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哄哄我呗 - 第2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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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盲人的世界正常人很难去懂。

    这样的路,廖文川哪怕知前面没有什么障碍,闭上仍旧会走歪,需要反复睁开去看,去确认没有走偏,六岁的廖年年那一夜究竟怎么走回的呢?

    在冬日里,这条路也是被很多人走过,路上的雪被压的扁扁的。

    廖年年为了确认自己走的是正经路,没有偏移,需要反复蹲来摸,确认脚的雪全是被人踩扁的,为了救哥哥,他得找到路,他得回家借钱。

    那年他只有六岁。

    廖文川向来是个能天立地的男人,什么事儿在他里都不算什么,但他偏偏连这一段路都难以复刻的走去。

    他的命,其实在那一年便永永远远的卖给了廖年年。

    廖年年倒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儿,反而说,过去好多年啦,还把自己着两层手的短短手展示来,“而且冻疮好多年都没犯啦!”

    他在表达廖文川将自己照顾得很好。

    永远是个小太一样的人。

    廖文川觉得这个世界最简单的事,就是上廖年年。

    不是喜,而是真真切切的,想要为他付一切,掏心掏肺的那。

    他们俩是专门过来吃席的,旁的迎亲什么都没参与。

    廖年年不方便那些,迎亲抢东西什么的怕给人撞了。

    哥俩在路上闹腾半天,到的时间反而刚刚好,之前在沈城合作的周区有两个儿,还有个儿,回国前借了他们的私人飞机从过国外飞了过来,也是来参加这个小型婚礼的。

    院外已经放过红鞭,满地的硝烟味,廖年年最喜闻这个味了。

    放鞭炮等于闹。

    廖文川同陈建东打了招呼,廖年年落座后,他哥给抓了一大把喜糖往兜里揣。

    廖年年说:“够了够了,别揣这么多。”

    “好不容易参加一趟,揣就完了。”

    廖文川真是恨不得廖年年多沾喜气儿呢,使劲的往他兜里。

    廖年年本就穿的有些笨拙,现在两个兜里被他哥的全是糖果,得像来人家婚礼货来了,不好意思的。

    只知新郎官给自己了很久的饭,还没正经讲过话见过面,廖年年拿着一颗糖果递给他哥,“我手撕不开。”

    廖文川给他剥了喜糖:“橘的糖,能咬。”

    廖年年听他哥的话,说能咬的糖就咬。

    他哥同他讲,整个院里的大小和他们家差不多,摆了六个桌,间有个搭起来的戏台,木制的一次,一男一女在上面唱二人转。

    这是东北的老传统了,有什么大事喜事都请人过来唱这一段。

    这次来的两个唱二人转的相当给劲,这场婚宴很小,但并没有因为人少就不认真表演或者敷衍,一气旋啤酒,丢手绢转手绢,开嗓唱得样样好。

    廖年年对音乐一直的,在国外钢琴曲听多了,这样接地气的二人转反而听着特别舒服。

    台上唱着,他的脚尖也在桌跟着。

    俨然一副小孩样。

    而且人家台上演节目的还有互动环节,问给不给力,支不支持,廖年年第一个鼓掌,半不让人家的话落地上。

    廖文川就撑着脸,侧着,笑着看他的廖年年。

    廖年年着糖,也是微侧着耳朵的,这样能听清台上二人转的声音,上面的表演者时不时还有抖包袱的环节,往台扔一些喜糖,有一颗正好砸了他的脑门。

    这回廖文川可没心疼,说这叫砸喜,砸到了就是送喜气,大家都不躲的。

    于是,廖年年就板板正正的坐在这里挨砸。

    脑袋乒乓被砸了好多,新人正在挨桌敬酒,孙平凑过来搭话,廖文川回个话转的功夫,廖年年扯着他哥的袖说,“哥,我脑袋有疼。”

    “靠,祖宗,疼了你就吭声啊。”廖文川把刘海往旁边一拨。

    他在这距离台上近,人家一抓一大把的糖往席面上扔,好巧不巧砸在脑袋上的全是糖。

    冬天室外的糖,冻得。

    廖年年还是个薄白肤的人,这一会的功夫脑门便红了好几块。

    他哥一时之间又心疼又想笑:“你虎啊?”

    廖年年呆呆:“不是说不能躲吗?”

    “不躲你好歹”

    正常人不躲,但是看到糖快砸在自己上时,怕疼便会伸手接住,这样接福也是正常的。

    但廖年年看不见,便只能的坐在这里挨砸。

    廖文川心疼坏了,给他脑门,“傻样儿。”

    廖年年一哼:“哪傻啦?”

    随后他从兜里拿一堆糖,有炫耀似的说,“这么多呢”

    “这得被砸多少啊?”廖文川轻笑着问。

    廖年年嘟囔:“十二,我数了。”

    他哥更乐了,赶用掌心使劲给他搓脑门,有好几块红的地方比较过分,他额上的贴着骨,这样红彤彤的样,估计明天得青。

    菜上的特别快,廖年年闻着特别香,自己从兜里掏亮闪闪的廖勺,等着他哥给自己盛饭开席。

    盲人筷用的都少,这勺也有年了,木勺都要被吃玉化了,算很多年的老件。

    廖文川知他带了勺。

    但就这么像闪亮登场的掏来一把勺,场面未免有些过于搞笑。

    新人敬酒到他们这桌了,陈建东的‘媳妇’是个男的,就是在波士顿见到的外国混血男孩,俩人穿一样的西装,登对的俩人。

    “谢来捧场。”陈建东笑呵呵。

    陈家在村里的名声不好,说好听是搭伙过日,说难听了就是二椅结婚,所以办的席面少,村里村外也没人来捧场,来的都是新人的朋友,人不多,但该有的都有,环节一样没缺。

    廖文穿当年是真不知俩男人也能这么。

    早知,他早了。

    但仔细想想也未必,真大张旗鼓像陈家这么结婚,说闲话的太多了,小年什么事都喜往心里去,少闲言碎语对他们来说反而是好的。

    每家每的况不一样,好歹他们两也是亲朋好友吃过饭的,手上照样着婚戒,不比人家缺什么。

    二椅办婚礼,人家都躲着。

    十里八乡开大奔回来的廖老板来参加了,这正经是大的面,陈建东特意倒了一杯白的跟他碰,他旁边的男孩名字特别有意思,叫‘关灯’

    就是关上灯的关灯。

    不过现在改名叫关建北了。

    “新婚快乐啊,拿着。”他除了把学谦几个人的红包递过来,还拿了个小文件夹,里面是两块地。

    好歹人家给自己了时间的饭菜,再加上以后想从他们手里学房地产,这个关建北是西佛金系的天才级人,几百万四两拨千斤反手炒上亿的玩,瞅着年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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