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哄哄我呗 - 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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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门就瞧见这一幕,廖文川满手黏糊的面,廖年年像个小蘑菇一样蹲在他哥的脚面上。

    “我哥脚大,让我坐会。”廖年年说。

    “靠。”学谦哈哈笑,“小年真屈才了,将来说个二人转去抖包袱绝对台,一句话比晚都有意思。”

    王步青问:“穿新衣服就坐地上啊?”

    “哎呦!”廖年年一拍脑门,“是呀,是新衣服,不能埋汰啦。”

    廖文川在盆里又加了一碗面,“再买。”

    “川哥这是打算给矿里都包饺啊?洗脸盆都要让你满了。”学谦起袖,“我来吧。”

    “你会?”廖文川表示狐疑。

    学谦很自然的接过他手里的盆,加了面,“我婶不是村吗?她一天天不是去这家解决问题就是去另一家,当然我饭了。”

    “你一天天跟廖文川当街溜还有空饭呢?”王步青虽然不会和面,但会擀面。

    不过廖文川没买擀面杖,找了半天只能拿三筷绑在一起凑合一。

    廖年年本来听没有自己的事了,又要去床上听磁带。

    “过来。”他哥又叫他。

    廖年年心想,到底又啥呀!

    但他不敢吭声,只能气鼓鼓的过去。

    随后他的手里被来一块终于被好的面团,给他着玩的面剂。

    “走吧。”

    “不走。”廖年年摸到的面团就开始戳,“我想要个大的!”

    “让你上一边待着去!”

    “廖文川,你就知收拾我。”廖年年抿着嘴,随后气鼓鼓的爬上了床,着面团听着磁带。

    家里的磁带多,廖文川在那盗版的摊上买了不少,港澳台的音乐都有,廖年年听的特别兴,脚趾还能跟着来去,经常会给自己听的特别兴。

    三人在这包饺,小孩自己玩自己的,各不打扰。

    “川儿,其实在你没从哈尔滨回来的时候吧,我还不信你的。”王步青先开。

    “我知。”廖文川有样学样的拿着面包。

    “虽然我来西比你早,但说真的,这事我真服你。”

    廖文川乐了:“不因为廖利勇记恨我了?”

    他们仨里就王步青今年二十了,年纪最大,“我小心,你还用我到现在,我再小心成什么了?”

    王步青在这好几年,挣的还不如跟廖文川半年挣的多,若说以前是单纯挣钱的关系,如今他是真心这个兄弟。

    学谦被王步青看了一,心有,“看我什么?还有我言的时候呢?”

    “我在咱们仨里活最少,反正川哥啥我啥,多少钱我都认。”

    小村小地方来的人,城都是为了打一片天。

    廖文川别的不敢保证,他说,“当兄弟,我不会亏了你们陪我熬。”

    王步青再记恨廖利勇当年没给自己厂,照样在陪着廖文川挨打的时候一声没吭。

    学谦今年才十六,就因为从小跟廖文川后当狗习惯了,岁数不大就开站起来挂挡的运煤车,都是真心的朋友。

    “其实我觉得川你最靠谱的不是挣钱了。”王步青说。

    “因为小年吧?”学谦知他的意思,“真是,哥,你要是不带着小年,我还真未必能跟你这么时间。”

    三人的目光朝着床上的廖年年看去。

    小孩圆咕隆咚的,耳朵还贴在磁带机上。

    他们都知,这对于廖文川来说是个非亲非故的小孩,但他就是带在边了,不放弃。

    廖年年若是个正常小孩也就罢了,偏偏还是个盲的。

    不过孩逗乐招人稀罕,这是毋庸置疑的。

    学谦说:“哥,将来你养不起,我俩跟你一块养,有啥帮忙的就说。”

    在他们村里不提倡别的,新社会新时代,苦了什么不能苦孩。

    饿了谁也不能饿了孩。

    “廖年年。”廖文川一喊他的名。

    廖年年立刻从床上爬起来站定,然后敬礼,特别大声的喊,“廖年年到!”

    “这边。”他一打响指,廖年年就转动着脚丫,面对着他们了。

    “哦哦。”起来太着急,搞不清东南西北。

    “听啥呢,放大声。”他说。

    廖年年说:“不知这是什么呀,哥,你看看这个叫什么?可好听了。”

    微型磁带机的声音放到最大也只有正常人说话的声音差不多。

    每次廖年年给自己播放音乐都是秉持着抓到哪个就播哪个。

    廖文川拿过来看了磁带:“肖。”

    学谦问:“港台那边的吧?振的呗?啥时候有这人,没听过他的歌,放一。”

    廖年年说:“不是人唱的,没听见歌词。”

    磁带放去,里都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旋律,三人觉得没什么好听的,不如来一邓丽君。

    学谦听了半天问:“这啥乐啊?”

    没人知,不如唢呐响,没有二胡悲,王步青说,“怪不得不火,谁家办白事用这个弹,谁能听见动静啊。”

    磁带上只有‘肖’两个字,廖年年说好听的,很珍惜的把磁带收起来,然后让他们找到邓丽君的歌来放。

    其实廖年年什么歌都喜听,以前家里有收音机的时候还听新闻。

    毕竟盲人能玩的东西就这些,除了觉便是听觉。

    煮饺的功夫,学谦楼买了一打‘金凤啤酒’

    廖文川的酒量算是锻炼上来了,啤酒本不醉,最多脸上有红。

    但又因为晒的有些黑,看不红脸。

    饺不好吃,廖文川的味觉真的有病,原来只是给廖年年饭,廖年年小猪一样什么都吃,恶心吐了也吃,这俩正常人来了立刻就能现不对。

    若是普通没味就算了,关键咸。

    吃一饺馅都得拌着半个大馒,赶上吃盐了。

    廖文川自己尝不来,廖年年吃一饺吃一馒,的。

    这一幕真是意外和谐。

    吃不味的人难吃的饭,以及一个什么难吃都能嘴的小猪。

    已经到了晚上,家家都要过小年,东北这边过节过年的氛围足,到就关门。

    买不到别的吃的,俩人最后吃的还是廖年年的桃酥啤酒。

    廖年年有护。

    听见别人吃他的桃酥,就赶扒拉自己碗里的饺,想要赶把饺吃完去吃桃酥。

    吃的又快又撑,直哕。

    谁也不知小孩咋了,自己给自己吃的着急不说,气呼呼的抱着膀到枕旁边坐着去了,谁也不搭理。

    实际上竖着耳朵听他的桃酥被两个哥哥吃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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