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灵直接打断我，
吻听起来有些生气：“可方尖碑损坏是事实！”
我还想据理力争，肩膀上却忽然覆上了一双骨节分明的手。
基尼奇走到我前面，不卑不亢地开：“前辈，碑殿损坏确实有我的原因。可
事已酿成，请前辈放我们
去，我会给适当的赔偿和代价。”
对面的门灵顿了好一会儿，才朝基尼奇开：“你当真愿意给赔偿？”
基尼奇不顾我的阻拦
了
。
“好吧，”门灵恢复了正常的声音，“其实，完成赔偿很简单。”
完成？
我看向前
闭着的古老
门。
门灵声音缥缈：“我生来镇守此地。自渊
废弃以来，此地久无人迹，光荣不复，记忆……亦在
失。”
旁边站着的基尼奇似乎瞥了我一，等我看过去时，他又垂了眸。
“所以，前辈的意思是……”
门灵默了好一会儿，才开：“你们
份特殊，我本不应该为了一己之愿，拖延你们的脚步，可是……”
“如果你们愿意在这里上演一幕戏，我就放你们去。”
演一幕戏……
“对, ”门灵似乎听到了我的心声一样，“看到方尖碑上面的那个‘太
’了吗？”
我怔了怔，随即转抬眸看向碑
的大光球。
这个就是渊的“太”吗？
“地
海, 难以照明, 又有海龙蜥盘伺周围、虎视眈眈，”门灵陷
了回忆，“……上欺天理，扼地灾, 唯有此
, 亘古
明，名为[大日御舆]。”
随着门灵的话语, 瞬息之间，我和基尼奇就被转移到了半空, 直面这璀璨无比的人造太。
足以剥夺视力的
烈白光刺来, 我连忙施一层光界力，把我和基尼奇护在里面，削弱了外面的光。
半晌，我才眯着朝外面看去。
方尖碑的穹
悬着金属铸造的雕龙托
，繁复而
的金托举着百丈球
。
即使有了光界力的保护, [大日御舆]迸
的光芒仍然炽烈。它的表面转着赤金
的火焰，
里是
郁到极致的光芒，隐约可以瞥见里面密的机械构造，整颗球都在
吐着永不熄灭的晨光。
我正发着呆, 旁边的基尼奇却冷静地问
：“我们的演戏也会与这个有关吗？”
门灵从回忆
来：“有关。为了庆祝大日御舆的伟大，渊诞生了许多节日。其, 有一个节日很令我怀念，也很适合你们两个人演。”
我和基尼奇对视了一。
我笑了笑：“前辈, 请说吧。”
“这个节日乃为歌颂
与生命、彰显勇敢与决心而设，”门灵的声音在半空回
，“每年的第二天，渊都会召开名为‘断
’的节日。断节时，任何人都有追求和被追求的权利和义务。”
基尼奇似乎听懂了，瞥了瞥我。
我还是有些不明所以，只好追问：“追求？”
“对，”门灵回答，“或者直白说，断节，就是你们的人之间的节日。”
“在这个节日，与勇敢是最大的主题。譬如，如果有两位少年在这一天都上了一位少女，那么在少女同意后，这两位少年可以在不伤害生命的基础上
行决斗。决斗的胜者获得与掌声，在众人的监督，向少女提一个合理的要求，而之前已经允许过决斗的少女需要同意胜利少年的要求。”
哦，听懂了。
……好像有奔放。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常年居住在这样压抑无光而且危险的海底，人们确实需要一些机会来释放心的焦虑。
外界无光，心里的光就会显得非常重要。
“所以，”我斟酌着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基尼奇，“你需要我和他扮演决斗的敌？”
“是的。”
听起来也不是很难嘛。
我拉过基尼奇，揽着他的肩，朝他挑了挑眉：“怎么样，使者大人，要和我当敌吗？”
基尼奇看了我一，随即向门灵说：“开始吧。”
“那么，谢谢你们的
合。请注意，决斗过程请把自己当成渊的人，”门灵的声音开始变轻，周围的环境似乎有了嘈杂的
呼声，“期待你们的演。”
一秒，银灰的悬空岛屿、大的方尖碑和郁的幽蓝迷雾纷纷化作光尘散去，脚却忽然有了实
。
我低一看，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踩着的地方已经变成了散发着幽邃蓝光的荧石地面，石
之间，五彩斑斓的海草肆意生，随着
微微晃动。
待缓过神，我微微抬眸，目的景象让我有些错愕。
我居然置于一座恢宏大的环形角斗场正央。不再是那片黑暗沉的幽蓝迷雾，而是一片无垠的湛蓝海，波涌动，波光粼粼，仿佛将漫天星辰都纳了其。唯有大日御舆毫无变化，悬于角斗场的央，散发着始终炽烈的白光。
……原来，门灵所说的演戏，居然是以这
临其境的方式行的沉浸式演。
我还以为当它的面随随便便打一架就好了。
我踩着渍往前走，准备找找基尼奇在哪里，却听见后传来了一声音。
“诸位，今日我们聚于此，皆为见证伟大的诞生！”
一阵排山倒海的呼声传来。
“那么，此刻，以大日御舆之名，决斗——开始！”
我猛地转。
决斗场的边缘不知何时坐满了人，他们都穿着独特风格的渊服饰，但并没有面孔，只有呼声不断传来。
角斗场的另一边，也已经站了一个人。
我微微一愣。
那是基尼奇。
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基尼奇。
他上穿着一件幽幽泛着冷光的鲛
轻甲，前面的
甲上拼接着蓝珊瑚，纹路繁复而。
而甲之，是
/
的腰腹。鲛轻甲贴合得十分恰到好，完勾勒青年实的腰腹线条。在炽烈海光的映照，他的腹肌非常清晰而畅，正随着呼
微微起伏，仿佛极有爆发力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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