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诱哄后_鹿八今【完结】 - 第8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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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谢知津的撑不住,他发了微弱的咳嗽,在寂静的夜里将宋自得的思绪拽回神。



    宋自得抿,“这既也是你的算计,那你总不至于不给自己留退路,说吧。”



    在旁既没有仆从,谢知津又虚弱时,宋自得那一向被掩盖在恐惧之的冷淡,便彻底显现了来。



    谢知津偏要在这时火上浇油,够了几次,并未够到他后,轻声:“昭昭,纵使我真的想要用苦计,可疯了却非人力能控,我为何要用这控不住的方式?”



    宋自得不语。



    谢知津又是几声清咳,宋自得几乎能闻到他上的血腥气,顿时有几分急了,“这是夏日,若你上的伤发了炎,这个时代没有抗生素,你便等死吧!”



    谢知津虚弱:“昭昭,你偶尔总会讲一些我听不懂的词。”



    宋自得气不打一来,当真想将他丢算了,反正他本来也是打算要走的。



    可笑他方才因为谢知津受伤,还真想过随他回府。



    谢知津缓了缓,忽然:“这个巷我认识,往西走,是我安置赵大娘的房。”



    赵大娘?



    宋自得还愣了一。



    随后,他总算在记忆将赵大娘找了来——那个他住在京城外破庙,时常接济他的赵大娘。



    那个说是官家给发了补贴,藉他们战死的儿,而后毅然决然拿着补贴的银去战场找儿的赵大娘。



    宋自得一时连气也生不起来了,因为谢知津虚弱到又昏了过去。



    ……



    赵大娘与老伴睡了,半夜被叫起来时,万万没料到等待他们的是连个浑带血的人。



    再定睛一瞧,赵大娘顿时:“宋举人?!你怎么会……”



    她还以为自己在梦,不曾睡醒。



    宋自得瞧见她,却扯不个笑容,“赵大娘,能接济我们一晚吗?”



    赵大娘看向他后,认了那个血人,“这位是那个官家……官家的人?姓谢?”



    宋自得,“是他。”



    老夫妻俩半夜被吵醒,倒也没生气,好一阵忙活,赵大娘去找大夫了,剩她老伴端着净的在房。



    血染红了好几盆,雪白的巾也被染脏了好几条,宋自得本想毫无波澜,可到底是心揪着,便是连麻木也不到。



    一直到大夫来,替谢知津诊断过,“此人当真命大,手上的伤不曾伤及骨,只是日后恐怕要留疤,背上的剑伤避开了心脉,也并未伤及要害,切记要他静养,伤也要多多注意,切勿崩开。”



    宋自得松了气,接着怒意又涌了上来。



    怎么就他如此命大。



    待况平稳,赵大娘给宋自得拿了把蒲扇,“宋举人,我们这房蚊虫多,给你。”



    宋自得瞧着她要走,本想就此算了,可到底还是没忍住,问:“赵大娘,你们是一直住在此?”



    “是啊。”赵大娘回,“说来也怪,我们家阿升上战场没了许多年,官府从来对补贴绝不提,当年也只给了纹银十几两,谁知大半年前,忽然有人找上我们——便是屋躺着的那位大人,说我们家孩护国有功,朝廷查过后,准予我们京城的宅住,可又要我们对外宣称离京去了其他地方,不许说我们还尚在京。”



    大半年前,便是他刚谢府时。



    怪不得他在京城外的破庙住时,赵大娘时常来,他住谢府后再回破庙,不仅破庙被人占了,便是连赵大娘也没了。



    断了他的依仗,断了他的后路,让他只能再次回到谢知津边。



    这便是谢知津的计策,是他在他上的好算计。



    宋自得:“我知了,赵大娘。”



    他从怀,又掏了一枚金锭。



    赵大娘瞧见他怀的金锭,双都睁大了,再次瞧见宋自得时她便想问了,如今宋自得锦衣华服,她以为他是考上了官,成了真的大人。可这金锭一拿,她便有些犹豫。



    “宋举人,您应当是当了个好官,是吧?”



    宋自得闻言,结了一,“赵大娘,你就拿着,不会有人追究。”



    赵大娘自是不肯收,“我自然不是怕追究不追究,这钱便是给我老婆,我老婆也良心不安。”



    宋自得想了想,“赵大娘,你曾经帮过我,如今不过是滴之恩涌泉相报,你得上。”



    赵大娘自然还是连连推拒。



    庄稼人的手力,他争不过,无奈只能先收起了这枚大的,给了赵大娘一锭银,“我托你两件事,这些作为报酬,你总能收吧?”



    赵大娘闻言:“您先说是什么事,若是用不着银,我也不收了。”



    宋自得告诉她,想让她在清晨,租两辆车。



    赵大娘虽不知他要什么,却也依了,宋自得这时将银递给她,“这是租车的银,还有,你知不知,如何能到路引?”



    赵大娘想了想,“我们旁边的院里,住着的是位捕,平常与我们关系不错,我或许可以问问他。”



    宋自得喜望外,自然是应了来。



    夜里,置办好一切,耳边便又静了来。



    夏日的虫鸣低矮,宋自得起,缓缓走向谢知津躺着的屋,从房门瞧着他。



    他伤势过重,至今昏迷不醒,大夫说他不会伤及命,可伤势瞧着还是有几分唬人。



    宋自得在床榻上坐,盯着谢知津的脸瞧。



    当真是俊,也真是可恶的一张脸。



    当真是鬼话连篇、巧言令、满谎言、工于心计……可恨!



    在宋自得对着这张脸磨牙时,谢知津的睫微颤,似觉到被骂,正在睡梦颤颤巍巍想要醒来。



    他放缓了呼,想要离开时,谢知津的手却猛地抬起,死死攥住了他的手。



    血又在雪白的纱布上洇开,宋自得一惊,“你快放开……”



    “昭昭。”谢知津涩的微启,似梦呓,“昭昭。”



    宋自得瞧他颇有几分死不撒手的意思,想要掰开他,又怕再次将他的手废了,只得同他僵持着。



    “罢了罢了。”他嘟囔着,“反正最后一夜了,给你握着。”



    他恨恨地盯着谢知津,放狠话,“我们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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