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哄哄我呗 -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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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到十八暂时不用承担债务,不然他老的债得算在他的上。

    村里的人都是自己人也就算了,关键是廖利勇借的是乡县里的信用社,别的村可不会放过廖文川。

    也就是刚过完年这几天,要是廖文川成年,能抓到他的影,信用社肯定得一天上门八百次来要钱。

    廖文川这是要跑!

    学谦一副激动的样:“哥,带上我呗?我跟你城!”

    婶是,不可能让自己侄不读书,恢复考以后都说读书才是正经路,哪能让他城。

    廖文川摇,意思是不能带他。

    “那你们去哪?”他小心翼翼的往廖年年的方向看去,故意压低声音,“是不是要给小年送他娘那边去?”

    周娟在山西那边脆没回来,半消息都没了。

    仿佛曾经疼的廖年年不是她亲生的一样。

    顺着廖年年的倒是能找到周娟老家,但有什么用?非要让小孩亲耳听到他娘不要他了吗?那太残忍。

    他谁也不找。

    学谦就是好信,又猜他要去哈尔滨。

    廖文川摇,最后在纸上写了两个字,‘西’

    学谦愣了愣,嘟囔,“这小地方有什么去的。”

    黑龙江很大前期展也是最快的,哈尔滨佳木斯这边都是时代步的标杆,城打工的都往里面涌,西只能算是一小二线城,没听说有什么大展。

    学谦以为廖文川是想骗自己,不说真地方,脆不问了。

    俩人唠嗑这功夫一转,蛇袋里面传来细细簌簌的声。

    廖年年自己钻行李袋里去了,把廖文川装去的棉袄衣往外推,仗着自己小,把衣服踹去,他倒稳稳当当的在里待着了。

    “哎呦哥!”廖年年的耳朵被他揪住,“我也是你的行李,你忘了把我装来啦。”

    廖文川顺着脖领往炕上一扔,重新把东西往里装。

    “小哥,我哥装啥呢?”

    “那红的是不是你的小被啊?”学谦问。

    “是吧?面的,不是棉面就是我的被。”

    廖年年的被是从小盖的,养成了习惯,晚上必须盖着自己的小被才能睡着。

    “那川哥刚给你的被拿去烧炕了。”学谦嘿嘿笑。

    廖年年失落:“啊那我晚上要挨冻了。”

    嘿嘿笑的学谦被廖文川怼了一拳,只能悻悻然的改,“逗你的,给你放袋里了。”

    廖年年安心的翘起脚丫,侧耳听他哥的脚步,只要廖文川的脚步到了外屋地,他就把脸贴到窗上问,“廖文川,你啥去?”

    学谦看到这样,被逗坏了,故意又贱嗖嗖的问,“川哥,小年这样你咋打工啊?拉屎放他都得听着哈哈哈”

    廖文川一气,还真是这样。

    “听听咋啦,又不收钱。”小年哼唧。

    “靠哈哈哈哈!”

    以前光听老一辈念叨‘活宝’,如今真是见到真的了。

    趁着学谦在这,哥俩直接约法三章。

    廖年年板板正正的站在两人面前学:“任何时候我哥打两响指就是不可以的事,一就是可以,在外面要闭嘴不许大喊大叫讲话,还有哦!还有不许哭!”

    只是说到最后的时候廖年年有不兴了,他就是哭呀。

    于是他去拽人的衣角问:“那要是真想哭咋办呀?哥,你要是欺负我收拾我,我,我偷偷摸摸的哭行不?”

    他商量着问,嘴撅的的。

    廖文川在他后打了个响指,廖年年一拍脑门,拽错人的衣角了,赶又转到廖文川的面前撒去了。

    学谦被逗的直不起来腰。

    以前跟着廖文川去卖烟,廖年年天天追着廖文川要糖,经常粘的人受不了,拽过来对着一顿,廖年年就哇啦哇啦到炕哭去了。

    没想到没了爹娘,哥俩反而好了。

    廖年年吭哧吭哧的想要帮忙拽行李袋,最后拽不动,只能蹲在袋旁边,等着他哥过来扛走自己。

    廖文川想去西不是谎话。

    他确实得赶跑,等信用社的人查清楚账,不仅不能让他走,还得把廖年年带走。

    西只是黑龙江的二线小城,如今国家石油展的大庆土大款多,甚至了几个万元,大家为了挣钱都往大庆城里以及哈尔滨这城市里走。

    可如今石油已经被国家控,磕机已经饱和。

    但零件厂还是他们廖家的,这是私人财产,里面的零件对信用社来说也是废铁,卖铁都赚不回钱,那些零件不能动,是廖家欠债的罪证。

    这笔钱想要填,零件得往外卖。

    廖文川懂得一些磕机的原理,这砸地凿山的机大多相同,所以廖利勇才大老远去山西。

    山西是什么地方?那是煤省!

    西城不大,但大庆的煤矿却并不是从山西来的,来自西。

    西穷,新时代更慢,煤矿产业并不达,因为探测煤矿太贵,一笔钱去打不着矿产那钱就打了漂,小城市还容易资源枯竭,这样的小城自然不如山西那么大的煤矿省扎。

    廖文川定了决心,学谦也是今天上午听他婶说的,明天妇联的人要来。

    所以他们今天得连夜走,学谦借了个脚蹬三,一会送他们去县城。

    到了走廖家的时候,冷风打过来,廖年年一哆嗦。

    他的小手拉着廖文川的大手,柔的短被风的飘。

    廖文川的脚步停,似乎有话要说。

    廖年年受到自己的手被了一,然后又连了两。

    怕,还是不怕?

    这就是兄弟之间的默契了。

    廖年年仰,睛眨眨,这双睛和他娘有像,又没有那么像,圆圆的很灵动。

    “哥,我怕你不要我。”

    小孩有早慧,或许是因为看不见的残疾让他心思。

    这么大的小崽儿忽然没了爹娘哪有能接受的,好几回廖文川半夜都被他梦里想娘的哭声吵醒,但等人醒了,廖年年却没再提过周娟,也不敢提廖利勇。

    小崽儿生怕他说了、闹了,他哥和自己一样难受。

    睛看不见,小小的心却把什么都看见了。

    廖文川了一把他的脑袋,等着学谦把三车蹬到巷后,他蹲,一手拎着行李袋在地上拖行,一手抱着廖年年。

    廖年年搂着他哥的脖小声问:“哥,跟你商量个事呗?”

    “嗯。”廖文川应他。

    “行李袋最是我的被,你别拖着走,整埋汰我咋盖呀?你抱袋,我自己走。”

    他撅着小嘴试探的商量。

    廖文川一气,闭了闭,‘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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