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人自有天相_文炎文【完结】 - 第4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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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亲人之间的联结是那么特别,即便已经分离很久,即便上一次见面时弟弟还只是个听不懂太多人话的小崽。



    狱之后,他本想找到弟弟,承担兄的责任,照顾弟弟直到可以独立生存,可是事与愿违,一度以为天人永隔,忍受悲痛后一个人孤单地在世上活,没想到有一天,在街反而为大成人的弟弟所救。



    他不知这是怎样的天意,只庆幸着陈吉还和小时候一模一样,虽然变,变,都未曾消减倔的天,神有那么易于辨认的心。



    疑窦初生时,还顾忌着在福利院门得到的消息,不敢言相认,而一旦确认份,陌生立刻变得透明,天降的喜事,值得三天三夜的鼓舞欣。



    只是在喜极而泣之前,还有件事需要确认。



    他拉陈吉留在客房,小心地反锁上门。



    “为什么锁门?”弟弟却到不解,陈予封要他轻声,同样也小小声问他:“你……连先生……”



    他不怀疑18岁陈吉能够上那一个人,连云滋聪明、迷人,经济上优越却又如此慷慨,要找不他的理由反而更难。但是18岁上的人并不一定就是合适的人,幼稚的不只代表纯真,更向世界宣告可以被伤害。



    “你真的……?你想好了?什么时候确定的?”



    陈吉坦然地看他:“没什么好想的,我们本来该是这样。”



    男生和男生在一起是很难的,更何况他和你之间相差那么多——



    陈予封几乎要脱而这些话,但此类的劝告实在是太俗了,陈吉从不是个知难而退的孩,逻辑、理,乃至于冰冷的现实,都无法撼动他的执着。



    小时候,他想要学冰,说好了周六上午去冰场,临要门大雨,母亲用糖果、动画片诱惑,用呵斥、打恐吓,他还是要去,小小的一个人,裹着蓝雨衣蹲在门犟,从早到晚不吃不喝,直到陈予封写完作业,领着他冒雨去冰场,整整三个小时,摔得四肢都是淤青也不会哭。



    “唉……”哥哥的叹气,用手臂环抱自己,换个话题问:“那你后来……没有失学吧?”



    “……”



    不回答,意味着什么呢?陈予封诧异地抬,意识到什么,忽然一僵,认真看着陈吉:“是他不让你上学吗?”



    “什么?”很荒诞的想法,陈吉几乎发笑了,反问说:“怎么可能?”



    也许外人看来,他和连云滋的关系确实奇怪。



    但是陈吉想告诉哥,连云滋不一样,不可以用凡俗的光看待,他也想告诉哥,自己和连云滋是怎么样相依为命地大,又是怎么样地分离又重聚,几个月前,连云滋追着自己上山,在灯光昏黄的小屋也一样问过自己这句话:



    “你现在有在上学吗?”



    ……



    上学,正常来说当然很重要,18岁的人不被学校收编,如果独立谋生,大约需要些力活,辛苦劳作维持生计。



    可是陈吉想,自己早就已经不正常了,也不屑于过那正常的生活,但这些并不适合告诉哥,他看得,哥最渴望的恰恰也就是再正常不过的那人生。



    第二天一早,坐在餐桌前的连云滋收到了陈吉的电版检报告。



    先扫一结论,没有异常提示,连屈光不正之类无伤大雅的小病都无,再逐项看去,各指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但他还是埋,仔细研究,正常值、正常低值的数据都不放过,读到某一,突然抬起震惊地看陈吉。



    陈吉正在煎,背后睛似的知连云滋在看他,于是从半开放的厨房,明亮的灶台前回——



    “191……!”连云滋觉得很神奇,“你现在有这——么啊……”



    “嗯。可能还会。”



    连云滋平时并不是喜怒都形于的人,但此刻彻底放心了,从每一寸肤散溢显而易见的好心,陈吉看他讲完这句就趴在餐桌上捧着手机轻轻地笑,像很满意自己栽的一颗有朝一日成几可遮天蔽日的木。



    无数时刻,陈吉都很想要亲吻连云滋。



    有时候,是渴望和他成为同一个人,不知怎么亲近才好,有时候,是被他脸上闪现的动人表所引,想对他施加一个力,再看他更加可的反应。



    也许后一,就是所谓的,连云滋总觉得他不懂,但陈吉觉得,自己比多活六年的这个人要懂得更多。



    连云滋没注意到陈吉都把煎糊了,沉浸在一莫名的放松、喜悦,夹杂一难以察觉的伤。



    伤,也许是习惯现以抑制忘乎所以的狂喜,又或许是因为陈吉在没有自己的日里,无比遥远的地方好好地大了。



    得这样,有可以震慑宵小的力量,比自己厉害,也许不再需要密不透风,甚至一厢愿的保护。



    这时,陈吉抛弃了煎,走到餐桌前来,把连云滋从桌面上拉起来,转过90度面对自己坐直了,手搭上他的肩,简短地宣布:“我要……”



    陈吉的亲吻有时很急切,有时则脉脉温,而今天他决定要更放肆一些。



    连云滋吃一惊,鼻梁忽然被撞一,嘴一,心脏加速泵血,这段时间,他稍微习惯了陈吉对亲密的需求,可是吻还在阈值之外,而且不妙的是,某生理上的反应越来越容易激发,就像是青期迟来,荷尔蒙忽起忽落,惹人心烦。



    顺着血蔓延,他不自觉地并拢双,陈吉不要他这样,就将膝盖往里一推。



    “啊……”连云滋说,“你……”



    你碰到了……他没说完,尴尬地伸手想要掩盖。



    距离太近,反倒看不清对方的表,陈吉拿开他的手,后撤一观察他的尴尬,说:“你很健康,我也很健康。”



    “……我知……”



    “健康的人需要这个。”



    “你哥还在楼上。”



    “他累坏了,起不来。”



    再说了,叫他看见也没什么,陈吉没说后面的两句,只微微转动角度,后背遮挡楼上的人可能现的方向,更地向前压迫,挤得连云滋逃无可逃,脸上刷过一层惨白,随即又被飞红缀。



    他穿着宽松柔的家居,一半笔直、白皙的小,陈吉的骨很,硌得他如坐针毡,一阵一阵肌张的痉挛。



    陈吉说:“你说要你的节奏,可是不能叫我一直等。”



    连云滋不合时宜地产生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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