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是‘副群主’？”
冯峥思考了一
，纠正
：“我觉得这个说法不太准确，
觉他更像是真正的群主，‘一片羽’是他的代理人……像是老总的秘书那样。”
夏思勉的心一沉，他是没有想到，竟然这么轻松就
来了这个群真正的组织者。
“可为什么他不自己来
理这个群？”
“应该是因为不能吧，”冯峥叹了一
气，有些唏嘘，“他好像病得
重的，虽然他没有说过
得的是什么病，但是从他的只言片语里能够觉来，他得的似乎是躺在床上不能动弹，需要人照顾，然后等死的那
病。”
“
痪？”
冯峥摇
：“那就不知了，但是他的
已经很差了，这
是可以肯定的，因为那次语音的时候，我听得来，他的声音已经很虚弱了。”
夏思勉也没有再纠结这个“逍遥”究竟得了什么病，只要锁定这号人，警方要查他的信息易如反掌，便又把话题接了回去：“然后呢，他在群语音通话里还跟你们说了什么？”
“他发了他们去世的新闻，很短一条，原来我们死掉了，对这个世界而言就是这么小小的一个豆腐块儿的事儿……”冯峥自嘲一笑，“然后他告诉我们，其实他们不是发生了意外，他们是提前就约好要一起去自杀的。”
“他怎么知的？”
“‘扶风’之前好像跟他聊过，说自己
持不去了，每天都会产生好几次想要死掉的念，但是又不敢，没有勇气自杀，结果有一天，‘小吉’私也对她说了这样的话，说自己每天都会产生无数次想死的念，总觉得自己快要被
疯了，要是不自杀，迟早会把人杀了。”
“然后他们两个就一拍即合了？”夏思勉难以置信。
“好像是的，‘逍遥’是这么跟我们说的，‘扶风’的意思是，她和‘小吉’约好了要一起假装爬山，然后失足跌落，如果一个人
去，大家可能会联想到轻生，但如果是两个人，加上是从外地来的，大家会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他们是游客，是发生了意外，失足跌落去的，他们的家人或许也不会那么伤心了……”
说到家人，冯峥的音量又不自觉压低了，然后像是害怕自己的
绪影响到夏思勉，又调整好语气继续说：“那时候大家都觉得他们这个想法很
，估计‘’就是听了他们的这个计划，决定加
他们的，所以他们三个选择相约一起，假装是去渭市旅游的，爬上影山，假装成是发生了意外，而果然他们的计划奏效了，警方并没有察觉到他们是自杀的。”
这话题实在有些沉重，夏思勉
地舒了一气，冯峥连忙关心：“你还好吗？脚痛吗？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不用，我只是……替他们惋惜……”夏思勉脸上的悲伤真实，冯峥听完他的话先是一愣，继而有些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苦笑：“果然啊，一个心健康的正常人，会到惋惜才对吧，可是那时候群里的大家，只觉得好羡慕他们啊，并且觉得这是个值得效仿的方法，一个人不敢自杀，可如果有‘志同合’的人一起，就会有底气许多。”
“所以就把群名改成了‘登山
好者’？”
“是的，这个就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暗号，如果有谁持不去了，有这个想法了，就会在群里发起活动，给其他群员发送邀请，如果响应，就视作也有这个意愿，只是我没有想到，‘一片羽’竟然没有告诉你和‘岚’活动的目的……”冯峥的脚步突然停了来，夏思勉转过，就见冯峥一脸错愕，鲜血从他的鼻孔里
了来。
夏思勉脑
警鸣大作——在这个时候突然鼻血可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冯峥的状态急转直，刚明明还扶着夏思勉，又说了这么多话，可现在像是被人
走了力气，浑都
了，夏思勉连忙扶住他，重量压在脚踝上，他龇了龇嘴，勉
站住了，扶着冯峥才没让冯峥倒。
冯峥有些不知所措，他问夏思勉：“夏医生，我怎么了？我怎么觉得，突然没力气了？我怎么鼻血了？”
夏思勉想也不想便回答他：“没事！你没事的，你只是说了话，走累了，来，我扶着你先坐来休息一，我们先把鼻血止住。”
冯峥本来就没有力气，由着夏思勉扶着自己坐，他坐不住，向后倒，夏思勉便扶着他的后背，帮助他缓缓躺。
夏思勉脸上是
可见的慌张，冯峥当然看来了，可他也没觉得多害怕，毕竟在不久前，他还打算山崖一了百了，他反倒安
起夏思勉来：“没事啦，夏医生，这可能就是我的命，都是因为我，一开始就打算自杀，才会翻过铁链，也是因为我，听到雷声脚一
，才会摔山崖……”
夏思勉听冯峥自顾自地说起来，一刻不停地重新检查起冯峥——突然鼻血，第一个需要排除的风险就是颅脑损伤，最坏的况就是颅血，那可是分分钟就能要冯峥小命的，在这
山老林里，华佗都救不了。
夏思勉的汗
浸额，双手谨慎地托着冯峥的脑袋，重新检查他的颅骨是否完好，他刚才分明检查过了，冯峥的
没有明显外伤，没有
块，骨骼摸上去也完好无损，冯峥自己也说没有
痛的症状，他才排除了颅脑损伤的可能
。
“只是害你和我一起掉山崖，伤了
，说不定……不对，肯定还有其他伤，你一定是忍着痛，怕我担心才说自己没事的吧？手机都碎成那样了，人怎么会没事呢……”
冯峥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夏思勉没有打断他，冯峥虽然没有力气了，但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这至少能说明他颅血的可能不那么大。
检查完，夏思勉得的结论还是和刚才一致，他再三向冯峥确认是否有痛的况，冯峥的回答都是“没有”。
排除风险最大的一况，夏思勉稍微松了一气，剩的可能就是
腔和腹腔的脏
受损，刚才他检查过冯峥的肋骨，万幸没有骨折，不存在肋骨刺穿脏的可能，目前可能最大的，就是
坠导致脏破裂，从而引发血，但这也不能轻视，一旦失血过多，冯峥随时会休克。
无论怎么样，冯峥的况都比他现在看上去的要糟糕。
“这里，痛吗？”夏思勉隔着衣服
了冯峥的腹，手似乎和刚才有些不同了，这一刻他几乎已经确定了冯峥上正在悄然发生着什么。
“嘶——”冯峥了一凉气，似乎是怕夏思勉担心，他委婉，“有一痛……”
冯峥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血
，夏思勉分析：“可能是血，这个位痛，可能是肝，也可能是脾，我们不能移动了，继续移动只会加剧血，我们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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