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续命:我直播捉鬼怼上正统 -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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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这是非云自己的机缘,我看不清模样,只知若他能抓住机缘,此一劫便可过去,从此在天过了明路,再也不必藏于世外。于是便让他世,去寻这一线生机。”

    终来低声复述:“机缘……”

    他意识到了什么:“是说,我?”

    凌虚:“我不知。非云说是你,但他也不太相信。”

    终来倒没什么“我把你当朋友你却利用我”这刁钻心态,他觉得岑非云帮他时也是真心在帮。

    可面对凌虚这句话,终来想起自己的况,也只能苦笑一声:“有所不知,我自都难保,能什么呢?”

    他自己活命都要靠系统任务了,保不齐还得岑非云来帮,怎么为人去夺这一线生机?

    二人都不再说话了。

    桌上香炉着终来没见过的线香,木质香气和茶香一起飘在茶寮空气,让人不自觉心神松弛。

    终来虽然说了上面的话,脑却止不住想起和岑非云短暂相时生的事。

    然后,他又想起系统刚才的话,即岑非云并没有影响到他,让他不必为此忧虑。

    凌虚忽然说:“你可知,这座山叫什么?”

    终来一愣,不知他为什么说到这个:“云栖山?”

    凌虚,又问:“你再猜,非云的名字是谁起的?”

    终来:“还是婴儿就被抱来山上了……不是什么号之类的吗?您起的?”

    凌虚缓缓说:“是他父母取的。”

    终来:“父母……?”

    啊。

    终来忽然明白了。

    这是云栖山,他叫岑、非云。

    非云非云,既非云,那就不栖此山。

    凌虚:“他父母始终认为,非云不属于世外,他总要回到家人边,他们在等这一天。”

    终来想起来时路上,自己还跟岑非云开玩笑,说“云栖山不就是你住的地方”,想说什么,却咙艰涩,什么声音都不来。

    凌虚叹息:“我是他师父,看着他大。你且把我当成小时候那位友人母亲来看好孩,你可否帮帮他?”

    终来心想,我能什么呢?

    他手握着茶杯,腕上系着铜铃手绳,袋里还放着桃木牌。

    自打相识以来,只有岑非云帮他、救他的份,他自己都活不,又能什么呢?

    见他久久不说话,凌虚也不求,叹一声:“罢了罢了。你且好好休养,若有不适,尽找我便是。”

    终来忽然低声说:“既然是缘分……”

    凌虚一愣。

    终来拨两铜铃,终于抬和凌虚对视,轻轻笑了:“我一个朋友说,‘世人之命数,皆为因缘际会’。”

    他:“我不懂什么劫难和机缘,也不知什么是生机。但既然已经认识了、他找到了我,这就是因缘际会。既然是缘分”

    凌虚放了茶杯。

    终来说了和小时候对那位朋友妈妈一样的话:“他很好的,您不用担心。我肯定陪着他。”

    后传来院大门被推开的声音,接着是一阵靠近的脚步声,对话的当事人撩开竹帘,神略有不快,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选择对终来说话:“走吧。”

    凌虚抚掌大笑,摆摆手:“走吧走吧,臭小。明天我监督你练功,别让我现你在山一个月有偷懒!”

    岑非云同样抱以充耳不闻的态度,拉着终来就走。

    走到院门,他忽然停来,让终来在这里先等一等,自己又返回茶寮去。

    也不知岑非云对他师父说了什么,终来没多久就听到凌虚一声很大的哼声,继而是一句格外清晰的教训:“臭小,刚才还不承认,现在又来找我要东西!你师父我真是欠你的!”

    没多久,岑非云面不改地从竹帘后钻来,走到门冲好奇探的终来一伸手。

    终来:“?”

    岑非云:“木牌。”

    终来掏木牌递给他,现他手里握着一编织好的红棉绳。

    岑非云把棉绳穿木牌上的圆孔扣好,连绳带木牌一起递回来:“着。”

    终来笑了声,觉得岑非云这人真是有趣。

    第章 夜的电话

    终来在山上度过了格外悠闲舒适的一周。

    系统这一周完全不派任务给他,后山观不对外开放、也没什么人来人往的游客打扰。

    观的弟都知他是来休养的,即使对他很好奇,见面了却也只是礼貌地打招呼,从不对他多过问。

    这里收人应该没什么别限制,女弟也有不少。有人着岑非云的辈分叫他“师叔”,是个年轻的女孩,得终来怪尴尬的,他都分不清人家是不是在打趣。

    终来被安排在了离太虚院很近的另一小院里,灵气充裕,只是睡了一晚上,他醒来就觉得脑清明、轻盈,那困扰他好久的如影随形的沉沉疲惫一扫而空。

    怪不得总说人杰地灵好地方对人也会反哺,终来切意识到这一,并决定回去立刻搬家。他现在住的老房确实不好,在里面睡久了,自己都要变成一只蘑菇。

    关于岑非云,其实他们在山上没怎么,也许因为观弟作息太过规律,即使二人就住在隔,终来也基本没见过他人影。

    他只在住这里的第一晚凌晨四五,听到过隔的动静,似乎是人在起床收拾。当时没放心上,事后再想,只能叹一句,这起得也太早了!

    当然,过段时间见过观真正统一的作息后,终来才知那天是岑非云被他师父抓去检查功课了。

    岑非云百忙空把乌龙牵了过来。彼时终来虽然住得舒服,却的确已经开始无聊了,见到乌龙简直大喜过望。

    乌龙也很喜他,大概因为观没什么人能像终来这样成天到晚陪着它玩,他在乌龙心里的地位很快就过其他弟,直岑非云了。

    终来就整天跟着乌龙在观逛来逛去,凌虚不建议他离开观范围,他就四参观。

    这些士的生活其实丰富的,晨间打坐调息,上午去演武场练功,午休息过,各自去上不同的课。

    终来这才知即使是同一个观来的弟,所学习擅的东西也可能完全不同,符、丹药、阵法、术等等,大分弟都只选一样耕,其他方面只保持在学会基本功的程度。

    他偶尔还能看到岑非云在旁边指导这个“旁边”,刷新的地方是很随机的,任何功法他好像都很通。

    而即便是耕一,对大分人来说也格外困难,终来就见过画符的弟,画了一整个午没有一张能用,气得要哭。

    原来像岑非云这样看着样样都通的这么罕见终来后知后觉,自己到底认识了个什么样的人、答应了什么样的事。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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