解王晓文对沈言的这信任与依赖，包括她当时获救后对于徊洋的态度也一样。在她的成经历，有太多的否定与负面事件，所以一旦遇到关心与护，就非常容易沦陷。
“我前段时间确实回过学校附近调查一些别的事，也是那时候再次见到了明宇和王晓文。我当时有些心不在焉，没有立刻明白她的意思，等我反应过来刚准备采取行动的时候，就接到了你们的电话。”
宿舟没有
问这个“行动”
指的是什么，只说：“你为什么这么
呢？其他人其实都在明哲保。”
沈言笑：“我不适合老师，我也不到对这人渣一视同仁。不瞒你说，听到他死了的时候，我甚至觉得他是罪有应得。毕竟有些人
本不值得被拯救。”
宿舟：“看起来沈老师从学校辞职也不全是被动？”
“努力让这些人渣变好，我觉得没什么意义。”沈言笑了笑，“一个混
死了，几个好孩获得了自由，宿队说他算不算死了比活着的价值更大？”
宿舟沉
片刻，“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看法，电车难题自古都没有定论。没到那个时候，谁也不知自己会怎么选择。”
沈言沉默。
宿舟继续：“你最终也没有去验伤，也还是心
了。”
“那是当时说来吓唬她的，她也是个可怜人。”沈言叹气，他当时只是有些生气，气一个母亲没有好好教育自己的孩。
宿舟喝了，“所以说沈先生你也是外表看起来激，其实心底很善良。你今天应该还有其他事要和我说吧？”
沈言手机响起提示音，他看了一，随后：“我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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