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无夫,王冠之下四个男人 - 番外重鋆篇-舒缓的药泉(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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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殿的午后光从窗格筛来,在案上铺成一片片金的方块。

    华桑将这个月要完成的神殿课题完,正着后腰,就听见殿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轻而稳,是重鋆走路时神官袍摆过石阶的细碎声响。

    “桑儿。”重鋆端着一碗药汤来,银白的袖微微挽起,一截削瘦的手腕。

    他将药碗放在案上,抬看她时眉心还蹙着,“妳的腰又疼了?”

    “坐了两个时辰,难免的。”华桑接过药碗,药的苦味让她皱了皱鼻,一去才缓过气来。

    她把空碗递回去,顺势靠在了案边,歪看他,“难怪大神官不见人,原来是煮药汤去了。”

    “嗯。”重鋆接碗的动作顿了顿,他垂帘,指尖在碗沿上轻轻挲了一圈,像在斟酌什么。殿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窗外檐角的铜铃被风细碎的叮咚声。

    “桑儿,神殿后山的药泉对妇好。”他终于开,语气刻意放得很平,像在宣读某条医典上的记载,“明日午后去泡半个时辰,能舒活络,对腰背酸痛也有疗效。”

    说完他便转将药碗放到一旁的案几上,背对着她,开始整理那隻永远整理不完的药柜。

    华桑看着他的背影,目光在他微微僵的肩线上停了一瞬,心里偷笑一。她将手肘支在案上,撑着,语气里带上了一故意的慵懒,“你陪我去?”

    重鋆那隻正在取药材的手,停在了半空。

    华桑靠在案上,歪着看他。

    从她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他的侧脸线条忽然绷了,耳尖上一薄红慢慢渗来,像一滴朱砂渗白玉,沿着耳廓的弧度向浸染,一路蔓过颈侧,没银白袍领掩住的那截锁骨影里。

    他整个人定在那里,彷佛一隻被撞见偷藏栗的松鼠,有被看透小心思的窘,也有份带来的退两难。

    最终,理与的纠结结果,还是敌不过层渴求。

    “……明日午后。”他说这话时声音比方才低了半度,像从咙挤来的。

    华桑笑了。那笑容不是朝堂上端庄剋制的那,而是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少女捉得逞的狡黠。

    她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重新坐直,拿起一份古文书简。

    重鋆在原地站了三息,才继续整理药柜。但他的动作明显慢了,像在给自己找理由多待一会儿。

    直到华桑看完一卷论利政要,他还在同一个药格前面摆那些当归。

    翌日午后,天薄,云层压得很低,山间的风带着的草木气息穿林而过。

    神殿后山的药泉藏在半山腰的一天然凹地里,四面被经年累月成的老樟树遮得严严实实,只有一条青石铺就的小径从神殿后门蜿蜒而上。

    泉从地底岩涌,在面漾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带着淡淡硫磺与草药混合的气味,不算难闻,反而有让人安心的沉厚。

    泉池不大,约莫能容五六人,四周围着一圈被岁月磨得光圆的青石,石面上爬着薄薄的青苔,踩上去韧防。

    池边的岩石里着几丛不知名的药草,叶片厚,被泉的气蒸得微微捲边。

    华桑半个浸在泉里,后背靠着池的青石。温恰到好,不不冷,跟温相当,刚好没过肩。

    她那一极的乌黑直髮散在后面上,随着波轻轻盪漾,像一匹被梳开的黑绸。

    她闭着,地吁一气。四个月的肚微微显怀,平时穿着层迭的王服看不来,此刻只着一层薄薄的素亵衣浸在里,布料服贴在肤上,看得小腹有了些弧度。

    石阶上传来脚步声。

    重鋆换了一灰的素袍,袖用细麻绳束起,不像在神殿时那样层迭庄重,倒像他少年时在后山采药的打扮。他手里提着一隻籐编的小篮,里面放着几块迭好的棉布和一隻青瓷小瓶。

    看见华桑已经在里了,他的脚步在最后一级石阶上顿了顿,目光从她在面上的肩掠过,又迅速移开。

    “妳已经去了。”他说,语气像在确认一件无关要的事。

    “等你等了半刻钟。”华桑睁开一隻看他,边挂着浅笑。

    重鋆没接这句话。他将竹篮放在池边的石臺上,从里面取那隻青瓷小瓶,开瓶,往掌心里倒了几滴药油。

    一带着艾草与老姜气味的香散开,混了泉的硫磺气里。

    “转过去。”他说。

    华桑乖乖转过去,双臂迭在池边的青石上,枕着手背。亵衣的后领被她自己拉低了些,后颈到肩胛之间那一截白晳的肤,珠顺着脊线慢慢去。

    重鋆在池边跪坐来。他的掌心肌肤偏凉,沾了药油之后却慢慢发,轻轻覆上她的后颈时,华桑的肩膀微微缩了一。

    “凉?”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

    他没说话,手劲放得更轻了些。拇指沿着她后颈两侧的络慢慢往上推,在颅骨方那总是容易僵的凹陷停来,用指腹打着圈压。

    那位去会有酸胀,华桑轻轻“嘶”了一声,肩膀却明显鬆了来。

    “妳最近坐太久了。”重鋆低声说,手指从她后颈一路往,沿着脊两侧的络慢慢推,“腰这肌都了。”

    “朝积了半个月的农耕摺,还有跟黎原国的商状况,总要看完的。”华桑闭着,声音被泉蒸得有些慵懒,“云戈帮我筛了一半,剩一半还是得自己看。”

    重鋆的手指在她腰的位置停了半息,才继续往。他没说话,但华桑觉得到他指劲在那半息之间轻了一又重了一,像一个被压住又被鬆开的念。

    “你怎么不说话了。”华桑把脸侧过来,贴在手背上,斜看他。

    “我在想,”重鋆的手指继续在她腰后压,语气听不绪,“云将军确实能。”

    华桑忍不住笑声来。那笑声被四周的气和樟树叶片去了大半,只剩轻轻的回响在泉池上方盪。“你就这一句?”

    “再多就不好听了。”重鋆垂帘,掌顺着她腰侧的弧度去。他的手掌到她后腰与髋骨之间那片区域时,华桑的忽然微微一僵。

    “这里?”他立刻停来。

    “不是”华桑的声音轻了几分,“是酸,不是痛。”

    重鋆“嗯”了一声,指腹在那加了些力,慢慢打着圈开。他的手指修而有力,年捣药碾药磨来的力控制极准,每一寸络都被他得服服贴贴。

    华桑把脸埋手臂里,随着他的压微微晃动。药油的意从他的掌心肌肤一一渗她的肤底层,再顺着络往四肢蔓延开来,像有一条温的细在里慢慢走。她吁一的气,整个人都了去。

    “重鋆。”她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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