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诱哄后_鹿八今【完结】 - 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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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知津并未收手,反倒面无表地更加用力。



    好烦躁。



    



    谢知津刀, 冷看鲜血从前人上汩汩,神与看一只动没甚么区别。



    纵使在场的暗卫早已见惯了生死厮杀,却也无人能同谢知津一般漠然, 再看谢知津的神,更是不免胆寒, 皆望而生畏。



    谢知津语气和缓:“五年前,大晟定弘二十一年, 致仕十载的前首辅裴松岑, 因结党之名锒铛狱, 狱后不过几日, 便在大牢‘畏罪自裁’,自裁前留了封认罪书,承认他与前太密谋。圣上念他两朝元老, 将此事密而不发,至今世人仍不知,当年盛极一时的前首辅, 五年前便已死在狱。”



    “咳……”跪在地上的人捂着伤,闻言面上的表由谄媚求饶,转向了泛着寒意的冷静。



    谢知津俯:“而这位前首辅致仕后仍被牵连的缘由,竟是有学生,拿了他与前太旧的书信,递给了朝廷拥护五皇的‘赵党’,赵党借机破给了圣上。”



    鲜血已淌了满地,向了谢知津的靴尖。



    “我还纳闷呢, 私密的书信往来, 如何便被截了去,如何变成了他人手的‘佐证’, 来证明我老师站了队。”他躲开血渍,刀尖挑起此人的脸,似慨,“这位前首辅,致仕十年,也教了十年的书,恐怕他到死也不知,陷害他的,竟是他一手养大的学生。”



    谢知津笑问他:“是不是,陆成?”



    陆成不语,嘴已泛白,也不再装作不认识他,带着恨意瞪他,“不是我……”



    谢知津:“我自然知不是你,所以我不是问你了,陈清在哪?”



    谢知津抬手,又了一刀。



    他彷佛知,如何能令人血不止,又能不致人于死地,这次将刀去后,并未。



    “曾经在书院时,你与他最为好,而老师事后,他便不见了踪迹,”谢知津,“虽说时间过去许久,可我还记着,你与他在书院时如何与我针锋相对,那时年少,皆恃才傲,我还当你们要仕一番成绩,谁知都当起了缩乌。”



    陆成嘴角溢血,嗬嗬咳着,命垂危时,总算有了真正的恐惧。



    见谢知津手碰到了刀柄,竟似要搅着转!



    陆成:“我……我知晓他在哪,你若是将我杀了,恐怕此生都将找不到他!”



    谢知津沉思片刻,赞叹:“你言之有理。”



    他旋即收回手,示意陆成继续说。



    陆成见状,以为手又有了筹码,得寸尺,“我说……可以,但是你要担保,将我……将我送回将我绑来的地方,此生都不再找我。”



    谢知津一顿。



    陆成艰难:“此事我也是无辜卷……至始至终,我都从未对老师动过手……”



    谢知津思索片刻,“可以。”



    陆成立刻:“他就在我们曾经的书院那!他躲在镇上,易了容,旁还有赵党追击……”



    谢知津了然。



    一刻,一把刀贯穿了陆成的前。



    他呆呆地盯着前穿过来的刀,一时没反应过来,沾满了鲜血的手却死死拽住了谢知津的衣摆。



    “当年你虽说并未动手,可左右你也脱不了系,”谢知津,“不如你先去地府,同老师他老人家解释一番。”



    “谢知津……你将不得好死……”他声音凄厉。



    谢知津闻言,眸光却诡异地闪了闪,嘴角勾起了一抹笑,“那我将盼着我是如何不得好死。”



    语气甚至有几分期待。



    他垂,踢开陆成的手,然而衣摆已印上了血手印,惹得他眉蹙,面上总算带了几分怒意。



    仇四连忙:“属该死!”



    “无事,”谢知津仰,不知何时夜已,月亮挂,“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1。老师总觉致仕后远离朝廷,便能躲开争斗,安享晚年,殊不知旧人旧事如这明月。”



    仇四将刀收起,垂不语,他是谢知津半捡的,跟谢知津前从未读书,如今也依旧大字不识。



    这也正是谢知津放心信任他的源。



    谢知津叹息:“但愿老师地见到陆成,不要怪我破戒。”



    他曾在裴松岑面前立誓,此生除非自保,绝不动手伤任何人命。



    此番确实并未动手,只是陆成到底也是因为他的命令丧命。



    陆成的尸被悄无声息地理掉。



    谢知津着冷风,腔的躁动浮浮沉沉。



    仇二悄无声息地跪在他后,目光及到他衣摆的血手印,只觉今夜主反常得厉害。



    不仅了死命令杀人,衣摆被血渍沾染,竟也没及时更衣。



    他还未声,谢知津已觉察:“何事?”



    “回大人,”仇二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禀报,“是宋举人。”



    



    宋自得的值房被“没收”了。



    自他说过父亲早亡后,赵员外郎便让他走了,随后宋自得在值房忙碌新差事时,李主事过来,告诉他,他要与其他同僚在同一值房坐着了。



    宋自得双眸一亮,还当这是好事。



    然而了值房后,宋自得被分到了边边角角的位置,不仅位置偏,后还有个木架,人坐在其,抬都有些艰难。



    也伸不开,胳膊也抻不直,没熬过一炷香的功夫,这几日睡木桌的弊端全显现了来,他腰酸背痛,昏。



    不止如此,这值房竟不烧木炭,地砖犹如冰块一般冷,踩着片刻,脚趾与脚掌都被冻麻了,一丝度也无。



    别说理公务,就是专心也难。



    不过若是能与同僚们说说话,倒是也尚可。



    然而宋自得没过来前,他们都说说笑笑,宋自得过来后,值房一片死寂,只剩笔在纸面上细碎的声响。



    宋自得坐立难安,脆起。



    同僚们又霎时间都朝着他看来。



    宋自得只得悻悻然坐。



    期间他也偷偷溜了去,想要去找赵员外郎,恳求他给他换个位置,若是不换位置,他回自己的值房去也好。



    可赵员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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