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沉沦：深宫棋局中的禁luan与君王】 - 第九十四章：初醒缱绻与夫君侍妆

的香，将这枚蕴着特殊意义的同心结，轻轻放其，然后拉的丝绦，仔细地繫好。他没有将香收自己怀，而是倾，将它轻轻挂在了凛夜的颈间，让香贴着他的位置。

    「此结此，贴而藏，不示于人，唯你我知晓。」夏侯靖的手指轻抚过那香，隔着衣料，彷佛能受到其凛夜温的心。「愿它护你安康，亦时刻提醒你，无论何时何地，夏侯靖的心魂，永远与凛夜相连，永不相负。」

    凛夜低，看着前的香，又抬眸望向夏侯靖。

    月光，那张俊无俦的脸庞线条柔和，是毫不掩饰的与誓言达成后的满足。一汹涌的衝击着凛夜的心房，他咙微哽，一时竟说不话来。他只能伸手，握住了夏侯靖的手，十指相扣，用力得指节微微发白。

    「夫君……」他终于开，声音有些低哑，却异常清晰定，「凛夜此生，亦永不相负。星河为证，明月为鑑。」

    夏侯靖闻言，凤眸骤然爆发璀璨的光彩，比天上的星辰更亮。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得偿所愿的喜与动容。他伸另一隻手，捧住凛夜的脸颊，拇指轻抚过他微红的角。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他轻声嘆，然后低，将一个温柔绵的吻，印在凛夜的上。这个吻不带慾，只有无尽的珍惜、动与誓约的印证，在漫天星月的见证，纯粹而神圣。

    良久，两人额相抵，呼在微凉的夜风。

    夏侯靖揽着凛夜的肩，仰望向浩瀚银河。

    「夜儿，你看那星河，」他低声，「万古转，恆常不变。你我之，便如这星，或许渺小，却愿发光不息，永悬于彼此的天穹，照亮漫漫夜，直至时间尽。」

    凛夜依偎在他怀，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星河壮丽，宇宙无垠，而边人的怀抱却如此真实温。他轻轻「嗯」了一声，将脸颊更贴近那温的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只觉得此生圆满，再无他求。

    夜风拂过院，竹叶沙沙作响，炉檀香已燃尽，只余淡淡余韵。

    两人相拥立于月良久，直至夜微凉，夏侯靖才轻声：「夜了，该回去了，莫着凉。」

    他细心地将凛夜披散的外袍拢，提起灯笼，依旧牵着他的手，如同来时一般，踏着月，缓缓走回温的寝殿。前的香贴着肌肤，带着彼此的温与髮香，成为今夜星空，最私密也最郑重的印记。

    夜人静，万籁俱寂。「枕泉堂」寝殿，帐幔低垂，唯有角落一盏夜灯散发着朦胧微光，映榻上相拥而眠的一双影。

    凛夜睡得并不安稳。

    或许是白日的激动与夜间的耗费了太多心神，又或许是潜藏心底那些并未完全散去的霾偶尔仍会化作梦魇侵扰。睡梦，他眉逐渐蹙，呼变得急促而不稳，额角渗细密的冷汗，间发极轻微的、压抑的呜咽，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彷佛陷了冰冷的泥沼，挣扎不得。

    几乎是在凛夜发第一声不安呓语的瞬间，原本沉睡的夏侯靖便猛地睁开了睛。那双凤眸在昏暗光线锐利如夜鹰，瞬间清明，毫无睡意。他立刻收了环在凛夜腰间的手臂，另一手迅速而轻柔地抚上他汗的额与绷的脸颊。

    「夜儿？夜儿，醒醒，我在这儿。」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稳定人心的力量，在凛夜耳边轻唤。指尖抚过他冰凉的肤，拭去冷汗。

    凛夜在他的呼唤与碰，睫剧烈颤动，猛地从噩梦惊醒过来，骤然睁开的睛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惧与茫然，瞳孔在微光微微放大，脸苍白，呼紊。

    「夫……夫君？」他意识地抓住夏侯靖抚在他脸上的手，指尖冰凉，带着轻颤，彷佛溺之人抓住浮木。

    「是我，别怕，只是梦，都是梦。」夏侯靖将他更地拥怀，让他整个人都贴靠在自己温实的膛上，一手环着他的背，一手继续轻抚他的髮和脸颊，动作充满了保护与安抚的意味。「没事，没事……为夫在这里，什么妖鬼怪都伤不了你。」

    他的怀抱温而牢固，心沉稳有力，驱散了梦境残留的寒意与孤绝。

    凛夜急促的呼渐渐平復，也不再颤抖，只是依旧有些脱力地靠着他，脸颊贴着他的膛，汲取那份令人安心的温度和气息。

    「梦到什么了？可愿与为夫说说？」夏侯靖低声问，语气温和，并不求。

    凛夜沉默了一，摇了摇，声音有些闷：「……记不清了，只是觉得冷，黑，怎么也跑不去。」那些模糊的恐惧，或许与过往的孤寂、漂泊、无力有关，他并不想细述，怕污了此刻的宁静。